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转让协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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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强赛第一轮，萧默抽到了一个用符篆的对手。
这人叫李符，人如其名，浑身上下挂满了符纸，走起路来哗啦哗啦响，像一棵会移动的圣诞树。他站在擂台上的时候，观众席上有人喊“卖符的走错场了”，引来一阵哄笑。
李符不在乎，他往台上撒了十几张符纸，符纸悬浮在半空中，围成一个圈，把他护在中间。
林凡站在观众席角落里，看着这个阵仗，眉头皱了一下。
符篆师不好对付。他们不跟你近身打，远远地丢符纸，火球符、冰箭符、雷击符，花样多得很。而且李符这个符阵，攻防一体，想近身得先破阵。
林凡昨天花了一整晚研究李符的比试录像，发现了一个规律——这人每次换符的时候，会有零点几秒的空档。因为他身上挂的符太多，找符的时候眼神会往下瞟，手会停顿一下。
这个空档很小，但对萧默来说够了。
林凡把情报写进玉简，放在树洞里。萧默当晚取走了，放了三块碎晶进去。
比赛开始。
李符抬手就甩出三张火球符，三个火球成品字形飞向萧默。萧默侧身一闪，躲开了两个，第三个擦着肩膀飞过去，烧焦了一截袖子。
观众席上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李符又甩出五张冰箭符，冰箭像雨点一样砸下来。萧默拔剑，一剑扫开三支，脚下连闪，躲开另外两支。
林凡看得手心冒汗。
李符的符太多了，一张接一张，根本不给萧默喘息的机会。萧默只能躲，没法进攻，离李符还有十几步远。
“拖住他。”林凡小声说，像是在给萧默传话，但两人隔着几百米，萧默根本听不见。
萧默也急了。
他咬了咬牙，不再被动躲闪，开始主动往李符的方向冲。李符见状，赶紧甩出一张雷击符，一道闪电劈向萧默。
萧默没躲，硬扛了。
闪电劈在身上，道袍炸开一个洞，头发竖起来几根，但他脚步没停，继续往前冲。
李符慌了，手忙脚乱地摸符纸，眼神往下瞟，手指在腰间摸索。
就是现在。
萧默一剑刺出，剑尖穿过符阵的缝隙，点在李符的手腕上。
李符手腕一麻，手里刚拿起来的符纸掉在地上。符阵失去控制，悬浮的符纸纷纷落下，像秋天的落叶。
萧默的剑架在了李符脖子上。
“我认输。”李符举起双手，一脸苦笑。
裁判宣布萧默胜。
观众席上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更多的人在议论萧默硬扛闪电那一幕。
“这人不要命了？”
“闪电劈身上都不带抖的，什么身体？”
“不是不抖，是忍住了。你看他手，在抖。”
林凡顺着说话人的目光看去，果然，萧默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闪电的麻痹效果还在，他只是在强撑。
萧默收剑，转身下台，脚步有点飘。
林凡转身挤出人群，跑到擂台区外面等着。
过了一会儿，萧默走出来，脸色不太好，右手还在抖。
“老林。”萧默看到林凡，走过来，“今天的雷有点猛。”
林凡看了看他的手：“还能拿剑吗？”
“能。”萧默握了握拳，“缓一会儿就好。”
林凡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递过去：“疗伤的，外敷内服都行，不要钱。”
萧默接过药瓶，犹豫了一下：“多少钱？”
“说了不要钱。”林凡摆摆手，“你今天赢了，下一轮的对手更强，你得赶紧恢复。”
萧默把药瓶收好，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那棵树下，萧默坐下来，开始啃烧饼。林凡也坐下来，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两个肉包子，递了一个给萧默。
“换换口味。”
萧默看了看肉包子，又看了看手里的烧饼，把烧饼收起来，接过肉包子咬了一口。
他嚼了两下，眼睛微微睁大。
“好吃？”林凡问。
萧默点了点头，继续吃，吃得很认真，像是在分析这个肉包子是怎么做的。
林凡看着他吃包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人吃东西都像在练剑，一口一口，有板有眼。
“下一轮的对手出来了。”林凡说，“叫方云，用枪的，百兵门弟子，地仙巅峰，比你高一个小境界。”
萧默停下咀嚼，抬头看他。
“这人枪法很猛，一枪能捅穿三寸厚的钢板。”林凡继续说，“但他有个毛病，出枪前喜欢转枪花，转三圈才刺。你数着，转完三圈就躲，躲完马上反击，他的枪收不回来。”
萧默把包子咽下去：“就这些？”
“当然不止。”林凡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递过去，“这是方云的详细资料，他的枪法套路、常用招式、弱点分析，都在里面。五块碎晶。”
萧默掏出五块碎晶放在地上，接过玉简。
他神识一扫，脸色变了。
“你怎么连他小时候练枪伤过右手腕都知道？”
林凡笑了笑：“情报贩子嘛，总得有点本事。”
萧默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没再问，把玉简收好，继续吃包子。
林凡靠在树干上，闭着眼睛养神。
这几天他一直在搜集情报，不只是萧默的对手，还有各方势力的动向。他发现玄龟天君的人出现在擂台区的频率越来越高，而且每次来都坐在贵宾席最好的位置，身边跟着好几个随从，手里拿着本子，不知道在记什么。
林凡还注意到，有几个中等势力的管事开始主动接触萧默。有一次他看见一个穿青袍的中年男人在萧默比试结束后拦住他，递了一张名帖，萧默看了一眼就还回去了，转身走了。
那青袍男人的脸色很难看。
林凡心里给萧默点了个赞。这人虽然耿直，但不傻，知道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
“老林。”萧默忽然开口。
林凡睁开眼：“嗯？”
“那些来找我的人，你怎么看？”
林凡想了想：“你想听真话？”
“嗯。”
“你现在是个香饽饽，谁都想来咬一口。”林凡说，“但你得想清楚，拿了别人的东西，就得替别人办事。你要是想自由自在地练剑，就别碰那些人的东西。”
萧默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呢？我拿了你的情报，是不是也得替你办事？”
林凡笑了：“我们这是交易，不是施舍。你付了钱，我给你情报，银货两讫。你不欠我什么。”
萧默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但你想要我进星塔之后的修炼时长。”萧默说，“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林凡点头：“对。所以你进星塔之后，把修炼时长转给我，我们两清。”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萧默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为什么想进星塔？”
林凡早就想好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是个情报贩子，星塔里有很多古老的刻纹和阵法，据说跟上古时代有关。我想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信息，转手卖个好价钱。”
这个理由很合理，合理到萧默找不到破绽。
萧默点了点头，不再问了。
两人坐在树下，一个啃完了肉包子，一个闭眼假寐，谁也不说话。
风吹过来，树上的叶子哗啦哗啦响。
远处擂台上又有人在比试，法术碰撞的轰鸣声传过来，夹杂着观众的欢呼和嘘声。
林凡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天色。太阳快落山了，天边烧起一片红霞。
“走了。”林凡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明天方云的比赛你好好打，赢了之后我有件重要的事跟你说。”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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