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祖师显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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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弄的。”他说。
老槐树没动。
但林凡知道是它弄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石碑。
石碑还在那儿立着。
碑上的青光一闪一闪。
他又看着这块凹地。
凹地边缘的纹路也在闪。
闪的节奏跟石碑一样。
他看着阿青。
“它们连着的。”他说。
阿青晃了一下。
林凡蹲下来。
又看着那些纹路。
那些纹路很复杂。
弯弯绕绕的。
像阵法。
又像字。
他看着那些纹路。
看了很久。
一个字都没看懂。
他把阿青举起来。
“你认识吗。”他问。
阿青把竿头凑近那些纹路。
竿头发光。
很淡很淡的青光。
那些纹路被青光一照，开始动。
不是整个动。
是笔画在动。
像活的一样。
林凡看着那些动的笔画。
那些笔画在重新排列。
排成他能看懂的字。
他看着那些新排出来的字。
入口。
两个字。
林凡愣了一下。
入口。
什么的入口。
他继续往下看。
那些笔画还在动。
排成更多的字。
禁地之门。
已开。
可入。
林凡看着那八个字。
禁地之门已开。
可入。
他站起来。
看着那块凹地。
凹地还是那块凹地。
什么都没有。
但他知道那不是普通的凹地了。
那是门。
他回头看孙姓弟子。
孙姓弟子站在五步开外，抱着那把清风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像想跑又不敢跑。
“林、林师弟。”他问，“那是什么。”
林凡想了想。
“门。”他说。
孙姓弟子愣了一下。
“门？”他问，“什么门？”
林凡看着那块凹地。
“禁地的门。”他说。
孙姓弟子的脸白了。
他看着那块凹地。
看着那些发光的纹路。
看着那八个字。
他的腿开始抖。
“禁、禁地……”他说，“那、那块碑上的禁地？”
林凡点点头。
孙姓弟子往后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我、我去禀报老宗主！”他喊。
他转身就跑。
跑得比来时还快。
林凡站在原地。
他看着那块凹地。
禁地之门已开。
可入。
他站了很久。
久到太阳开始往西边斜。
久到那些纹路的光越来越亮。
老宗主来了。
他走得很慢。
背有点驼。
手里拄着那根拐杖。
他走到林凡身边。
看着那块凹地。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门。”他说。
林凡点点头。
老宗主又看了一会儿。
“什么时候开的。”他问。
林凡想了想。
“刚才。”他说。
老宗主转过头，看着他。
“你弄的？”
林凡摇摇头。
“不是我。”他说，“是老槐树。”
老宗主愣了一下。
他看着那棵歪脖子老槐树。
看着树干上那道口子。
看着口子旁边那截新芽。
“它？”他问。
林凡点点头。
老宗主看着那棵老槐树。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
“种了八百年。”他说，“今天自己开了扇门。”
他顿了顿。
“有意思。”
他看着林凡。
“你进去吗。”
林凡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
老宗主等了三息。
“想进就进。”他说，“不想进就不进。”
他看着那块凹地。
“反正门开了。”他说，“又不会跑。”
林凡点点头。
老宗主转过身。
往回走。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
没回头。
“进去之前。”他说，“跟我说一声。”
他继续往前走。
林凡站在原地。
他看着老宗主的背影走远。
阿青从他脚边现出来。
林凡低头看着它。
“这门。”他说，“你早知道。”
阿青晃了一下。
林凡盯着它看了三息。
“你知道里面有啥。”
阿青又晃了一下。
林凡等了三息。
“你不说。”他说。
阿青没晃。
它就那么立着，竿头对着他。
林凡看着它。
“那我进去看看。”他说。
阿青晃了一下。
这回晃得比刚才大。
像在说行。
林凡把阿青握在手里。
他看着那块凹地。
看着那些发光的纹路。
看着那八个字。
禁地之门已开。
可入。
他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脚。
往凹地走了一步。
那一步踏下去，那些纹路突然亮了起来。
亮得刺眼。
林凡闭上眼睛。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
凹地不见了。
老槐树还在。
那些纹路还在发光。
但那八个字变了。
变成四个字。
已入禁地。
林凡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自己。
自己还在。
老槐树还在。
阿青还在手里。
他看着那四个字。
已入禁地。
他进来了？
他看着四周。
四周还是那个四周。
老槐树。
山门。
祠堂。
议事堂。
石碑。
什么都没变。
但他知道变了。
因为那四个字说已入禁地。
他看着阿青。
“这是禁地？”他问。
阿青晃了一下。
林凡看着四周。
看着那些熟悉的东西。
“没变啊。”他说。
阿青又晃了一下。
林凡想了想。
他把手按在老槐树上。
凉的。
跟刚才一样。
他把手按在地上。
凉的。
跟刚才一样。
他把吞噬诀催动起来。
然后他愣住了。
丹田里那六缕仙元还在。
那两缕黑火的东西还在。
但多了点别的东西。
一缕很老很老的道韵。
老到他根本看不清是什么。
那缕道韵在他丹田里慢慢转着。
转得很慢。
像活了很久很久的老人。
林凡看着那缕道韵。
“什么时候进来的。”他问。
那缕道韵没回答。
但林凡知道是刚才进来的。
他跨进凹地的那一步。
那缕道韵就钻进来了。
他看着阿青。
“你让我进来的。”他说。
阿青晃了一下。
林凡盯着它看了三息。
“这里面有什么。”他问。
阿青把竿头往老槐树方向指了指。
林凡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
老槐树还是那棵老槐树。
但他看见老槐树后面多了一条路。
一条很窄很窄的路。
路上铺满了落叶。
落叶是青的。
不是枯黄的那种青。
是新鲜的青。
他看着那条路。
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脚。
往那条路走。
阿青跟在他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