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禁地之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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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站在那条路上，看着脚下的青色落叶。
落叶很厚。
厚得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被上。
他抬起脚。
踩下去。
咔嚓。
不是落叶碎掉的声音。
是别的。
像什么东西被惊醒了。
林凡低头看脚下。
脚下什么都没有。
但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看他。
不是石碑里那种看。
是别的。
像这片林子里的每一片叶子都在看他。
他把阿青握紧。
阿青在他手里发热。
“你感觉到了吗。”林凡问。
阿青晃了一下。
林凡继续往前走。
走了三步。
停下来。
他看着前面。
前面还是那条路。
还是那些青色的落叶。
但路的左边多了个东西。
一个石头。
石头不大，只有拳头那么大。
但石头上长了青苔。
青苔是活的。
在发光。
很淡很淡的青光。
林凡蹲下来。
他看着那块石头。
石头上的青苔在动。
不是风吹的那种动。
是自己在动。
像在呼吸。
林凡把手伸过去。
碰了碰那些青苔。
软的。
凉的。
带着一点点温度。
他把手收回来。
站起来。
继续往前走。
走了五步。
又停下来。
前面又多了个东西。
一棵树。
很矮的树。
只到他腰那么高。
树上长了叶子。
叶子是青的。
每一片叶子都在发光。
林凡走过去。
他看着那棵树。
树上的叶子在动。
不是风吹的那种动。
是自己在动。
像在跟他打招呼。
林凡伸手碰了碰一片叶子。
那片叶子抖了一下。
然后所有的叶子都抖了一下。
林凡把手收回来。
他看着那棵树。
“你也是活的。”他说。
那棵树晃了一下。
林凡继续往前走。
走了十步。
停下来。
前面没路了。
路断了。
断口处是一道悬崖。
悬崖很深。
深得看不见底。
林凡站在悬崖边上。
往下看。
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雾。
青色的雾。
那些雾在慢慢流动。
流动的时候，他能感觉到一种东西。
很老很老的东西。
跟石碑里那东西一样老。
他回头看。
那条路还在。
那些青色的落叶还在。
那块石头还在。
那棵树还在。
但他前面的路没了。
他站在悬崖边上。
看着那些青色的雾。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我进来了。”他说，“然后呢。”
没人回答。
那些雾还在慢慢流动。
林凡等了三息。
还是没人回答。
他看着阿青。
“你知道怎么走吗。”他问。
阿青晃了一下。
然后把竿头往悬崖方向指了指。
林凡愣了一下。
“跳下去？”他问。
阿青又晃了一下。
林凡看着那道悬崖。
看着那些青色的雾。
很深。
看不见底。
他站在那儿。
站了三息。
然后他笑了。
“行。”他说。
他把阿青握紧。
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迈出去，脚底下什么都没有。
他往下掉。
掉得很快。
风从耳边刮过。
刮得脸疼。
他闭上眼睛。
等着落地。
等了三息。
没落地。
又等了三息。
还是没落地。
他睁开眼。
四周全是青色的雾。
看不见上面。
看不见
看不见左右。
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雾。
他还在往下掉。
掉得很慢。
像在梦里掉一样。
他看着那些雾。
雾在流动。
流动的时候，他能看见一些东西。
很模糊的东西。
像树。
像石头。
像人。
但看不清。
他掉了一炷香。
还没落地。
他掉了半个时辰。
还没落地。
他掉了一个时辰。
终于停了。
不是落地那种停。
是慢慢停下来。
像有人托了他一把。
他站在一块平地上。
四周还是那些青色的雾。
但雾变淡了。
淡得能看见前面的东西。
前面是一扇门。
一扇很大的门。
门是青色的。
跟竹林的青色一样。
门上刻满了字。
那些字在发光。
林凡走过去。
站在门前。
他看着那些字。
那些字他一个都不认识。
跟石碑背面的字一样。
他看着阿青。
“你认识吗。”他问。
阿青把竿头凑近那些字。
竿头发光。
很淡很淡的青光。
那些字被青光一照，开始动。
不是整个动。
是笔画在动。
像活的一样。
林凡看着那些动的笔画。
那些笔画在重新排列。
排成他能看懂的字。
他看着那些新排出来的字。
自然禁地。
入者缘。
他看着那四个字。
自然禁地。
入者缘。
他继续往下看。
那些笔画还在动。
排成更多的字。
此处有缘人方可得见。
无缘者入则迷途。
他看着那两句话。
有缘人方可得见。
他是那个有缘人吗。
他不知道。
但他进来了。
他把手按在门上。
凉的。
跟石碑的凉一样。
他推了一下。
门没动。
他又推了一下。
还是没动。
他看着阿青。
“怎么开。”他问。
阿青把竿头往门缝里伸。
伸进去。
撬了一下。
门开了。
一条缝。
林凡看着那条缝。
缝里透出光来。
很亮很亮的青光。
他把手伸进去。
推开。
门全开了。
门里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
大得看不见边。
地上铺满了青色的石头。
每一块石头都在发光。
头顶看不见。
只有雾。
青色的雾。
林凡走进去。
他走了一步。
脚下的石头亮了一下。
他走了两步。
脚下的石头又亮了一下。
他走了三步。
第四步。
第五步。
他走了十八步。
停下来。
他面前出现了一个东西。
一个台子。
很高的台子。
台子上放着一个东西。
一块玉。
青色的玉。
玉很大。
有他两个拳头那么大。
玉在发光。
很亮很亮的青光。
比任何东西都亮。
林凡看着那块玉。
玉里面好像有东西。
在动。
像活的一样。
他走过去。
站在台子前面。
他看着那块玉。
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
去拿那块玉。
他的手刚碰到玉。
玉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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