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法宝也会闹脾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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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苦笑了一声：“活着有什么意思？”
林凡认真地说：“活着就有意思。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刘三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兄弟，我走了。以后有事找我，我刘三这条命是你的。”
林凡送他出了洞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才关上门。
他靠在门上，摸了摸怀里的木牌和那块黑色玉牌。
“活着就有意思。”林凡自言自语。
第二天，林凡去丹坊干活。中年妇女看见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病好了？”
林凡点头：“好了好了，谢谢您关心。”
他拿起铲子去了后院，开始铲废渣。铲了没几下，沈玉楼从后门出来了。今天他穿着一身白色的道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心情不错。
“喂，你。”沈玉楼叫住林凡。
林凡停下铲子：“沈大人有什么吩咐？”
沈玉楼走到他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给他。
林凡接过来一看——是一块蓝色的二级虚空令牌。
“这是……”林凡愣住了。
沈玉楼哼了一声：“我在天骄大会上拿了个名次，奖了一块二级令牌。我用不上，给你了。”
林凡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拢。
“沈大人，这……这也太贵重了……”
沈玉楼摆了摆手：“别废话。拿着用就是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令牌是登记在我名下的，你要是用它在仙城里犯了事，我也得跟着倒霉。所以你最好老实点。”
林凡捧着令牌，感觉像是在做梦。前几天他还在想怎么进内城，现在二级令牌就自己飞到手里了？
“谢谢沈大人！谢谢沈大人！”林凡连声道谢。
沈玉楼哼了一声，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了一句：“别忘了，你答应过我，拿了名次帮你弄令牌的。”
林凡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答应过？但转念一想，沈玉楼这人就是嘴硬心软，明明是想帮他，非要摆出一副施舍的样子。
林凡把令牌收好，心里美滋滋的。加上知味居老头给的那块玄龟天君府的令牌，他现在有两块令牌了——一块一级的，一块二级的，还有一块黑色的不知道算几级的。
“这下应该能进内城了吧？”林凡心想。
但他没有急着去。福安商行的事还没完全过去，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
林凡继续铲废渣，铲到中午的时候，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林凡竖起耳朵听了听——有人在喊“城卫军来了”。
林凡放下铲子，走到前院门口看了一眼。
一队城卫军站在丹坊门口，领头的是个女军官，骑着一头白色的灵兽，威风凛凛。她手里拿着一份名单，正在念名字。
“林凡。”
林凡心里一紧，从后院走出来，低着头走到女军官面前。
“大人，我就是林凡。”
女军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递给他。
“有人举报你参与福瑞和福安的斗殴事件。这是传唤令，明天上午去城卫军办事处接受问询。”
林凡接过玉简，心里把方脸大汉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大人，小的没有参与斗殴，小的是被冤枉的。”
女军官面无表情地说：“有没有参与，问询之后就知道了。明天上午，别迟到。”
说完骑着灵兽走了。
林凡站在丹坊门口，看着手里的传唤令，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中年妇女走过来，看了一眼传唤令，叹了口气：“去吧，别迟到。迟到罪加一等。”
林凡点了点头，把传唤令收好，回到后院继续铲废渣。
但他的手在抖。
不是怕，是气的。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就是帮忙搬了个货，结果被福安的人盯上，被城卫军传唤，好好的日子过成了这样。
“不生气不生气。”林凡在心里默念，“生气伤身体。”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铲废渣。
晚上回到洞府，林凡把传唤令放在桌上，盯着看了半天。
明天去城卫军办事处，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林凡想了想，决定说真话——但只说一部分。他就是一个帮忙搬货的散修，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福安的人找他麻烦，他跑了。福安的法宝坏了，跟他没关系。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对，就这么说。”林凡心想。
他把传唤令收好，躺下来，开始运转吞噬诀。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晚先好好修炼。
仙城的仙气涌入体内，顺着经脉流转。林凡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修炼到半夜，林凡突然感觉怀里的木牌猛地烫了一下。他睁开眼睛，看到木牌上的光晕又亮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
光晕在闪烁，闪了三下，停了，又闪了三下。
林凡掏出木牌，盯着上面的光晕。光晕慢慢地变暗，最后完全消失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林凡低声问。
木牌没有反应。
林凡把木牌塞回怀里，心里七上八下的。明天要去城卫军办事处，木牌在这个时候发光，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凡心想。
他重新躺下来，但这一夜又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林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把头发梳了梳，把两块令牌和黑色玉牌都揣在怀里，深吸了一口气，往城卫军办事处走去。
路上，林凡摸了摸怀里的黑色玉牌。如果城卫军为难他，他就把这东西拿出来。玄龟天君府的外事令牌，应该有点用吧？
到了办事处，林凡发现门口排了好几个人，都是跟福瑞和福安的事有关的人。林凡排在队伍最后面，低着头，尽量让自己不显眼。
排了半个时辰，终于轮到他了。
林凡走进办事处，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屋子，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个城卫军军官，就是昨天那个疤脸男人。
疤脸男人抬头看了林凡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林凡坐下，把传唤令放在桌上。
疤脸男人拿起传唤令看了看，然后看着林凡。
“说吧，那天你看到了什么，做了什么。”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说。
“大人，小的就是个帮忙搬货的。那天福瑞商行的王掌柜让小的去帮忙送货，小的就去了。到了半路，福安的人拦路要收过路费，两边就吵起来了。小的害怕，就躲到了一边。后来打起来了，小的就跑回了丹坊。别的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知道。”
疤脸男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福安的人说，你拿了一个包袱跑了。”
林凡摇头：“大人，小的真的没拿什么包袱。那天打架，小的吓得腿都软了，抱着头就跑，什么都没拿。”
疤脸男人哼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玉简，放在桌上。
“这是福瑞的老张的口供。他说他把包袱给了你，让你带回丹坊。”
林凡心里把老张骂了一百八十遍，但脸上的表情还是一脸无辜。
“大人，老张可能记错了。那天打架那么乱，他可能把别人当成小的了。”
疤脸男人盯着林凡看了好一会儿，那个眼神像是在说“你小子在撒谎”。林凡低着头，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保持着一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模样。
沉默了大概十个呼吸的时间，疤脸男人突然开口了。
“你有虚空令牌吗？”
林凡赶紧把怀里的令牌掏出来，放在桌上——一块灰白色的一级令牌，一块蓝色的二级令牌。
疤脸男人看到那块蓝色的二级令牌，眼神变了一下。
“二级令牌？你怎么来的？”
林凡老实回答：“是丹坊的沈玉楼沈大人给的。他在天骄大会上拿了个名次，奖了一块二级令牌，用不上，就给了小的。”
疤脸男人拿起蓝色令牌看了看，又放下了。他的态度明显比之前客气了一点，但还是很冷。
“行了，你可以走了。但记住，这段时间别离开仙城，随时可能再找你问话。”
林凡站起来，躬了躬身：“谢谢大人。”
他转身走出办事处，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过关了。”
林凡加快脚步，往知味居走去。今天得吃几个包子压压惊，顺便谢谢老头给的令牌——虽然今天没用上，但揣在怀里，心里踏实。
到了知味居，老头正在灶台前忙活。看见林凡来了，头也不抬地说：“今天有混沌包子，要几个？”
林凡在桌前坐下，想了想：“来八个。”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发财了？”
林凡笑了笑：“没有，就是想多吃点。”
老头端了八个包子过来，林凡一口气吃了六个，才感觉心里那块石头落地了。
“老丈，今天城卫军传唤我了。”林凡一边吃一边说。
老头嗯了一声：“然后呢？”
“我把事情说了，他们就让我走了。对了，沈玉楼给了我一块二级令牌，您看看。”
林凡把蓝色令牌掏出来放在桌上。老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有了这块令牌，我是不是就能进内城了？”林凡问。
老头把令牌推回来：“能进，但别急着进。”
“为什么？”
老头擦了擦手，看着林凡：“因为你身上的气息还是地仙。内城的阵法对地仙特别敏感，你就算有二级令牌，进去也会被盯上。不如再等等，等修为再高一点，或者找个内城的人带你进去。”
林凡点了点头，把令牌收好。
“那我不急，慢慢来。”
老头嗯了一声，转身继续忙他的。
林凡把剩下的两个包子吃完，付了账，走出知味居。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今天的空气都比昨天好闻了。
“活着真好。”林凡心想。
他摸了摸怀里的木牌，木牌温温热热的，不烫也不凉。
明天继续铲废渣。
至于内城，等准备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