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木牌的新花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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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在丹坊又干了几天，日子过得像一锅温水，不冷不热，不咸不淡。每天铲废渣、打下手、画符、修炼，四点一线，雷打不动。福安的人没再来找麻烦，周伯庸也没再出现，连城卫军的巡逻队都变少了。天骄大会进入了尾声，仙城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最后的决赛上，没人有空搭理一个铲废渣的散修。
林凡乐得清闲。
但木牌不让他清闲。
这天晚上，林凡正在洞府里画符，画到一半的时候，怀里的木牌突然烫了一下。烫得不重，但很突然，林凡的手一抖，符笔在符纸上划了一道长长的黑线，整张符报废了。
林凡放下符笔，掏出木牌看了看。木牌上的光晕又亮了，银白色的光芒在昏暗的洞府里格外显眼。但这次跟之前不一样——光晕不是均匀地分布在木牌表面，而是聚在木牌的一角，像是指着一根针，指向了某个方向。
林凡愣了一下，拿着木牌转了转身。光晕跟着他转，始终指向同一个方向——内城。
“又是内城。”林凡叹了口气，“你就不能指个别的地方吗？”
木牌又烫了一下，像是在说“不能”。
林凡把木牌放在桌上，盯着看了半天。光晕在木牌的一角闪烁着，一下一下的，很有规律。林凡突然发现，这个闪烁的规律跟之前不一样了。之前是乱闪，现在是闪三下停一下，再闪三下再停一下，像是在发什么信号。
“你到底想说什么？”林凡对着木牌说。
木牌当然不会回答，继续闪它的。
林凡盯着木牌看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光晕闪烁的频率，跟他在石桥上观察到的万象星塔顶端那盏灯的闪烁频率一模一样。
林凡的心跳快了一拍。
“你在告诉我，万象星塔的灯在闪？”林凡压低声音问。
木牌猛地烫了一下，烫得林凡龇牙咧嘴。
林凡把木牌拿起来，凑到眼前仔细看。光晕的指向不是内城的大方向，而是内城里的一个具体位置。林凡在脑子里把内城的地图过了一遍，大概定位到了那个位置——万象星塔的方向，但不是星塔本身，而是星塔附近的一个地方。
“不是星塔？”林凡皱了皱眉，“那是哪里？”
木牌没有回答，继续闪它的。
林凡想了想，决定第二天去石桥上看看。光晕指向的位置他在地图上看不太清楚，得实地观察一下。
第二天一早，林凡没有去丹坊，而是直接去了石桥。他趴在桥栏杆上，往内城的方向看。木牌在怀里烫得厉害，光晕指向了内城东北角的一个地方。林凡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看到了一片低矮的建筑，跟内城那些高大上的宫殿楼阁完全不一样。
“那是什么地方？”林凡问自己。
他不知道。但他注意到，那片低矮建筑的周围有一条河，河水从内城流出来，经过那片建筑，然后流向城外。河边停着几艘小船，船上有人在搬东西，看起来像是码头。
“内城也有码头？”林凡心想。
他在桥上站了一会儿，确认了光晕指向的具体位置，然后转身往回走。走到桥头的时候，他遇到了刘三。刘三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兄弟，好久不见。”刘三笑着打招呼。
林凡点了点头：“刘哥，最近怎么样？”
刘三笑了笑：“还行，找了个新活，在城北的一个仓库里当搬运工，一天八块仙晶，比搬矿石强。”
林凡替他高兴：“那就好。”
刘三看了看林凡，犹豫了一下，说：“兄弟，上次的事……对不起。我不该把你的地址告诉福安的人。”
林凡摆了摆手：“没事，都过去了。他们没再来找我。”
刘三松了口气，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兄弟，你这个人仗义。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林凡笑了笑，没接话。他不想让刘三觉得欠他人情，也不想跟刘三走得太近。在仙城里，走得越近，麻烦越多。
两人在桥头聊了几句，刘三走了。林凡站在原地，看着刘三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里有点感慨。刘三这个人不坏，就是太想出人头地了。这种人在仙城里最容易被人利用，也最容易出事。
“希望他好运吧。”林凡心想。
他转身往知味居走去。今天早上没去丹坊，得跟老头说一声，顺便吃两个包子。
到了知味居，老头正在灶台前忙活。看见林凡来了，头也不抬地说：“今天没做包子，只有粥。”
林凡在桌前坐下：“粥也行。”
老头端了一碗粥过来，粥很稠，里面飘着几片灵药叶子，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林凡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老丈，内城东北角有个码头，您知道吗？”林凡一边喝粥一边问。
老头正在擦桌子，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知道。那是内城的货运码头，专门用来卸货的。外城的货物从城外运进来，在码头卸了，再转运到内城的各个仓库。”
林凡点了点头：“那个码头，散修能去吗？”
老头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凡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我手里的那个东西，指向了那个码头。”
老头的眉毛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把抹布放下，在林凡对面坐下来，看着林凡的眼睛。
“那个东西指向码头，说明你要找的东西在码头附近。但码头的守卫比内城正门还严，因为那里是货物进出的要道，城卫军二十四小时盯着。你进不去。”
林凡喝了一口粥，没说话。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不过……码头每个月有一次检修，到时候守卫会减少，阵法也会暂时关闭。如果你想进去，那是最好的机会。”
林凡的眼睛一亮：“什么时候？”
老头看了他一眼：“你确定要去？”
林凡想了想，点了点头。木牌催了这么久，他不能再拖了。而且他现在的修为比刚来的时候强了不少，加上沈玉楼给的二级令牌和老头给的黑色玉牌，应该能应付大部分情况。
老头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翻了翻一本旧册子，然后说：“三天后，子时到寅时，码头检修。”
林凡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时间。
“老丈，谢谢您。”林凡站起来，鞠了一躬。
老头摆了摆手，转身继续擦桌子。
林凡走出知味居，站在街上，深吸了一口气。三天后，子时到寅时。他得在这三天里做好万全的准备。
回到洞府，林凡把所有的家当都翻了出来。仙晶有八百多块，符箓有十几张——大部分是失败的，能用的只有三张敛息符。法宝？没有，他不喜欢用法宝。丹药？周伯庸送的三枚培元丹他不敢吃，沈玉楼给的几瓶疗伤丹倒是可以用。
“东西太少了。”林凡皱了皱眉。
他想了想，决定多画几张敛息符。码头那种地方，守卫多，阵法多，能多一层隐匿就多一层保障。
林凡铺开符纸，蘸了墨，开始画符。这次他画得比之前更认真，每一笔都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马虎。
第一张，失败。符纸烧着了。
第二张，成功。纹路很流畅，能量分布均匀。
第三张，成功。比第二张还好。
第四张，失败。画到一半手抖了一下。
林凡一连画了十张，成功了四张。加上之前的三张，他现在有七张能用的敛息符。
“七张，应该够了。”林凡把符纸小心地收好。
他又把沈玉楼给的护身玉牌检查了一遍，确认上面的阵法纹路没有损坏。玉牌能抵挡一次致命攻击，关键时刻能救命。
林凡把玉牌挂在脖子上，又把两块令牌和黑色玉牌揣在怀里，木牌在最里面。全身上下装备齐全，看起来像一个小型的移动仓库。
“差不多了。”林凡心想。
但他总觉得还缺点什么。想了想，他突然意识到——他缺一件武器。
不是用来打架的武器，而是用来防身的武器。万一在码头遇到危险，总不能赤手空拳地跟人打吧？
林凡翻了翻储物袋，找到了从下界带来的一把短刀。短刀是用下界的灵铁打造的，在下界算是好东西，但在仙城，这玩意儿连块废铁都不如。
“算了，有总比没有强。”林凡把短刀别在腰后。
接下来的两天，林凡没有去丹坊干活。他跟中年妇女请了假，说要休息几天。中年妇女也没多问，只说“休息好了再来”。
林凡利用这两天的时间，把内城码头的情况摸了一遍。他每天下午都去石桥上站一会儿，观察码头的动静。码头不大，停着几艘船，船上的人把货物搬下来，装进储物袋里，然后由城卫军押送到内城的各个仓库。
码头的守卫确实很严。林凡数了数，码头上至少有十二个城卫军，穿的都是银甲，领头的骑着一头白色的灵兽，在码头上空来回巡逻。码头的入口处有两个阵基，跟内城正门的阵法一样，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
“这阵仗，比内城正门还大。”林凡心想。
但他注意到，码头的货物进出很有规律。白天很忙，晚上很冷清。到了深夜，基本上就没有船了，守卫也会减少。尤其是检修的日子，守卫会撤走大半，阵法也会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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