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圣女之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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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令牌的事，林凡没太放在心上。
那玩意儿被他随手扔进了储物袋最深处，跟一堆乱七八糟的材料堆在一起，眼不见心不烦。
日子照旧过。
浇水，施肥，除草，捉虫。
菜地里的蔬菜长了一茬又一茬，吃不完的，他就摘下来，背到城里去卖。
卖菜也是个技术活。
他得挑着扁担，走十里路进城。菜要新鲜，水灵，不能蔫。价钱要公道，不能贵，也不能太便宜——太便宜了别人以为你菜不好。
好在林凡种菜确实有一手。
他种的菜，叶片肥厚，颜色鲜亮，吃起来又脆又甜。很快就在城西菜市场打出了名声，不少老主顾专门等着买他的菜。
卖完菜，他会去茶馆坐坐，听听新鲜事。
最近城里最热闹的，是青云宗的收徒大典。
大典持续了整整十天，从各地赶来的少年少女数以万计，把青云城挤得水泄不通。最后选出三百人入外门，三十人入内门，三人被长老收为亲传。
有人欢喜有人愁。
林凡在茶馆里，听说了不少故事。
有寒门子弟一飞冲天，被查出双灵根，当场被内门长老收下。
也有富家少爷测出杂灵根，哭着回家。
还有个姑娘，测出罕见的冰灵根，却被发现是魔道卧底，当场被拿下。
人生百态，尽在其中。
林凡听着，喝着茶，偶尔会笑一笑。
就像在看戏。
戏完了，他也该回家了。
这天卖完菜，他照例去茶馆。
刚坐下，就听见隔壁桌几个人在议论。
“听说了吗？圣女宫要来人了！”
“圣女宫？那不是西洲的宗门吗？跑我们东洲来干什么？”
“据说是来交流学习的。带队的是圣女宫这一代的圣女，叫苏妙然，据说长得跟天仙似的，可惜常年戴着面纱，没人见过真容。”
“苏妙然？这名字有点耳熟啊……”
林凡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苏妙然？
是那个苏妙然吗？
还是重名？
他放下茶杯，竖起耳朵听。
那几人继续议论。
“这位苏圣女可不简单，据说已经是金丹后期的修为，距离元婴只有一步之遥。而且擅长净化之术，在西洲那边名声很大。”
“净化之术？那倒是适合来咱们这儿。最近不是有不少地方闹浊气污染吗？正好请她看看。”
“可不是嘛，城主已经派人去接了，估计明天就到。”
林凡听完，心里有了数。
应该就是她了。
净化之术，金丹后期，圣女。
都对得上。
没想到，她也飞升了。
或者说，她也来到了这个世界。
这倒是有意思。
林凡喝完茶，付了钱，起身离开。
他没急着回家，而是在城里转了一圈。
果然，街上多了不少关于圣女宫到来的告示。城主府还专门腾出了一处别院，供圣女宫一行人居住。
看来，这位苏圣女，挺受重视。
林凡笑了笑，没再多想，挑着空担子出城回家。
接下来的几天，城里果然热闹了许多。
圣女宫的人到了，一共二十多人，除了苏妙然，还有几位长老和弟子。她们穿的都是统一的白色衣裙，气质清冷，走在街上格外显眼。
城主赵无极亲自接待，设宴款待。
宴会上，苏妙然依旧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眸子。她话不多，但举止得体，赢得了不少好感。
宴会后，她开始履行此行的主要任务——净化浊气污染。
青云城周边，确实有几处地方出现了浊气泄露，污染了土地和水源。之前城主府也派人处理过，但效果不佳。
苏妙然带着弟子，一处一处查看，布下净化阵法。
她的净化之术确实高明，所过之处，浊气迅速消散，土地恢复生机。
百姓们感激涕零，称她为“白衣仙子”。
这些事，林凡都是听来的。
他没去凑热闹。
每天还是种菜，卖菜，喝茶，回家。
就像个普通的农夫。
直到这天下午。
他卖完菜，正准备回家，忽然听见街上一阵骚动。
“快去看看！圣女在城南净化浊气，好像出问题了！”
“什么问题？”
“听说浊气太浓，净化阵法撑不住，要反噬了！”
“反噬？那岂不是很危险？”
“可不是嘛，城主已经赶过去了！”
人群朝着城南涌去。
林凡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去。
城南有片废弃的矿场，早年开采过度，地脉受损，浊气泄露严重。之前城主府也试图处理过，但都没能根治。
此刻，矿场外围满了人。
林凡挤到前面，看见矿场中央，苏妙然正盘膝坐在一个阵法中心。
阵法已经启动，散发出柔和的白光，笼罩着整个矿场。但白光之外，暗红色的浊气如潮水般翻涌，不断冲击着阵法边缘。
苏妙然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双手结印，全力维持阵法，但显然有些吃力。
几个圣女宫弟子站在阵法外，焦急地看着，却不敢靠近——一旦靠近，可能被浊气侵蚀。
城主赵无极也在场，眉头紧皱，却束手无策。
他是金丹后期，修为不弱，但对净化之术一窍不通，帮不上忙。
“苏圣女，撑不住就别硬撑了！”赵无极喊道，“先撤出来，我们从长计议！”
苏妙然摇头，声音坚定：“不行，一旦撤阵，浊气会瞬间爆发，污染周围十里。必须在这里解决。”
“可你这样……”
话没说完，阵法忽然剧烈晃动。
一道浊气冲破防御，如毒蛇般射向苏妙然。
苏妙然连忙闪避，但还是被擦中了手臂。
衣袖破裂，露出的手臂上，出现一道暗红色的伤口，伤口周围的皮肤迅速变黑、溃烂。
“师姐！”几个弟子惊呼。
苏妙然咬牙，继续维持阵法，但气息明显弱了一截。
眼看阵法就要崩溃。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忽然冲进阵法。
是个穿着粗布青衣的年轻人，怀里还抱着只猫。
正是林凡。
他冲得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站在了苏妙然身边。
“你……”苏妙然愣住。
林凡没说话，抬手按在阵法中心。
一股温和却磅礴的力量注入阵法。
原本摇摇欲坠的阵法，瞬间稳固下来。白光暴涨，将周围的浊气逼退数丈。
苏妙然压力大减，惊讶地看着林凡。
林凡对她笑了笑：“专心，我帮你。”
苏妙然点头，重新集中精神，配合林凡加固阵法。
两人的力量完美融合。
白光越来越亮，范围越来越大。
所过之处，浊气如冰雪般消融。
一刻钟后，整个矿场的浊气被净化一空。
土地恢复本色，空气中那股刺鼻的硫磺味也消失了。
阵法缓缓停下。
苏妙然松了口气，踉跄一步，差点摔倒。
林凡伸手扶住她。
“谢谢……”苏妙然抬头，看着林凡的脸，忽然愣住。
这张脸……
好熟悉。
就像在哪里见过。
可又想不起来。
“我们……是不是见过？”她迟疑地问。
林凡笑了笑，没回答，而是看向她的手臂：“伤口要处理，不然会留下疤痕。”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点药粉，洒在伤口上。
药粉是淡金色的，散发出清香。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溃烂的皮肤重新长出，最后连疤痕都没留下。
苏妙然更加惊讶。
这药效，比她见过的任何疗伤药都好。
“这是什么药？”她问。
“自己配的，不值钱。”林凡收起瓷瓶，转身要走。
“等等！”苏妙然叫住他，“道友尊姓大名？”
“姓林，种田的。”林凡摆摆手，“走了。”
他抱着猫，挤出人群，很快消失不见。
苏妙然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师姐，你没事吧？”几个弟子围上来。
“没事。”苏妙然摇头，又看了一眼手臂。
伤口已经彻底好了，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那个种田的年轻人，到底是谁？
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一件关于这个人，关于一段温暖记忆的事。
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师姐，那人好厉害啊。”一个弟子感叹，“连城主都束手无策，他一来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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