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符箓不是你想画就能画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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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回到洞府之后，把周伯庸送的那个木盒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五百仙晶整整齐齐地码在储物袋里，三枚培元丹安安静静地躺在玉瓶里，那块刻着小乌龟的蓝色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东西是好东西，但林凡不敢用。

培元丹他不敢吃，怕里面掺了东西。令牌他不敢用，怕用了就被玄龟天君府登记在册。仙晶倒是敢花，但他也不想一下子花太多，免得引起注意。

“先放着吧。”林凡把盒子塞进床底下的暗格里，“等哪天真的需要了再用。”

第二天一早，林凡照常去丹坊铲废渣。中年妇女看见他，扔给他一个储物袋，随口说了一句：“今天废渣不多，干完了你去任务殿看看，最近有不少新活。”

林凡应了一声，拿起铲子去了后院。

铲废渣的时候，林凡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件事——赚钱。他在丹坊干一天才三块仙晶，加上偶尔的赏钱，一个月下来也就一百来块。这点钱在仙城里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别说进万象星塔了，连在知味居多吃两个包子都得掂量掂量。

“得找个更赚钱的活。”林凡心想。

但他又不想接那些危险的活。送货？不送，上次差点被打死。搬矿石？不搬，矿场那地方邪门。出城？不出，城外太危险。

想来想去，林凡突然想起了沈玉楼给他的那块玉简——培元丹的炼制方法。

“炼丹？”林凡铲了一铲废渣，摇了摇头，“我一个铲废渣的，炼什么丹？”

但他转念一想，沈玉楼说得也有道理——他每天铲废渣，最有耐心了，不学炼丹浪费了。而且炼丹确实赚钱，沈玉楼随便炼一炉丹，卖出去就是几百上千仙晶。

“要不……试试？”

林凡犹豫了一整天，到了傍晚的时候终于下定了决心——试试就试试，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他先去知味居吃了四个包子，然后回到洞府，掏出沈玉楼给的玉简，贴在额头上仔细看了一遍。

玉简里的内容很详细，从选材到配比，从火候到手法，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林凡看完之后，觉得自己好像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懂。

“纸上谈兵没用，得真刀真枪地干。”林凡心想。

但他没有炼丹炉，没有灵药，连个生火的工具都没有。炼丹？拿什么炼？

林凡想了想，决定第二天去任务殿看看，有没有跟炼丹相关的活。不是自己炼，是给别人打下手。这样既能赚钱，又能偷学几手。

第二天一早，林凡先去丹坊铲完了废渣，然后去了任务殿。任务殿门口的石碑上又换了一批新任务，林凡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目光停在了一条任务上。

“清虚丹坊招募炼丹学徒，协助炼丹师处理灵药。日薪十仙晶，包一餐。要求：识字，手脚麻利，不偷吃灵药。”

林凡愣了一下。清虚丹坊？不就是他铲废渣的地方吗？什么时候开始招学徒了？

他走到任务殿里面，找到管事的问了一句。管事的翻了翻册子，说：“清虚丹坊的沈玉楼沈大人要招学徒，条件是识字、手脚麻利、不偷吃灵药。你符合条件，要报名吗？”

林凡犹豫了一下，还是报了名。

不是他想去当学徒，而是他想看看沈玉楼到底在搞什么鬼。沈玉楼这个人，嘴上不饶人，但做事挺靠谱的。他招学徒，肯定不会招废物。

报完名，林凡回到丹坊，找到沈玉楼。沈玉楼正在丹房里炼丹，看见林凡来了，头也不抬地说：“报名了？”

林凡点头：“报了。”

沈玉楼哼了一声：“算你识相。明天开始，每天下午来丹房帮忙。上午继续铲废渣，别耽误。”

林凡应了一声，转身要走。沈玉楼突然叫住他。

“对了，你修为太低，处理灵药的时候容易中毒。这个给你。”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扔给林凡。林凡接过来一看，是一块护身玉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阵法纹路。

“戴上，别摘下来。”沈玉楼说完就转过去了。

林凡把玉牌挂在脖子上，心里热乎乎的。沈玉楼这人，真是嘴硬心软。

第二天下午，林凡第一次走进丹房。丹房不大，中间摆着一尊青铜丹炉，炉子瓶罐罐，墙上挂着几十种灵药，有的干枯，有的新鲜，散发着各种气味。

沈玉楼站在丹炉前，手里捏着一把扇子，一下一下地扇着炉火。看见林凡来了，指了指墙角的一堆灵药。

“那些是今天要处理的，把根和叶子分开，根放在左边的篮子里，叶子放在右边的篮子里。动作要轻，别弄碎了。”

林凡蹲下来，开始处理灵药。灵药的种类很多，有的他认识，有的他不认识。但他不管认识不认识，只管把根和叶子分开。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碎了。

沈玉楼一边炼丹一边观察林凡，看了一会儿，哼了一声：“手脚还算麻利。”

林凡没敢接话，继续干活。

干了一个下午，林凡处理了三大筐灵药。手被药汁染成了褐色，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但心里挺满足的——十块仙晶到手了，比铲废渣强多了。

晚上回到洞府，林凡掏出沈玉楼给的护身玉牌看了看。玉牌上的阵法纹路很复杂，林凡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但他注意到，玉牌的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沈”字。

“沈玉楼这个人，虽然脾气臭，但对人确实不错。”林凡心想。

他把玉牌挂回脖子上，盘腿坐下，开始修炼。修炼到半夜，林凡突然想起一件事——他之前在下界的时候，曾经研究过一种隐匿符箓，可以隐藏气息，让人不容易被发现。到了仙城之后，他一直想画这种符箓，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材料。

“现在有沈玉楼给的灵药，能不能试着画一画？”林凡心想。

他翻了翻储物袋，找到了一些从下界带来的符纸和符笔。符纸是下界的货色，在仙城估计不值几个钱。符笔倒是还行，是用一种灵兽的尾巴毛做的，画出来的符箓效果还不错。

林凡铺开符纸，蘸了墨，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画符。

他画的是在下界最拿手的一种隐匿符——“隐气符”。这种符箓可以隐藏修士的气息，让人看起来像个普通人。在下界的时候，林凡靠着这种符箓躲过了不少麻烦。

但到了仙城，这种符箓的效果大打折扣。仙城的天地法则太强了，下界画的符箓在这里根本用不了。他得重新研究，用仙城的材料重新画。

林凡画了半个时辰，废了十几张符纸，一张都没成功。不是墨不均匀，就是纹路画歪了，要么就是画到一半符纸自己烧着了。

“太难了。”林凡把符笔扔在桌上，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但他没有放弃。他知道，在仙城里，隐匿能力比什么都重要。如果能画出一张能在仙城用的隐匿符，他的安全就多了一层保障。

林凡重新铺开符纸，蘸了墨，集中精神，一笔一划地画。这次他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小心翼翼，生怕出错。

画到最后几笔的时候，符纸突然发出一阵嗡鸣，上面的纹路亮了一下，然后暗了下去。

林凡愣了一下，拿起符纸看了看——符纸上画满了纹路，从纹路的连贯性来看，这次应该成功了。但他感觉不到符纸上有任何能量波动，就像一张普通的纸。

“失败了吗？”林凡嘀咕了一句。

他把符纸贴在身上，运转仙力试了试。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的气息突然变得若有若无，像是隔了一层纱。

林凡瞪大了眼睛。

“成功了？”

他站起来，在洞府里走了几步。气息还是若有若无，虽然不像自然遁法那么彻底，但至少能骗过修为不高的人。

林凡把符纸小心地收好，心里美滋滋的。

“一张不够，得多画几张。”

他又铺开符纸，继续画。这次他画得快了一些，但质量明显不如第一张。画出来的符纸贴在身上，气息只减弱了一点点，几乎没什么效果。

“看来不能贪快。”林凡心想。

他放慢速度，一笔一划地画。画到第五张的时候，终于又成功了一张。这张的效果比第一张还好，贴在身上之后，林凡感觉自己的气息几乎完全消失了。

林凡把成功的两张符纸小心地收进储物袋里，把失败的那些烧掉了。

“明天再画。”林凡躺下来，闭上眼睛。

接下来的几天，林凡过得很充实。上午去丹坊铲废渣，下午去丹房给沈玉楼打下手，晚上回洞府画符修炼。日子虽然累，但每天都有进账，修为也在慢慢增长。

沈玉楼对林凡的表现还算满意。他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每天下午都会多给林凡五块仙晶的赏钱。林凡也不客气，收了就收了，反正沈玉楼不差这点钱。

第五天的时候，沈玉楼突然问林凡：“你会画符？”

林凡愣了一下，摇头：“不会。”

沈玉楼指了指他的脖子：“你脖子上挂的那块护身玉牌，上面的纹路跟你画在手上的墨迹很像。”

林凡低头一看，右手手背上确实沾了一小块墨迹，是昨晚画符的时候不小心蹭上去的。他心里一紧，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哦，那个啊，是我自己瞎画的，不算是符。”

沈玉楼盯着他看了两秒钟，然后哼了一声：“瞎画能画出那种纹路？你当我傻？”

林凡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沈玉楼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又不是要抢你的。会画符是好事，但仙城的符箓跟下界不一样，你得用仙城的材料重新学。”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块玉简扔给林凡。

“这是仙城符箓的基础知识，你拿去看看。里面有一种‘敛息符’，效果跟你画的那个差不多，但用的是仙城的材料和手法。你学学，学会了画几张给我看看。”

林凡接过玉简，心里五味杂陈。沈玉楼这个人，真是让人又怕又敬。怕他是因为他嘴巴太毒，敬他是因为他真心实意地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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