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天才云集王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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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凡打着哈欠推开院门，发现街上比昨天还热闹。
扛旗的、牵马的、坐轿的、御剑的……各路人马涌进王都，方向一致——都往东市招贤馆那边去。修士密度高到离谱，走三步就能撞见一个筑基期，十步就能碰上个金丹期，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混杂的灵力波动，搅得人头晕。
“让让！让让！”几个穿统一服饰的年轻修士骑着高头大马疾驰而过，马蹄扬起灰尘。
林凡侧身躲开，拍拍身上灰。
旁边卖烧饼的老头叹气:“这都第几拨了？从卯时到现在，没停过。”
“都是来报名巡天盟的？”林凡问。
“可不是嘛！”老头翻着烧饼，“听说四大宗门把外派的精英弟子全召回来了，各大世家也把族里年轻人送过来，都想在乱世里捞点功劳。”
林凡买个烧饼，边啃边往东市走。
越靠近招贤馆，人越多。街道两侧的客栈全满，酒楼爆棚，连茶馆里都站满了人。街边还冒出不少临时摊位——卖符箓的、卖丹药的、卖法器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瞧一瞧看一看！上品辟邪符！一张只要十灵石！”
“疗伤圣药回春丹！买三送一！”
“精钢飞剑！削铁如泥！附赠剑法图谱！”
林凡挤过人群，看见招贤馆门口排的队伍比昨天还长，已经拐了七八个弯。十个水晶球同时运转，亮光此起彼伏，登记官们忙得满头大汗。
擂台那边传来喝彩声。
他凑过去看。
台上两个修士正打得火热。一个用双刀，刀光如雪；一个用长鞭，鞭影如蛇。两人修为都在筑基七八层左右，打得有来有回，台下一片叫好。
“左边那个要输。”旁边突然有人说。
林凡转头，是个戴斗笠的中年人，抱着胳膊靠在墙边。
“为啥？”
“下盘不稳。”中年人抬抬下巴，“你看他每次出招，右脚都会往前多踏半寸。平时没事，遇上高手，这半寸就是破绽。”
话音刚落，用长鞭的修士突然变招，鞭子像活了一样缠住双刀修士的右脚，一拽。
扑通。
双刀修士摔了个结结实实。
台下哗然。
“承让。”长鞭修士收鞭抱拳。
双刀修士爬起来，满脸通红，低头下台。
斗笠中年人轻笑一声，转身走了。
林凡眨眨眼，继续啃烧饼。
他发现今天来的高手确实多。昨天还只是普通修士居多，今天筑基后期一抓一大把，金丹期也不稀罕。刚才那一会儿，他就感应到至少五个金丹气息，藏在人群里，没上台。
“闪开！都闪开！”
街那头传来呼喝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八匹纯白骏马拉着一辆华贵车辇缓缓驶来。车辇四面垂着轻纱，隐约可见里面坐着个身影。车旁跟着二十几个护卫，个个气息浑厚，最低都是筑基巅峰。
“谁啊这么大排场？”
“嘘！那是北域慕容世家的车！里面坐的肯定是慕容家那位天才，慕容羽！”
“慕容羽？那个十六岁筑基，二十岁金丹的怪物？”
“对！听说他半年前就金丹三层了，现在不知道到什么境界了……”
车辇在招贤馆正门前停下。
护卫掀开车帘，一个白衣青年躬身走出。他面如冠玉，眉目清朗，腰间悬着一柄镶玉长剑，剑未出鞘，已有隐隐剑鸣。
慕容羽抬眼看了看招贤馆牌匾，抬脚往里走。
馆内冲出一位紫袍官员，满脸堆笑:“慕容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进请进，陛下已在里面等候。”
慕容羽微微颔首，跟着官员进去了。
人群炸开锅。
“陛下亲自接见！”
“废话，那可是慕容家嫡子，未来的家主！”
“听说他剑法已得慕容老祖真传，同辈无敌……”
林凡啃完烧饼，拍拍手，准备回家。
刚转身，又听见惊呼。
天空传来破风声。
一道青光自东而来，眨眼落在招贤馆屋顶。青光散去，露出个青衣道人，背负长剑，面容冷峻。他站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是青云宗的‘剑痴’柳无痕！”
“他也来了？不是说他在闭关冲击金丹后期吗？”
柳无痕扫视下方人群，目光锐利如剑。被他看到的人，都下意识避开视线。
他纵身跃下，直接落在擂台中央。
台上正准备比试的两个修士愣住了。
“让开。”柳无痕声音冰冷。
两人对视一眼，默默下台。
柳无痕抱剑而立，闭目养神。
台下议论纷纷。
“他这是要干嘛？”
“摆擂吧？等人挑战。”
“谁吃饱了撑的挑战他？那可是剑痴！同阶剑修里没输过！”
林凡来了兴趣，找了个角落蹲下，继续看热闹。
不多时，果然有人上台。
是个扛着巨斧的壮汉，金丹一层修为，肌肉虬结，气息狂野。
“俺来会会你！”壮汉声如洪钟。
柳无痕睁眼，瞥他一眼:“报名字，我不杀无名之辈。”
“狂斧，雷猛！”
“出手。”
雷猛大吼一声，巨斧抡圆了劈下。斧刃带起狂风，吹得台下人睁不开眼。
柳无痕没动。
直到斧头离头顶只剩三尺，他才拔剑。
拔剑，出剑，收剑。
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只剩残影。
叮——
巨斧从中断裂，半截斧头哐当落地。
雷猛僵在原地，脖子上多了一道浅浅血痕。再深半分，他就没命了。
“承让。”柳无痕重新抱剑闭目。
雷猛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后捡起断斧，低头下台。
全场死寂。
一招。
只用一招，就击败同阶修士。
林凡挠挠下巴。
剑法还行，就是太装。真正厮杀谁给你摆姿势？早被人从背后捅刀子了。
他正想着，又有人上台。
这次是个穿黑袍的枯瘦老者，拄着拐杖，走路颤巍巍。
“老朽来领教青云剑法。”
柳无痕睁眼，眉头微皱:“老人家，刀剑无眼。”
“无妨。”老者咳嗽两声，“老朽活了二百岁，早就活够了。能在死前见识天下第一剑宗的绝学，值了。”
柳无痕沉默片刻，抱剑:“请。”
老者举起拐杖，轻轻一点。
没有风声，没有光芒。
但柳无痕脸色变了。
他急速后退，剑出如龙，在身前连划七道剑光。
噗噗噗……
剑光依次破碎。
老者拐杖停在柳无痕眉心前三寸，不动了。
“剑法不错，火候差了点。”老者收杖，转身下台，边走边咳嗽，“再练十年，或许能接老朽三招。”
柳无痕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台下鸦雀无声。
林凡眼睛亮了。
这老头厉害啊！看似随手一点，实则暗含七重劲力，一重破一重剑光。修为至少金丹巅峰，甚至可能是元婴老怪伪装。
看来隐世高手真出来了。
他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准备走人。
“这位道友留步。”
身后传来声音。
林凡回头，是那个斗笠中年人，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
“有事？”
“看你蹲这儿看了半天，点评点评？”中年人笑问。
林凡摆手:“我就是个凡人，看不懂。”
“凡人能看出柳无痕剑法的破绽？”
林凡心里一紧，面上装傻:“什么破绽？我不知道啊。”
中年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算了，当我没说。不过道友，乱世将至，藏得太深未必是好事。”
说完转身走了。
林凡目送他消失在人群里，眯起眼。
这人……不简单。
他感应不到对方修为，要么有特殊隐匿法门，要么境界比他高。
啧，王都真是藏龙卧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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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深处，观星台。
国师手里捏着一张纸，眉头拧成疙瘩。
纸上写着几行字，正是林凡昨晚送的那封信。纸边角还有点焦黄——是烤红薯的痕迹。
“查清楚了吗？”皇帝问。
“查了。”国师放下纸，“西城墙昨夜子时，守军确实听到异响，但巡查时没发现异常。城南那边，巡察堂今早暗中排查，用显形符扫了三遍，没找到黑袍鬼面人。”
“信是假的？”
“不好说。”国师摇头，“送信之人能避开所有禁制，将信直接送到老臣案头，这份修为就不简单。信纸用普通黄纸，字迹潦草，显然是伪装。至于烤红薯……”
他顿了顿，“应该是随手拿来的包裹，防止信纸沾染灵力波动。”
皇帝走到台边，俯瞰王都街景。
从这儿能看到东市那片黑压压的人头，还有招贤馆前不断亮起的水晶球光芒。
“你怎么看？”
“两种可能。”国师伸出两根手指，“一，送信者就是奸细之一，内讧了。二，送信者是隐世高人，察觉魔踪，暗中示警。”
“你倾向哪种？”
国师沉默良久。
“第二种。”他说，“若是奸细内讧，没必要用这么隐晦的方式。而且……信上提到‘显形符探查地下’，老臣试了，城南有三处地窖确实残留阴气，虽然很淡，但确实有。”
皇帝转身:“人呢？”
“跑了。”国师苦笑，“对方很警觉，我们的人一到，阴气就散了。现在那三处地窖干干净净，什么线索都没了。”
“也就是说，信是真的，但人跑了。”
“是。”
皇帝走回桌边，拿起那张信纸看了又看。
字迹是真的潦草，像赶时间随手写的。内容简洁直接，没有多余废话。
“能找到送信人吗？”
“难。”国师摇头，“对方没留下任何灵力痕迹，送信的纸鹤是最基础的传讯术，满大街修士都会。包裹用的烤红薯……东市有七个摊子卖，每天卖出上千个。”
皇帝放下信纸，揉了揉太阳穴。
“多事之秋啊。”
“陛下，老臣建议加强王都戒备，尤其是夜间。”国师正色道，“能悄无声息潜入王都的魔道奸细，实力不容小觑。他们这次撤退，下次可能更隐蔽。”
“准了。”皇帝点头，“另外，招贤馆那边，加快筛选进度。我们需要尽快组建第一批诛魔队，派往西边镇压魔气。”
“是。”
国师退下。
皇帝独自站在观星台上，看了很久的王都。
这座城繁华了八百年，历经风雨，从未像今天这样，涌进这么多修士，这么多天才，这么多……不确定性。
“应劫之人……”他喃喃自语，“你到底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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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回到家，刚推开院门，就听见隔壁王婶在训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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