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全场都在看，谁也不知道看谁（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莫问天脸色变了又变。
他看看云游子，又看看林凡。
最后一咬牙，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又回头盯着林凡。
“你等着。”
林凡点点头：“前辈慢走。”
莫问天冷哼一声，消失在人群里。
云游子端着茶杯，看着他的背影，嘿嘿直乐。
“这老小子，心眼小得很。小友，你以后小心点。”
林凡点点头：“多谢前辈。”
云游子摆摆手：“别谢我，我就是看热闹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是怎么偷的？教教我呗？”
林凡看着他，认真地说：“前辈，我真没偷。”
云游子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行行行，你没偷，是那龙自己跑过去的。”
他笑着走了。
林凡端起茶盘，继续倒茶。
高台上，气运金龙争夺还在继续。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龙上了。
全在刚才那一幕上。
烈阳宗长老亲自下场，指着一个杂役偷气运。
结果什么都没搜出来，灰溜溜走了。
这热闹，比气运争夺好看多了。
王老实站在高台上，看着林凡端着茶盘在人群里穿行，手心里全是汗。
刚才莫问天走过去的时候，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结果林凡愣是站着没动，就让莫问天搜。
搜完什么都没搜到，莫问天走了。
王老实长长出了口气。
但他心里那个念头更清晰了。
这位扫地师兄，绝对不简单。
气运争夺进行到后半段，烈阳宗的龙越来越短。
两尺三。
两尺一。
一尺九。
莫少游站在高台上，脸都白了。
他拼命运功，红光不要钱似的往玉鼎里灌。
但那条龙就是不涨。
反而越缩越短。
台下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烈阳宗的气运在缩水？”
“他们得罪谁了？”
“不知道，反正今天邪门得很。”
自然宗那条龙，已经长到四尺。
比第二名云海宗的三尺二还长出一大截。
王老实五个人站在高台上，看着头顶那条龙，笑得嘴都合不拢。
“咱们赢了？”
“好像赢了。”
“真的赢了？”
“龙最长，肯定赢了。”
五个人抱在一起，又跳又笑。
台下的人看着他们，眼神复杂。
有的羡慕，有的嫉妒，有的怀疑，有的茫然。
但没人再笑了。
气运这东西，能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铜锣敲响。
“时辰到！”
七条龙定在空中。
自然宗第一，四尺一。
云海宗第二，三尺二。
烈阳宗第三，一尺五。
全场安静。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自然宗赢了！”
“黑马！绝对的黑马！”
“他们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反正赢了！”
王老实站在高台上，听着那些欢呼声，眼眶红了。
他活了几十年，从来没听过这么多人给自然宗叫好。
老宗主站在台下，眼泪流下来，用手背擦掉，又流下来，又擦掉。
林凡端着茶盘，站在人群外面，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旁边有人凑过来。
“小友，你那茶，再给我倒一杯。”
是云游子。
林凡给他倒了一杯。
云游子端着茶，看着高台上那条四尺长的红龙，啧啧称奇。
“四尺一，万仙会三百年没出过这么长的龙了。小友，你说这龙是怎么长这么长的？”
林凡说：“运气好。”
云游子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运气好！好一个运气好！来来来，再给我倒一杯，压压惊。”
林凡又倒一杯。
云游子喝完，拍拍他肩膀。
“小友，老头子我活了八千年，见过无数天才，见过无数妖孽，但像你这样的，还是头一次见。偷气运偷得神不知鬼不觉，让天仙查都查不出来。厉害，真厉害。”
林凡看着他，没说话。
云游子摆摆手：“别紧张，我说了不是来找麻烦的。我就是好奇，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林凡想了想，说：“人仙。”
云游子愣了愣，然后笑得更厉害了。
“人仙？人仙能把天仙耍得团团转？小友，你这话骗骗别人还行，骗我老头子，差点意思。”
林凡没解释。
云游子也不追问，只是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行，不说就不说。老头子就一句话——以后有机会，来我那儿喝茶。我那儿有好茶，比你手里这破叶子强多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
林凡端着茶盘，目送他消失在人群里。
高台上，颁奖仪式开始了。
云海宗主亲手把一面金色的小旗交给老宗主。那是气运金龙旗的缩影，代表这次万仙会的气运加持。
老宗主接过旗，手抖得厉害。
“多谢……多谢……”
云海宗主拍拍他肩膀：“老家伙，你们自然宗藏得够深啊。这么多年，愣是没露出来。”
老宗主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藏得深？
藏什么？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然宗有这东西。
他扭头看向人群外面。
林凡端着茶盘站在那儿，正在收拾杯子。
老宗主收回目光，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但他不敢问。
问了也没用。
不管这人是谁，只要他在自然宗，自然宗就好好的。
这就够了。
颁奖结束，人群散去。
王老实几个人被围住了，各宗弟子都来套近乎。
“王师兄，你们自然宗收人不？”
“你们平时怎么修炼的？教教我们呗？”
“那气运龙是怎么养的？有什么秘诀？”
王老实被问得头大，连连摆手。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你们问林……”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收住嘴。
李有才碰碰他：“老实哥，你说什么？”
王老实摇摇头：“没什么。”
他扭头看向人群外面。
林凡已经不见了。
只留下一个空茶盘，放在角落的石头上。
王老实走过去，拿起茶盘。
茶盘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他拿起来看。
纸条上只有四个字：
“回去吃饭。”
王老实愣住，然后笑了。
他把纸条收进怀里，端着茶盘往回走。
身后，夕阳西下，把碎星台染成一片金黄。
远处，烈阳宗的驻地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莫少游在砸桌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没人敢劝。
莫问天坐在角落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想起今天搜身那一幕。
那个杂役的眼神。
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
太干净了。
干净得不正常。
“去查。”他开口，“查那个杂役的底细。从哪儿来的，什么时候进的自然宗，平时都干什么。”
一个弟子领命出去。
莫问天盯着窗外，目光阴冷。
“不管你是什么人，敢动我烈阳宗的气运，都得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