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沈家来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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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弹了提示：“对手转为合作方。风险等级：中。建议：严格抽检，保留所有样品和检测报告。若合作顺利，可解锁‘云南本地建材供应链’长期合作权限。”

从茶楼出来，陈森上了何念的车。何念看他脸色不太好看，问了一句：“谈崩了？”

“没崩。谈了个试用期。”

“那个人有问题？”

“跟钱德发做过生意，你说有没有问题？”陈森靠在座位上，“但他主动找上门来，不接反而不好。接了，用抽检卡着他，他反而老实。”

何念打了把方向。“那你下个月回昭通，得盯紧了。”

“盯紧了。周律师那边安排了人。”

“你那个系统呢？不能直接查出来他有没有动手脚？”

陈森看了她一眼。“系统能分析数据，但不能替我做决定。用不用他，是我的事。”

何念点了点头。“行。你有数就好。明天崇明岛，别忘了。”

陈森笑了一下。“忘不了。螃蟹嘛。”

第二天一早，两人开车去了崇明。陈森带了一台轻便相机，没带三脚架，也没带灯。系统弹了任务提示：“崇明岛休闲拍摄任务。要求：放松，拍风景，不拍人。评分目标9.0。奖励：精力恢复速度提升。”

东滩湿地风很大，芦苇荡一望无际，远处有候鸟在滩涂上觅食。陈森对着芦苇和鸟拍了几张，系统评分9.2，够了。

何念在旁边铺了块野餐垫，摆了一堆零食。陈森拍完坐下来，何念塞给他一罐啤酒。

“你那个杂志采访，什么时候搞？”

“下周。电话采访，随便聊两句。”

“你打算怎么说？”

陈森喝了口啤酒。“实话实说。拍照片的，顺便盖了几所学校。”

何念笑了一声。“你这个人，做了这么多事，说起来跟玩似的。”

“本来就是玩。玩着玩着就做大了。”

何念靠在他肩膀上。风从芦苇荡里吹过来，带着水腥气。陈森闭上眼，难得地打了个盹。

系统弹了提示：“精力恢复中。当前恢复进度：40%。建议：继续保持放松状态。”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又闭上了。

第二天回上海的路上，赵姐打来电话。“沈万山的第一批建材今天发往撒拉溪了。水泥、钢筋、电线，一共三车。周律师派的人已经在路上了，明天到撒拉溪接货抽检。”

“好。有结果告诉我。”

挂了电话，陈森看着车窗外飞掠的崇明田野。沈万山的建材往撒拉溪运了。抽检合格，合作继续。不合格，那就走人。

系统弹出最后一条提示：“长期任务——沈氏建材试用期抽检。进度：0%。建议：密切关注检测报告。若发现质量问题，立即终止合作并上报。”

陈森看了一眼，把手机收起来。

何念在旁边开着车，忽然说了一句：“陈森，你觉不觉得你现在做的事，比你当初拍照赚钱的时候累多了？”

“累多了。”

“那你为什么还干？”

陈森想了想。“因为现在做的事，能留下东西。学校盖在那里，书屋开在那里，十年二十年之后还在。照片拍完就完了，项目盖完就一直在了。”

何念看了他一眼。“行。那我继续给你当司机。”

陈森笑了。“管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