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第一单生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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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把摊子摆在了萧默每天买烧饼的那条街上。
时间是清晨，天刚蒙蒙亮，街上还没什么人。林凡花了半个时辰把摊位收拾妥当，一张破桌子，一把歪椅子，桌上摆了几块玉简，旁边挂了个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情报买卖。
木牌是林凡从垃圾堆里捡的，玉简是空的，装装样子。他真正的“商品”不在摊上，在他脑子里。
林凡坐进歪椅子，把斗笠往下压了压，开始等。
等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萧默就来了。
这人的作息比公鸡还准。每天这个时候，他都会从租住的洞府走出来，沿着这条街走到烧饼摊，买五个烧饼，然后坐到树下啃。
今天也不例外。
萧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背着那把破剑，步伐不快不慢。他路过林凡的摊位时，脚步顿了一下，眼睛扫了一眼木牌上的字，然后继续往前走。
林凡没出声。
他知道萧默这种人，你越主动他越警惕。得让他自己走过来。
萧默走到烧饼摊前，掏钱买了五个烧饼，老板笑呵呵地多送了他一个，说是恭喜他晋级正赛。萧默说了声谢谢，把烧饼揣进怀里，转身往回走。
路过林凡的摊位时，他又看了一眼。
这次他停了下来。
“情报买卖？”萧默问，声音平平淡淡。
林凡把斗笠往上抬了抬，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的脸。这张脸是林凡用易容术捏出来的，扔进人堆里绝对没人记得住。
“对。”林凡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故作神秘的腔调，“卖情报的。你要买？”
萧默想了想：“你有什么情报？”
“看你要什么。”林凡往椅背上一靠，伸出一根手指，“选手情报，我这儿最全。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萧默沉默了两秒：“多少钱？”
“看情报价值。”林凡说，“便宜的一块碎晶，贵的……你暂时买不起。”
萧默皱眉，显然对“买不起”三个字有点不舒服。他摸了摸储物袋，里面大概还有二十来块碎晶，是大会预赛赢来的奖励。
“你现在最需要的情报，是你下一个对手的。”林凡慢悠悠地说，“后天你要打预赛第一轮，对手叫赵虎，用锤的，力气大，皮厚。”
萧默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没有否认，因为林凡说对了。大会组委会昨天刚把对阵表贴出来，他确实抽到了赵虎。
“赵虎的弱点是什么？”萧默问。
林凡笑了，笑得很市侩：“你看，这就是情报的价值。一块碎晶，我告诉你一个赵虎的弱点，保证有用。”
萧默犹豫了一秒，掏出一块碎晶放在桌上。
林凡把碎晶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塞进怀里。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说：“赵虎左膝有旧伤，是他三年前跟人斗法时留下的。平时看不出来，但只要你逼他做大幅度的左转身，他的左膝就会疼，动作会慢半拍。”
萧默眼睛一亮。
“就这？”他问。
“就这。”林凡说，“够你用了吧？”
萧默想了想，点了点头。一块碎晶换一个致命弱点，值。
他把这个情报记在心里，转身要走。
林凡在后面喊了一声：“明天还来啊，我这还有别的。”
萧默没回头，但脚步慢了一下。
第二天，萧默又来了。
这次他没等林凡开口，直接往桌上放了一块碎晶：“今天的情报。”
林凡笑了，这生意做得真顺手。
“今天的对手不在了，我给你准备的是赵虎的详细打法。”林凡从桌上拿起一块玉简，在手里转了转，“这玉简里记录了赵虎常用的七招锤法，每一招的起手式、攻击范围、躲避方向，都写得清清楚楚。三块碎晶。”
萧默嘴角抽了一下：“昨天才一块。”
“昨天是弱点，今天是全套攻略。”林凡理直气壮，“全套当然贵。你要不要？不要我卖给别人了，那边还有个选手也抽到了赵虎，正到处打听呢。”
萧默咬了咬牙，掏出三块碎晶拍在桌上。
林凡笑眯眯地把碎晶收了，把玉简递过去。萧默接过玉简，神识一扫，脸上的表情从心疼变成了惊讶。
这玉简里的内容太详细了。详细到赵虎第一招会往哪个方向砸，第二招会往哪个方向扫，全都写得明明白白。甚至还有示意图，标注了最佳躲避路线和反击时机。
“你从哪弄来的？”萧默忍不住问。
“这就不能告诉你了。”林凡把斗笠往下压了压，“我是情报贩子，不是情报交代贩子。”
萧默盯着他看了两秒，把玉简收好，走了。
第三天，比赛日。
林凡一大早就跑到擂台区，找了个视野好的位置，靠在栏杆上看热闹。
擂台上，赵虎已经站好了。这人确实壮，两米多高的个子，胳膊比林凡大腿还粗，手里拎着一对金瓜锤，看着就吓人。
萧默站在对面，显得又瘦又小，像根竹竿。
观众席上议论纷纷。
“这还用打？赵虎一锤子就能把他砸扁。”
“萧默是谁？没听说过。”
“好像是哪个山沟里出来的散修，连把像样的剑都没有。”
“压赵虎赢，稳赚。”
林凡听了想笑。
裁判一声令下，赵虎抡起双锤就冲了上去。这一锤要是砸实了，别说地仙，天仙都得吐血。
萧默没接，脚下一动，往左边闪了。
赵虎的锤子砸在擂台上，砸出一个大坑，碎石乱飞。
萧默没还手，继续躲。
赵虎第二锤横扫过来，萧默一低头，锤子从头顶擦过，削掉了几根头发。
观众席上有人喊：“萧默你跑什么！打啊！”
萧默充耳不闻，眼睛死死盯着赵虎的脚。
第三锤，赵虎左转身，抡锤砸向萧默的脑袋。
就在转身的一瞬间，赵虎的左膝明显顿了一下，动作慢了半拍。这个停顿非常短，短到观众席上没人看得出来，但萧默看出来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
萧默拔剑，出鞘，一剑刺向赵虎的左膝。
剑很快，快得像一道白光。赵虎想躲，但左膝一疼，身体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剑尖刺中膝盖侧面。
没有刺穿，只是点了一下。
但这一下就够了。赵虎的左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倒。萧默侧身一闪，赵虎扑了个空，脸朝下摔在擂台上，双锤脱手飞出，哐当两声砸在地上。
观众席瞬间安静了。
裁判愣了一秒，然后开始数数。
赵虎想爬起来，但左膝疼得使不上劲，挣扎了两下又趴下了。
裁判数到十，赵虎没站起来。
“萧默胜！”
观众席炸了锅。
“什么玩意儿？就一剑？”
“赵虎怎么摔了？腿抽筋了？”
“我压了赵虎五十仙晶！退钱！”
林凡在角落里捂着嘴笑得直抖。
萧默面无表情地收剑，转身下台。走到擂台边缘时，他的目光往观众席扫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人。
林凡已经转身溜了。
他跑到擂台区外面，找了个没人的墙角，蹲下来笑了好一会儿。
笑完了，林凡站起来，拍拍衣服，往那条街走。
他要回去摆摊了。
萧默肯定还会来找他。
果然，下午萧默就来了。
这人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林凡注意到他走路的时候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一点。
“赢了？”林凡明知故问。
“赢了。”萧默把一块碎晶放在桌上，“今天的。”
林凡没接：“今天没情报给你，你下一场比赛在后天，对手还没定。明天对阵表出来了我再告诉你。”
萧默把碎晶收回去，站在那里没走。
“怎么了？”林凡问。
“你那个玉简……”萧默犹豫了一下，“还有没有别的？”
林凡乐了：“有，多的是。你想学怎么分析对手？可以，加钱。”
萧默嘴角抽了抽：“多少钱？”
“这个不着急。”林凡摆摆手，“你先赢比赛，赢了再说。等你进了三十二强，我送你一套完整的战术分析课程，包教包会，学不会退钱。”
萧默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走了一半又回来，放下一块碎晶：“明天的情报，提前付。”
林凡看着桌上那块碎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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