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投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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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决定不参赛，这不是怂，是算计。
万界天骄大会的报名处排着长队，各路天骄挤来挤去，有人亮法宝，有人秀修为，还有人故意放气势压人。林凡从队伍旁边走过，看了一眼就撤了。
他才不往里挤。
参赛有什么好？赢了被人盯上，输了丢人现眼，就算拿了好名次，也是被各方势力放在显微镜下看。他身上的秘密太多，经不起查。
不如躲在暗处，让别人替他冲锋陷阵。
林凡找了个茶摊坐下，要了碗凉茶，一边喝一边看远处的擂台。萧默今天没有比试，林凡难得清闲一天，正好把后续计划理一理。
他掏出一个小本子，用炭笔在上面画格子。
格子里写着萧默接下来可能遇到的对手名字。林凡把这些人的情报分成了三个等级：一级是公开信息，免费给；二级是需要观察才能得到的，收费；三级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留着关键时刻用。
林凡画完，把本子收好，喝了口茶。
茶摊老板是个老头，看他一个人坐了半天，凑过来搭话：“客官也是来看天骄大会的？”
“嗯。”林凡点头。
“看好哪个选手？”老头两眼放光，像是赌徒在打听内幕。
林凡想了想：“那个剑修，萧默。”
“萧默？”老头挠挠头，“没听说过啊。客官说的不会是那个整天啃烧饼的穷小子吧？”
“就是他。”
老头一脸不解：“他有什么好的？连把像样的剑都没有，道袍都是破的。客官是不是看走眼了？”
林凡笑了笑，没解释。
老头又唠叨了几句，见林凡不搭话，悻悻地走了。
林凡继续喝茶，脑子里转着别的事。
萧默已经进了正赛，接下来是淘汰赛，一场定输赢。这种赛制对萧默有利，他那种一剑定生死的打法，最适合这种场合。但对手也会越来越强，林凡手里的情报得跟上。
问题是情报从哪来。
林凡这些天跑遍了外城的茶馆、酒楼、赌坊，到处听墙角。他还花了不少仙晶买了几个情报贩子的消息，东拼西凑，整理出了一份相当详细的选手档案。
但这些都是明面上的东西。真正有价值的情报，得靠他自己去观察。
林凡放下茶钱，起身走了。
他今天要去看看萧默下一个对手的比试。
那人叫周元，是个火系法师，来自一个小门派，但在预赛中表现很抢眼，三场全胜，而且每场都赢得很轻松。
林凡混进观众席，找了个角落站着。
擂台上正在打的是别人，林凡等了半个时辰，才轮到周元上场。
周元一上台就放了个大招，一条火龙从掌心冲出，把对手轰得连退十几步。观众席上响起一片叫好声，有人喊“周元威武”，还有人吹口哨。
林凡盯着周元的手，眼睛一眨不眨。
火龙，火墙，火球，这人的法术看着花哨，但林凡注意到一个细节——每次施法后，周元的右手都会微微发抖。幅度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林凡心里有数了。
这人要么是灵力运转有问题，要么就是手上有旧伤。
他继续看，越看越确定。周元打到后半段，右手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一下火球术甚至偏了方向，差点砸到裁判。
裁判瞪了他一眼，周元赶紧道歉，表情有点慌。
林凡笑了。
这情报值钱。
他转身离开擂台，去找萧默。
萧默今天没比试，按惯例应该在树下啃烧饼。林凡走到那棵树下一看，果然，萧默盘腿坐着，手里拿着半个烧饼，眼睛闭着，像是在打坐。
“老林。”林凡喊了一声。
萧默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把烧饼放下：“有事？”
“看了你下一个对手的比试。”林凡在他旁边坐下，压低声音，“周元，火系法师，右手有问题。”
萧默眉头一动：“什么问题？”
“每次施法后右手会抖，越到后面越严重。你只要拖住他，让他连续施法，他的法术就会越来越不准。”林凡说，“开场别急着进攻，先躲，让他放技能。等他手抖了再上。”
萧默想了想：“拖多久？”
“三到五分钟。”林凡伸出三根手指，“他撑不过五分钟。”
萧默点头，把这句话记下了。
林凡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递过去：“这是他常用的十二个法术，我都记下来了，施法前摇、范围、威力，都有。你看看，心里有个数。”
萧默接过玉简，神识一扫，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份情报太详细了。详细到每个法术需要几秒准备，灵力波动是什么特征，往哪个方向躲最安全，全都写得清清楚楚。
“你怎么弄到的？”萧默忍不住问。
“看出来的。”林凡说得很轻松。
萧默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问。
他知道林凡不是普通人，但他也知道，有些事不该问就别问。这是他们合作的默契。
萧默把玉简收好，拿起烧饼继续啃。
林凡也掏出一个烧饼，啃了一口，觉得今天的烧饼比昨天的还硬。
“你就不能换个地方吃饭？”林凡嚼着烧饼，含糊不清地说。
“这里便宜。”萧默说。
林凡无语了。这人还真是省钱省到骨头里了。
两人就这么坐着，各啃各的烧饼，谁也不说话。风吹过来，把树上的叶子吹得沙沙响。
远处擂台上传来欢呼声，又有人赢了。
林凡把烧饼吃完，拍了拍手，站起来：“走了。后天比赛，好好打。”
萧默点头。
林凡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说了句：“对了，你现在有粉丝了。”
萧默一愣：“什么粉丝？”
“就是看好你的人。”林凡说，“刚才在擂台那边，有人赌你能进前三十二。”
萧默面无表情：“赌赢了分我钱吗？”
“不分。”林凡笑了，“但你可以自己去赌，压自己赢，赚点仙晶改善伙食。”
萧默想了想，觉得这个建议不错。
林凡摆摆手，走了。
他走出几步，听见身后萧默说了句“谢谢”，声音很小，像是怕被人听见。
林凡没回头，嘴角翘了翘。
接下来的两天，林凡忙得很。
他一边盯着周元的动向，一边搜集其他选手的情报。萧默要是赢了周元，下一轮的对手更强，他得提前准备。
林凡还抽空去了趟赌坊。
他没用真面目，换了个易容，戴了张面具，在赌坊里转了一圈。赔率表上，萧默的名字排在中下游，赔率是一赔三十。
林凡掏出一把仙晶，压在萧默身上。
庄家看了他一眼，没在意。这种小额投注每天都有，不值得注意。
林凡出了赌坊，把面具摘了，长出一口气。
一赔三十，要是萧默真进了前三十二，他就赚翻了。当然，这不是为了发财，主要是……好吧，就是为了发财。
林凡拍了拍储物袋，心情不错。
第三天，萧默对周元的比试开始了。
林凡混在观众席里，还是那身打扮，斗笠压得很低。他旁边坐着几个修士，正在议论这场比试。
“周元稳赢，他的火系法术太猛了，前几场都是碾压。”
“不一定，那个萧默也不弱，上一场赢得挺轻松的。”
“那是因为对手弱。周元不一样，他是正经门派出来的，有传承。”
“我压了周元赢，一百仙晶。”
“我压了五十。”
林凡听着，心里在笑。
擂台上，萧默和周元已经站好了。裁判一声令下，周元抬手就是一条火龙，气势汹汹地冲向萧默。
萧默没硬接，侧身一闪，躲开了。
周元又放了一个火墙，想封住萧默的走位。萧默脚下一动，从火墙旁边绕过去，还是没出手。
周元有点急了，连着放了三个火球术，一个比一个快。萧默左躲右闪，全躲开了，连衣角都没被烧到。
观众席上有人喊：“萧默你倒是打啊！躲什么躲！”
林凡旁边的几个修士也在喊：“周元加油！烧他！”
周元越打越急，法术放得越来越快，但准头越来越差。林凡注意到他的右手已经开始抖了，幅度比上次看的时候更大。
萧默还在躲。
他躲得很聪明，每次都往周元的右侧闪。周元右手抖得厉害，往右边攻击特别不准，好几次火球都偏了半米远。
裁判都看不下去了，往旁边挪了两步，怕被误伤。
三分钟过去，周元的右手抖得像筛糠一样。他咬牙放了一个大招，一条巨大的火龙从掌心冲出，但方向偏得离谱，直接轰向了裁判席。
裁判脸都绿了，一巴掌把火龙拍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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