第478章 跃位(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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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上午十点多,秦渊正坐在四平米的矮凳上翻那本纸质册子,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条系统推送浮在界面顶端,不是签到奖励,是一行加粗的通知:
「全球资产整合评估结果已更新。宿主累计资产规模已触发排名跃升条件。当前排名:全球第29位。」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一拍,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一瞬,没有立刻点开。阳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台面上那本册子的封面上。他把手机拿起来,点进系统界面,排名对照报告正在自动刷新,全球资产规模图表在屏幕上缓慢展开,一条曲线从第47位的位置向上跃升,越过十几个节点,停在了第29位的位置。曲线末端标注着一行小字:“触发条件:覆盖城市总数突破一百四十座,全球扩展首批节点完成接入,联调模式效率提升17%。”
他把报告往下翻。排名跃升的幅度比他预想的更大——从第47位到第29位,一口气越过了十八个位次。系统中列出的资产构成里,除了国内城市节点和海外接入节点之外,还多了一项“内容资产估值”,那是顾清寒那本册子、海岸旧城线的品牌价值和全球节点网络的运营数据折算出来的无形资产。他在报告最后一页看到一行备注:“内容资产估值首次纳入全球排名统计,该项资产的增长曲线仍在持续上升中。”
他关掉报告,把手机放在台面上。没有站起来,也没有立刻给任何人发消息。他就坐在矮凳上,把那本册子的封面翻过来看了一眼,又翻回去。台面上那枚浅灰色的石子还在窗口边缘,旁边是那本册子的封底。他伸手把册子合上,放在台面内侧靠墙的位置。
上午十一点多,苏晚晴沿着梧桐路过来。她的步子比平时快了一些,手里没有拿平板,在窗口前站定,在他开口之前先说了一句:“排名跃升了。全球第二十九位。”
秦渊坐在矮凳上:“看到了。”
“系统把内容资产估值纳入了排名统计,这是第一次。远城置地那边也在关注这个变化,他们认为内容资产的权重会在后续排名中继续增加。”她说完之后在窗口前站了片刻,目光落在台面上那本册子上,然后继续开口,“你现在是全球前三十名里唯一一个以城市更新为主业的资产持有者。其他排在前面的,要么是科技公司创始人,要么是能源和地产领域的家族继承人。”
秦渊没有接话。苏晚晴在窗口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梧桐路走远了。
中午,他在街口的面馆吃了一碗雪菜肉丝面。吃面的时候手机震了好几次,都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有媒体的采访邀约、有投资机构的合作意向、也有几封来自海外城市更新机构的正式问询函。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面上,慢慢把面吃完。吃完之后他沿着梧桐路走了一趟。
经过53号窗台的时候,布袋收口还扎着,羽毛尖端朝北,两枚石子还在,那枚朝北口方向的小石子也在。他站在窗台前看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前走。走到坡道底部的时候,他在岔道口停了一下。地面上的标记还在,排列整齐。他蹲下来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坡道走上去,在旧仓库门口站了一会儿。展示牌上的年度累计数字又更新了,有人在展示牌
下午两点多,他到了四平米窗口。台面上多了一枚石子,是浅灰色的。他推门进去,在矮凳上坐下来。手机又亮了一下,这次是顾清寒发来的消息:“排名跃升我看到了。出版方那边想加印,说是要把排名数据更新到后记里。另外,有几家海外出版社在问翻译版权的事,主要是英语和葡萄牙语版本,葡语版可能是安德烈那边推荐的。我先没回他们,等你确认。”
秦渊回了一句:“加印可以。翻译版权先放着。”
傍晚,他在四平米的矮凳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梧桐路北口的方向走回新公寓。经过快递站的时候他进去问了一下国际件的进度,小姑娘说已经到里斯本了,安德烈应该明天能收到。他点了点头,走出快递站。
回到公寓后他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看着远处的海面在暮色中逐渐变暗。他翻开便签本,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排名从四十七到二十九。内容资产第一次被纳入统计。窗台上的小石子还在朝北口。”写完之后合上本子放进口袋里。他站起来走进客厅,在书架旁边站了一会儿,把那本册子从台面内侧取出来放在书架上,和那几本练习曲册子并排。然后他关了客厅的灯,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远处的海面上,货船的灯火在夜色中缓慢移动。他没有走到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