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一张小卡片卡死英雄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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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在清虚丹坊干了二十天，身上的仙晶从七百五十一涨到了八百一十一。刨去吃包子的花销和洞府的租金，净赚了六十块。加上之前攒的，他现在有八百一十一块仙晶和八十二点贡献点。
距离一百点贡献点换令牌还差十八点。按照一天三点贡献点的速度，再干六天就够了。
但林凡等不了六天了。
因为他的临时凭证还有五天就到期了。续费要一百仙晶，办令牌要五百仙晶加担保人。他既不想多花一百仙晶续费，又找不到担保人，唯一的出路就是用贡献点换令牌。
林凡算了一笔账——他现在有八十二点贡献点，还差十八点。如果每天在丹坊干完活之后再去接一个晚上的活，一天能多赚两三点贡献点，三天就能凑够。
说干就干。
这天傍晚，林凡从丹坊出来，直接去了散修互助会。管事的还是那个穿新衣服的地仙，看见林凡来了，翻了翻册子。
“有个夜班的活，看守城外的灵田仓库，一晚上五块仙晶加两点贡献点。干不干？”
林凡二话不说就接了。
灵田仓库在城外南边，跟林凡之前拔过草的那片灵田隔着一道山梁。仓库不大，就是一排石头房子，里面堆着一些农具和肥料。林凡的工作就是坐在仓库门口守着，防止有人来偷东西。
工作很简单，但有一个问题——仓库外面没有遮拦，晚上风大，冷得厉害。仙城的夜晚温度比白天低得多，加上城外没有阵法保温，冷风一吹，林凡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扔进了冰窟窿里。
他缩在仓库门口，把道袍裹得紧紧的，双腿盘起来运转吞噬诀，用仙力抵抗寒冷。
第一夜平安无事。除了几只灵兽在远处叫了几声，连个鬼影都没有。天亮的时候，林凡领了五块仙晶和两点贡献点，回到洞府睡了一个时辰，又爬起来去丹坊铲废渣。
第二天晚上，林凡又去了灵田仓库。这次他学聪明了，带了一壶热水和一个从地摊上买的旧蒲团。蒲团虽然破，但垫在屁股底下至少不凉了。
坐到半夜的时候，林凡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立刻睁开眼睛，把身体缩进仓库门口的阴影里，同时把手按在怀里的木牌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林凡眯着眼睛看过去，月光下出现了两个人影。两个人都是散修打扮，修为不高，大概地仙初期的样子。他们走到仓库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里面有人吗？”一个压低声音问。
“不知道，进去看看。”
林凡从阴影里站起来，清了清嗓子：“两位道友，这仓库有人守着，你们要干什么？”
两个人吓了一跳，其中一个差点摔倒在地。他们看清林凡之后，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
“兄弟，我们就是路过，路过。”说完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林凡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松了一口气。幸亏只是两个小毛贼，要是个狠角色，他就得考虑要不要跑路了。
第二天领工钱的时候，管事的听说他赶走了两个毛贼，多给了他一笔赏钱——三块仙晶和一点贡献点。
林凡的贡献点从八十四点涨到了八十七点。
还差十三点。
第三天，林凡没有去灵田仓库。因为他在丹坊干活的时候，听到中年妇女说了一句——城卫军最近在招临时工，帮忙搬运一批从内城运出来的物资，一天给十块仙晶加五点贡献点。
林凡的眼睛亮了。十块仙晶加五点贡献点，干三天就能凑够一百点。
他中午跟中年妇女请了假，跑到城卫军的办事处去报名。办事处排了很长的队，全是来接这个活的散修。林凡排了半个时辰的队，终于轮到了他。
办事处的城卫军看了他一眼，问：“有虚空令牌吗？”
林凡摇头：“没有，只有临时凭证。”
城卫军把临时凭证还给他：“这个活需要一级令牌才能接。没有令牌不行。”
林凡愣住了：“告示上没写要令牌啊。”
城卫军面无表情地说：“刚改的规矩。从今天开始，所有搬运内城物资的活都需要一级令牌。没有令牌的只能接外城的活。”
林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城卫军那张铁青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转身走出办事处，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又是令牌。”林凡咬了咬牙，“没有令牌就赚不到贡献点，没有贡献点就换不到令牌。这不是死循环吗？”
他站在街上想了一会儿，决定换一个思路——不攒贡献点了，直接去找担保人办令牌。
但找谁呢？
林凡把认识的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孙三娘？她倒是挺和气的，但人家凭什么给他担保？中年妇女？更不可能，她连正眼都不给他一个。知味居老头？这老头神神秘秘的，林凡总觉得他身上的秘密比自己还多，不敢多问。
想来想去，林凡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沈玉楼。
虽然沈玉楼脾气臭，但他有三级的虚空令牌，而且他是炼丹师，在仙城里的地位不低。如果他能帮忙担保，办一级令牌就不是问题了。
但问题是，沈玉楼凭什么帮他？他就是一个铲废渣的，跟沈玉楼八竿子打不着。
林凡想了想，决定试试。反正试试又不会少块肉，最多被骂一顿。
第二天，林凡在丹坊铲废渣的时候，特意等沈玉楼从后门出来。沈玉楼今天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道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心情不错。
林凡放下铲子，走过去，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沈大人，小的有个不情之请。”
沈玉楼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小的想办一块虚空令牌，但找不到担保人。沈大人能不能帮小的担保一下？”
沈玉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让林凡心里发毛——不是善意的笑，而是一种“你这穷酸也配让我担保”的嘲笑。
“你？”沈玉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知道担保人要承担什么责任吗？如果你在仙城里犯了事，担保人要连坐的。我凭什么给你担保？”
林凡低着头：“小的知道，小的绝对不会犯事。”
沈玉楼哼了一声：“你说不犯事就不犯事？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人？万一你是其他天君府派来的探子呢？”
林凡赶紧说：“小的就是一个从下界来的散修，什么背景都没有。”
沈玉楼摇了摇头，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凡一眼。
“这样吧，你在丹坊再干三个月，如果表现好，我考虑给你担保。”
说完就走了。
林凡站在原地，心里拔凉拔凉的。
三个月？他的临时凭证还有四天就到期了，等不了三个月。
林凡叹了口气，拿起铲子继续铲废渣。
晚上回到洞府，林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他算了算自己现在的处境——临时凭证还有四天到期，续费要一百仙晶。他手里有八百一十一块仙晶，续费之后还剩七百一十一。办令牌要五百仙晶加担保人，担保人找不到，就算找到了，办完之后只剩二百一十一。
二百一十一块仙晶在仙城里能干什么？连万象星塔底层的门票都买不起。
“要不……续费算了？”林凡心想，“再续一个月，慢慢找担保人。”
但续费只能解决眼前的问题，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没有令牌，他在仙城里永远是最底层的存在，什么活都干不了，什么地方都去不了。连木牌指引的万象星塔，没有令牌也进不去。
林凡翻了个身，把木牌从怀里掏出来。木牌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光晕，银白色的光芒在狭小的洞府里显得格外显眼。
“你说我该怎么办？”林凡对着木牌说。
木牌当然不会回答，只是安安静静地发着光。
林凡把木牌塞回怀里，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到令牌，一会儿想到星塔，一会儿又想到周伯庸那张笑眯眯的脸。
周伯庸。
林凡猛地睁开眼睛。
周伯庸是玄龟天君的谋士，在外城北部这片地界上说了算。如果他能帮忙担保，别说一级令牌，就是二级三级都有可能。
但林凡立刻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周伯庸那个人太危险了，找他担保等于把自己送到他面前。万一他对自己起了疑心，查一查自己的底细，那可就完蛋了。
“不行不行，不能找他。”林凡摇头。
那找谁呢？
林凡想了半天，突然坐了起来。
知味居老头。
这老头虽然神神秘秘的，但在仙城开了几百年的包子铺，肯定有虚空令牌。而且他对自己的态度一直不错，说不定愿意帮忙。
林凡决定第二天去知味居问问。
第二天一早，林凡没去丹坊，直接去了知味居。老头正在灶台前揉面，看见林凡来了，头也不抬地说：“今天包子还没好，等会儿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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