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废渣里淘金的日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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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在来客居干到第十二天的时候，觉得该换换节奏了。
不是酒楼不好，而是天天端盘子擦桌子，能听到的消息已经差不多听遍了。四大天君的恩怨、仙城的规矩、散修的生存之道，该了解的都了解了，再听下去就是重复。
而且林凡发现一个问题——在酒楼干活虽然安全，但赚得太慢。一个月八块仙晶的俸禄，加上孙三娘偶尔给的赏钱，满打满算也就十几块。这点仙晶在仙城里连塞牙缝都不够。
他得找个能赚更多钱的活。
这天下午，林凡趁着客人少的空档，跟孙三娘请了半天假，又去了趟任务殿。
任务殿门口的石碑上又换了一批新任务。林凡从头到尾扫了一遍，跳过那些需要出城的、需要组队的、需要技术的，最后目光停在了一条任务上。
“清虚丹坊长期招募废渣清理工，日薪三仙晶，包一餐。无特殊要求，随到随做。”
林凡看着这条任务，嘴角抽了抽。
又是清虚丹坊？他之前不是在那干过几天吗？后来丹坊说检修阵法停业了，他还以为不招人了。
林凡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这个任务。三仙晶一天虽然少，但胜在安全，而且他之前干过，熟悉环境。最重要的是——清虚丹坊的废渣堆里残留的药力，他用吞噬诀偷偷吸过，确实有用。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林凡从来不嫌肉少。
他按照任务说明上的地址，又找到了清虚丹坊。丹坊还是老样子，门口两尊石狮子，门楣上挂着金字招牌，里面飘出各种丹药的气味。
林凡推门进去，发现管事的人换了。之前的王老头不见了，换成了一个中年妇女，身材壮实，脸盘子圆圆的，看起来比王老头凶多了。
“你找谁？”中年妇女上下打量着林凡。
林凡赔着笑脸：“我是来接废渣清理任务的。之前在这干过几天，王老管的。”
中年妇女哼了一声：“王老头不干了，现在这儿我说了算。你叫什么？”
“林凡。”
中年妇女从抽屉里翻出一本册子，在上面记了一笔，然后扔给他一把铲子和一个储物袋。
“规矩跟以前一样，废渣装袋，装满了我带你去倒掉。不许在丹坊里乱转，不许碰任何丹药，不许跟炼丹师说话。三条规矩，犯了任何一条，扣光工钱赶出去。”
林凡连连点头，拿着铲子和储物袋去了后院。
后院还是老样子，废渣堆得像小山一样。但林凡注意到，废渣堆比之前高了至少一倍，看样子丹坊这段时间的产量不小。
他撸起袖子开始干活。一铲一铲地把废渣装进储物袋里，动作麻利，看起来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苦力。
装到一半的时候，林凡偷偷运转吞噬诀，从废渣里吸了一丝药力。
废渣里的药力比他上次来的时候浓了不少。上次吸到的药力像是隔夜的茶水，淡得几乎没有味道。这次吸到的像是刚泡好的茶，虽然还是稀，但至少能尝出味儿了。
林凡心里一喜，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继续铲废渣，每隔一会儿就偷偷吸一口，每次只吸一点点，混在废渣的臭味里，根本察觉不出来。
干了大半个下午，林凡把后院的废渣全部装完了。他提着储物袋去找中年妇女，中年妇女检查了一遍，确认袋子装满了，才带着他去了城外。
倒废渣的地方在仙城西边的一处山沟里。山沟很深，里面已经堆满了各种废渣，散发出刺鼻的气味。林凡把储物袋里的废渣倒出来，中年妇女在边上看着，确认倒干净了，才带着他回去。
回到丹坊，中年妇女扔给他三块仙晶。
“明天还来吗？”
林凡点头：“来。”
“行，明天早点到。后院的废渣每天都要清，别磨蹭。”
林凡应了一声，拿着三块仙晶走了。
走出丹坊，林凡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运转吞噬诀，把今天吸到的药力全部消化掉。药力不多，但胜在纯净，消化完之后，他感觉自己的修为又涨了一点点。
“这活不错。”林凡心想，“虽然钱少，但能偷偷修炼。而且每天都能干，稳定。”
他决定以后白天在丹坊清理废渣，晚上回洞府修炼，每隔几天去知味居吃顿包子。至于来客居那边，他找了个借口跟孙三娘辞了工，说找到了一个更赚钱的活。
孙三娘也没挽留，结清了他的工钱，还多给了两块仙晶的赏钱。
“以后想回来随时来。”孙三娘说。
林凡道了谢，走出了来客居。
接下来的日子，林凡就在清虚丹坊扎了根。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去丹坊铲废渣。上午铲一批，中午在丹坊吃一顿饭，下午再铲一批，傍晚的时候跟着中年妇女去城外倒废渣。晚上回洞府修炼，日子过得跟钟表一样准时。
丹坊里的废渣每天都不少，林凡每次都能偷偷吸到不少药力。他发现废渣里的药力浓度跟丹坊当天的产量有关系——产量高的时候，废渣里的药力就浓；产量低的时候，药力就淡。
林凡摸清了这个规律之后，开始注意观察丹坊的动静。他发现丹坊每隔三天就会有一次大规模的炼丹，那天的废渣特别多，药力也特别浓。
每逢这种日子，林凡就格外卖力。他铲废渣的速度比平时快一倍，为的是多装几袋、多吸几口。但他很小心，每次只吸一点点，绝不多吸。他知道，这种丹药废渣虽然没人要，但如果被人发现有人在偷偷吸收里面的药力，肯定会引起注意。
在仙城里，引起注意就是找死。
干了五天之后，林凡发现了一个新情况——丹坊里来了一个新炼丹师。
这个炼丹师是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白袍，腰上挂着一块碧绿色的令牌，走起路来昂首挺胸，鼻孔朝天，一看就是那种从小被捧着长大的。
林凡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正在后院铲废渣。那个年轻炼丹师从后门走出来，看见林凡在铲废渣，捂着鼻子皱起了眉头。
“喂，你动作快点，别在这儿磨蹭。这味道臭死了，影响我炼丹的心情。”
林凡低着头，加快速度铲了几铲子。
年轻炼丹师又站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无聊，转身回去了。
林凡继续铲废渣，心里想：又是一个不好伺候的主。
中年妇女后来告诉林凡，这个年轻炼丹师叫沈玉楼，是清虚丹坊新请来的炼丹师，据说师从某位炼丹大师，炼丹天赋很高，但脾气也很大。
“你离他远点。”中年妇女叮嘱林凡，“这人脾气不好，上次有个散修不小心挡了他的路，被他骂了半个时辰。”
林凡点头如捣蒜。
他本来就打算离所有人远点，现在有了这个理由，更是躲得远远的。
但有些事情不是你躲就能躲掉的。
第七天的时候，林凡正在后院铲废渣，沈玉楼又出来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跟着两个修士，穿着打扮看起来像是他的随从。
沈玉楼走到废渣堆旁边，看了一眼林凡，然后指着废渣堆对身后的随从说：“把这些废渣搬到那边去，我要用这块地方。”
林凡愣了一下。废渣堆占了后院一大片地方，但沈玉楼指的那块地方是废渣堆的角落，根本不是他要清理的范围。
“这位大人，”林凡小心地说，“这些废渣我等会儿会清理的，您能不能等一等？”
沈玉楼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我等不了。你现在就搬。”
林凡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忍住了。他低下头，开始把废渣往储物袋里装。
沈玉楼站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地催一句“快点”。他的两个随从也站着不动，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
林凡一个人把角落里的废渣全部装进储物袋里，用了将近半个时辰。装完之后，他的衣服上沾满了黑色的废渣粉末，手上脸上也黑乎乎的。
沈玉楼看了一眼清理出来的空地，点了点头，带着随从走了。
连句谢谢都没说。
林凡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满身的黑灰，深吸了一口气。
“不生气不生气。”林凡在心里默念，“人家是炼丹师，我就是个铲废渣的。被使唤一下很正常。”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继续干活。
但这件事让林凡意识到一个道理——在仙城里，底层散修就是最底层的存在，谁都可以踩一脚。他要想活得舒服一点，要么往上爬，要么藏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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