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第一单生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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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剑修，开始上道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凡继续以“老林”的身份给萧默提供情报。
情报的价格一直很低，低到萧默每次付钱的时候都有点不好意思。一块碎晶买一个弱点，三块碎晶买一套攻略，这种价格在情报市场里简直是白菜价。
林凡不是不想涨价，是不能涨。
萧默穷得叮当响，涨价了他买不起。而且林凡要的不是仙晶，是萧默进星塔之后转让给他的修炼时长。仙晶只是幌子，让交易看起来正常一点。
再说了，林凡在赌坊压了萧默赢，一赔三十，萧默每赢一场，林凡就赚一大笔。那点情报费，毛毛雨。
林凡算过账，等萧默进了三十二强，他赢的赌资够在紫霄仙城外城买一套小院子了。
当然，这事不能让萧默知道。
萧默要是知道自己被人当成了摇钱树，以他那耿直的性子，怕是会翻脸。
林凡每天摆摊，每天给萧默情报，每天去看萧默比赛，每天赢钱。
日子过得挺滋润。
第三场预赛，萧默的对手是个用鞭子的女修，叫柳如烟，长得挺好看，鞭法也很漂亮，甩起来像一条银蛇。
林凡花了两个晚上观察柳如烟的比试，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人的鞭子看着花哨，但实际上只有七招，翻来覆去就是那七招，只是顺序不同。
林凡把七招全拆解了，画了七张图，标注了每一招的轨迹和落点。
萧默拿到这份情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这是……武功秘籍？”萧默翻着图，一脸困惑。
“不是，是对手的招式拆解。”林凡说，“你把这七张图背下来，她手一动你就知道她要打哪。躲都不用躲，提前走开就行。”
萧默将信将疑地把图收下了。
比赛那天，柳如烟上台一甩鞭子，萧默就往左走了三步。
柳如烟愣了一下，换了一招，萧默又往右走了两步。
柳如烟再换，萧默直接往后退了五步，正好退到鞭子的攻击范围之外。
柳如烟的鞭子甩了十几下，一下都没碰到萧默。
观众席上有人笑出了声。
柳如烟气红了脸，把鞭子甩得呼呼响，但越甩越乱。萧默连剑都没拔，就在台上走来走去，每次都刚好躲开。
裁判都看乐了，嘴角压都压不住。
柳如烟终于忍不住了，把鞭子往地上一摔：“你到底打不打！”
萧默拔剑，一剑刺过去。
柳如烟慌忙躲闪，但她已经乱了阵脚，躲得歪歪扭扭，被萧默一剑挑飞了发簪。
头发散下来，柳如烟尖叫一声，捂着脸跑下了台。
裁判宣布萧默胜。
观众席上笑成一片。
林凡在角落里笑得蹲在了地上，眼泪都出来了。
这剑修学得真快。上次教他躲，这次教他走位，他全用上了，还用得特别好。
林凡擦掉笑出来的眼泪，站起来，准备去收摊。
路过赌坊的时候，他进去看了一眼赔率。萧默的赔率已经从一赔三十降到了一赔八，但还是很高。林凡又压了一百仙晶，赌萧默进六十四强。
庄家看了他一眼，这次多看了两秒。
林凡面不改色地出了赌坊，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了身衣服，换了个易容，绕了几条街才回到摊位上。
小心驶得万年船。
萧默的名气越来越大，关注他的人越来越多，林凡得更加小心。
他开始改变策略。情报不再当面给，而是提前一天放在萧默常去的那棵树的树洞里。萧默自己去取，把钱放在同一个地方。
两个人不再见面，交易全靠树洞。
这样就算有人跟踪萧默，也查不到林凡头上。
林凡还做了几套备用易容，每天换一张脸，每天换一身衣服，连走路姿势都换。今天是瘸腿老头，明天是驼背大妈，后天是矮胖商人。
他在情报贩子这个角色上，越演越熟练。
第七天，萧默的第四场预赛。
这次的对手是个体修，叫铁山，据说练过金刚不坏身，浑身硬得像铁，普通刀剑砍上去连个白印都没有。
林凡观察了铁山两场比试，发现这人的金刚不坏身有个致命弱点——他的灵力护罩在腹部有一处薄弱点，大概拳头大小，是功法本身的缺陷。
这个情报林凡花了三块碎晶从另一个情报贩子手里买来的，但他转手卖给萧默的时候只收了两块。
亏本生意？不，萧默赢了，林凡在赌坊赚得更多。
萧默拿到情报后，比赛时直接一剑刺向铁山的腹部。
铁山捂着肚子蹲下了，一脸不可思议。
裁判宣布萧默胜。
铁山赛后不服，要求重赛，说萧默作弊。组委会调了回放，确认萧默那一剑确实刺在了铁山的薄弱点上，属于正常战术，驳回重赛请求。
铁山气得在台上骂娘，被裁判警告了才闭嘴。
萧默面无表情地走了。
林凡在观众席上鼓掌，鼓了两下觉得不对，赶紧把手放下来，怕被人看见。
现在还不是得意的时候。
第五场预赛，第六场预赛，第七场预赛。
萧默一场接一场地赢，赢得越来越轻松，越来越漂亮。他的剑术在实战中飞速进步，不再只会那一剑，学会了走位，学会了预判，学会了抓时机。
林凡给的情报越来越详细，萧默用情报的能力也越来越强。
两个人像是齿轮一样，咬合得天衣无缝。
预赛全部结束那天，萧默站在擂台中央，周围是欢呼的观众。
他进了百强。
一个啃烧饼的穷剑修，连把像样的剑都没有，杀进了万界天骄大会的百强。
这个结果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赌坊赔率从一赔三十降到了一赔三，庄家脸都绿了，因为太多人在萧默身上赚了钱。
林凡就是其中之一。他算了算赌赢的仙晶，够在外城租一年的洞府了。
但他没有急着去领钱，让赌资继续留在赌坊里，等萧默进了三十二强再一起领。
林凡收拾了摊位，把木牌和玉简收进储物袋，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撤了易容，换回自己本来的样子。
他站在街边，看着远处擂台上接受采访的萧默，嘴角微微翘起。
这剑修现在应该不会再啃烧饼了吧？
林凡正想着，就看到萧默从擂台区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烧饼，边走边啃。
林凡无语了。
这人到底有多爱啃烧饼？
萧默走到那棵树下，盘腿坐下，开始啃烧饼。啃了两口，他忽然停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放在树洞里，然后放了几块碎晶进去。
那是林凡和他说好的交易方式。
林凡等萧默走了，走过去，从树洞里拿出玉简。
玉简里只有一句话：“下一轮对手是谁？”
林凡笑了，把玉简收好，转身往回走。
接下来的对手会更难对付，他得提前做功课。
百强赛，才是真正的开始。
林凡走在街上，夜风吹过来，有点凉。他把衣领紧了紧，加快脚步往洞府走。
路过一家酒楼时，二楼的窗户开着，里面传来笑声和碰杯声。
林凡抬头看了一眼，看到一个穿锦袍的中年男人正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酒，目光望着擂台区的方向。
那人胸口的衣袍上绣着一只玄龟。
又是玄龟天君的人。
林凡低头快步走过，心跳微微加速。
这些大势力的人来得越来越频繁了。
他们在看什么？
在看选手，还是在看选手背后的人？
林凡回到洞府，关上门，点上灯。
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纸，在上面画了一个表格。表格里列着百强赛所有选手的名字、门派、修为、战绩，还有林凡对他们的评估。
萧默的名字在表格中间偏下的位置，旁边写着几个字：潜力巨大，但需继续隐藏。
林凡盯着表格看了一会儿，拿起笔，在萧默名字旁边又加了几个字：注意玄龟天君动向。
他把纸折好，收进储物袋最深处。
然后躺到床上，闭眼睡觉。
明天还有新的情报要搜集，新的对手要分析，新的战术要想。
他得养足精神。
窗外，月亮挂在半空中，冷冷的光洒在仙城外城的街道上。
远处擂台上最后一盏灯灭了，整座城安静下来。
只有林凡的洞府里还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过了很久才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