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一张小卡片卡死英雄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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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在桌前坐下，搓了搓手：“老丈，我不是来吃包子的。我有件事想求您。”
老头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
“什么事？”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我想办一块虚空令牌，但找不到担保人。老丈您能不能帮我担保一下？”
老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那个眼神让林凡感觉自己像是被X光照了一遍。
“你为什么要办令牌？”老头问。
林凡老老实实地说：“没有令牌，在仙城里什么都干不了。我想去万象星塔看看，但没有令牌进不去。”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手里的面团，走到柜台后面，从抽屉里摸出一块令牌扔给林凡。
林凡接过来一看——是一块一级虚空令牌。令牌是灰白色的，上面刻着“紫霄仙城”四个字，
“这是……”林凡愣住了。
“给你的。”老头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给你一个包子”。
林凡瞪大了眼睛：“老丈，这……这怎么好意思……”
“别废话。拿着用就是了。”老头转过身，继续揉面。
林凡捧着令牌，感觉像是在做梦。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确认这不是假的。
“老丈，您为什么要帮我？”林凡忍不住问。
老头头也不回地说：“看你顺眼。”
林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老头已经转过身去忙别的了，显然不想再聊。
林凡把令牌收好，站起来，对着老头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老丈。”
老头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林凡走出知味居，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他摸了摸怀里的令牌，感觉整个人都轻了二两。
“终于有令牌了。”林凡深吸了一口气，差点笑出声来。
但他忍住了。不能笑，笑了就不苟了。
林凡快步往城卫军的办事处走去，他要去登记一下令牌的信息。按照规矩，虚空令牌需要在城卫军那里登记使用者的信息，这样才能生效。
到了办事处，林凡把令牌递过去。办事处的城卫军接过来看了看，问：“你的担保人是谁？”
林凡愣了一下。他忘了问老头的名字了。
“担保人是一家包子铺的老板，在流云坊开了一家叫知味居的铺子。”林凡说。
城卫军听到“知味居”三个字，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抬头看了林凡一眼，那个眼神有点奇怪——不是怀疑，而是……敬畏？
“你认识知味居的老板？”城卫军问。
林凡点头：“算是认识吧。他帮我担保的。”
城卫军没有再问，低下头在册子上登记了林凡的信息。他的态度明显比之前客气了不少，登记完之后还双手把令牌递还给林凡。
“林道友，令牌已经登记好了。一级令牌可以在外城自由活动，如果需要进入内城，需要升级到二级以上。”
林凡接过令牌，道了谢，走出了办事处。
他站在街上，把令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灰白色的令牌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上面刻着的“紫霄仙城”四个字格外清晰。
“从今天起，我也是有身份的人了。”林凡心想。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一级令牌只是最基础的，只能在外城活动。要想进万象星塔，至少需要二级令牌——因为星塔在内城边缘，没有二级令牌连边都摸不着。
“一步一步来。”林凡安慰自己，“先把外城混熟了，再想办法升级令牌。”
他把令牌收好，去了丹坊。今天上午请了假，下午得把活补上。
中年妇女看见他来晚了，哼了一声，扔给他一个储物袋：“下午的废渣多，你动作快点。”
林凡接过储物袋，赔着笑脸说：“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
他跑到后院，撸起袖子开始铲废渣。铲到一半的时候，沈玉楼又从后门出来了。他看见林凡，随口问了一句：“令牌办下来了？”
林凡点头：“办下来了，一级的。”
沈玉楼“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林凡继续铲废渣，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老头的身份。
城卫军听到“知味居”三个字的时候，那个眼神明显不对劲。那不是看一个普通包子铺老板的眼神，而是看一个大人物才会有的眼神。
“这老头到底是谁？”林凡心想，“能在仙城开几百年的包子铺，随手就能拿出一块虚空令牌，城卫军听到他的名字都要敬畏三分……这绝对不是普通人。”
但他没有深想。在仙城里，知道得越少越安全。老头愿意帮他，他就记着这份恩情。至于老头的身份，跟他没关系。
傍晚的时候，林凡领了当天的工钱，走出丹坊。他站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好像终于在这座仙城里站稳了脚跟。
有地方住，有活干，有令牌，有包子吃。
虽然还是最底层，但至少不是无根浮萍了。
林凡摸了摸怀里的木牌，木牌温温热热的，像是在祝贺他。
“别急。”林凡在心里说，“等我再攒点仙晶，就去万象星塔看看。”
木牌又烫了一下，这次烫得很轻，像是在说“好”。
林凡笑了笑，转身往知味居走去。
今天得去谢谢老头。虽然老头可能不需要他的感谢，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到了知味居，林凡推门进去。老头正在灶台前炸东西，油锅里滋滋冒着烟，香味扑鼻。
“老丈，我来谢谢您。”林凡说着，从怀里掏出二十块仙晶放在桌上，“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收下。”
老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仙晶，没接。
“留着你自己花吧。”老头说，“你在丹坊干一天才赚三块仙晶，二十块够你干一个星期的了。”
林凡坚持要把仙晶留下：“老丈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这点仙晶不算什么。”
老头摇了摇头，从灶台上端了一盘炸丸子放在林凡面前。
“把这吃了，就当谢礼了。”
林凡看着盘子里金黄色的丸子，咽了咽口水。丸子的香味钻进鼻子里，勾得他肚子咕咕叫。
他拿起一个丸子咬了一口，外酥里嫩，鲜得他眼睛都眯起来了。
“好吃！”林凡含糊不清地说。
老头看着他吃得满嘴流油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凡三口两口把一盘丸子吃得精光，吃完还舔了舔手指头。
“老丈，您做的这些东西，都是用啥材料做的？怎么都这么好吃？”
老头说：“秘密。”
林凡识趣地没有再问。他擦了擦嘴，站起来准备走。
“老丈，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干活。”
老头点了点头，突然说了一句：“你手里的那个东西，别让任何人看到。”
林凡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我知道。”
走出知味居，天已经黑了。流云坊的街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林凡在人群里穿行，摸了摸怀里的木牌，又摸了摸怀里的虚空令牌。
两样东西并排揣在怀里，一个发烫，一个冰凉。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加快脚步往洞府走去。
明天还要铲废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