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城卫军教你做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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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在清虚丹坊干了半个月，每天跟废渣打交道，身上都腌入味了。他走在街上，周围的散修都会不自觉地往旁边让一让——不是怕他，是嫌他臭。
林凡不在意。臭点好，臭了更没人愿意靠近他。
这天中午，林凡铲完上午的废渣，领了当天的工钱，正准备去知味居吃顿包子，路过任务殿的时候发现门口围了一大群人。
林凡本来想绕过去，但人群里传出的吵闹声让他停下了脚步。不是他想凑热闹，而是他听到了一个关键词——“万象星塔”。
林凡不动声色地挤进人群，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好，踮起脚尖往里看。
任务殿门口的石碑前站着两拨人，一拨穿青袍，一拨穿灰袍，跟之前在来客居打架的那两拨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青袍那边有三个人，领头的是个方脸汉子，天仙修为，双手抱胸，一脸倨傲。灰袍那边也是三个人，领头的是个圆脸胖子，同样是天仙修为，但看起来和气多了。
两拨人中间的石碑上贴着一个任务，林凡眯着眼睛看了看——万象星塔外围阵法维护，需要三名阵法师，报酬每人五百仙晶加五十点贡献点。
林凡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五百仙晶加五十点贡献点，这报酬确实诱人，但他不会阵法，而且他也不想跟星塔扯上关系——至少在搞清楚木牌的秘密之前不想。
但他不参与，不代表别人不参与。
方脸汉子率先开口了，声音大得整个广场都能听见：“这个任务我们青龙天君府接了，闲杂人等让开。”
圆脸胖子笑眯眯地说：“李兄，这话就不对了。任务殿的任务是公开的，谁都能接，怎么就成了你们青龙天君府的了？”
方脸汉子冷笑一声：“赵胖子，你们玄龟天君府的人连阵法基础都不懂，接这种任务不是丢人现眼吗？”
圆脸胖子脸上的笑容没变，但语气冷了下来：“李兄，说话要讲证据。我们玄龟天君府的阵法水平，在整个仙城都是有名的。倒是你们青龙天君府，上次维护东城阵法的时候出了那么大一个纰漏，差点把整条街都炸了，还好意思说别人？”
方脸汉子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放屁！那次是意外！”
“意外？五十多个散修受伤，三家店铺被炸平，这叫意外？”圆脸胖子呵呵一笑，“李兄，你们青龙天君府的人还是回去多练几年再出来丢人吧。”
方脸汉子被戳中了痛处，眼睛都红了，一步跨出去就到了圆脸胖子面前，伸手就去抓他的领子。
“你再说一遍！”
圆脸胖子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这一抓，但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
“李兄，我劝你冷静点。这里是任务殿门口，城卫军随时会来。”
方脸汉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就骂：“城卫军？你以为我怕城卫军？老子在青龙天君府干了二十年，城卫军算个屁！”
林凡听到这句话，心里默默给这个方脸汉子点了一根蜡。
在仙城里，你可以骂天君，可以骂仙宫，甚至可以骂紫霄上尊，但你不能骂城卫军。这是林凡在酒楼打工的时候学到的第一条生存法则——城卫军是仙城的拳头，谁碰谁死。
方脸汉子显然没有学过这条法则。他骂完城卫军之后，还觉得不过瘾，又往前逼了一步，一拳砸在石碑上，震得整个石碑嗡嗡响。
“赵胖子，今天这个任务我要定了！你们玄龟天君府的人要是敢抢，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圆脸胖子没有说话，而是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林凡也跟着抬头看了一眼。
天空中什么都没有。但林凡注意到，远处有几个小黑点在快速接近。那几个小黑点的速度极快，前一秒还在天边，下一秒就到了头顶。
是城卫军。
不是普通的那种穿灰色制服的城卫军，而是穿银色铠甲的城卫军。林凡之前在城卫军的档案室里见过这种银色铠甲的介绍——这是城卫军的精锐部队，专门负责处理仙城内的暴力事件，每个人的修为都在天仙以上，领头的甚至有金仙修为。
五个银甲城卫军从天而降，落在任务殿门口，把两拨人围了起来。
领头的是一个高瘦的男人，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疤痕，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利器劈过。他扫了一眼方脸汉子和圆脸胖子，面无表情地说：“谁在闹事？”
方脸汉子这时候终于清醒过来了，脸上的倨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惊慌。
“大人，我们没有闹事，就是……就是争一个任务，说了几句。”
疤脸男人看着他：“你刚才说城卫军算个屁？”
方脸汉子的脸一下子白了。
“大人，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疤脸男人没有听他的解释，一挥手：“拿下。”
两个银甲城卫军瞬间出现在方脸汉子身边，一左一右扣住了他的胳膊。方脸汉子本能地想反抗，但银甲城卫军的手像是铁钳一样，他挣扎了两下，纹丝不动。
“大人！我是青龙天君府的人！你不能抓我！”方脸汉子急了。
疤脸男人转过头来，看着方脸汉子，那个眼神冷得像冰。
“在仙城里，城卫军只认规矩，不认人。你违反了仙城治安条例第七条——在公共场合寻衅滋事。罚款五百仙晶，拘留三天。”
方脸汉子还想说什么，银甲城卫军已经捂住了他的嘴，拖着他飞上了天空。
另外两个青袍修士站在原地，双腿都在发抖。疤脸男人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也一样，每人罚款三百仙晶，拘留一天。”
两个青袍修士连话都不敢说，乖乖地跟着银甲城卫军走了。
圆脸胖子站在旁边，脸上的笑容早就没了，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滚。疤脸男人看了他一眼，说：“你们虽然没有动手，但在公共场合参与争执，影响秩序。每人罚款一百仙晶，口头警告一次。”
圆脸胖子连连点头，掏出三百仙晶递过去，带着两个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围观的人群瞬间散了大半，生怕城卫军顺手也把他们抓了。
林凡也准备走，但他的脚刚迈出去，疤脸男人的目光突然扫了过来。
林凡感觉那道目光像一把刀，从他的头顶刮到脚底，把他里里外外看了个通透。他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脸上保持着一种“我就是个路过的普通散修”的表情。
疤脸男人看了他三秒钟，然后把目光移开了。
“都散了，别聚在这里。”
林凡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离开了任务殿。
走出去老远，林凡才敢大口喘气。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林凡拍了拍胸口，“那个疤脸男人也太吓人了，光是看一眼就让我腿软。”
他回头看了一眼任务殿的方向，那些银甲城卫军已经飞走了，天空又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林凡知道，今天这一幕给他上了一课——在仙城里，规矩就是规矩，不管你是什么天君府的人，犯了规矩就要挨打。而且城卫军的手段比他想象的要狠得多，抓人、罚款、拘留，一气呵成，连给人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以后在仙城里，一定要守规矩。”林凡心想，“尤其是别骂城卫军，骂了就是找死。”
他摸了摸怀里的木牌，木牌安安静静的，没有发热。看来木牌也觉得今天这事儿跟它没关系。
林凡加快脚步，往知味居走去。今天受了惊吓，得吃两个包子压压惊。
到了知味居，老头正在灶台前忙活。林凡推门进去，老头头也不抬地说：“今天有混沌包子，要几个？”
林凡想了想，咬了咬牙：“来三个。”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发财了？”
林凡苦笑：“没有，就是今天受了点惊吓，想多吃点压压惊。”
老头没再问，给他端了三个包子过来。林凡拿起一个咬了一口，混沌兽的肉在嘴里化开，鲜美的味道让他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老丈，您见过城卫军抓人吗？”林凡一边吃一边问。
老头正在擀面，手上的动作没停：“见过。怎么了？”
“今天我在任务殿门口看到了一出。两拨人争任务，吵了几句，城卫军就来了，把带头那个直接抓走了。那人还是青龙天君府上的，说什么都不好使。”
老头嗯了一声：“城卫军就是这样。在仙城里，他们只认规矩，不认人。你以后在外面老实点，别惹事。”
林凡点头：“我哪敢惹事啊，躲都来不及。”
老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像是在笑，但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对了老丈，”林凡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您知道那个万象星塔外围阵法维护的任务吗？”
老头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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