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鸡肉的香味飘满四合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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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正好休息，不用赶着去轧钢厂上工。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难得安静。
各家房门紧闭，偶尔传出几声咳嗽，连前院的阎埠贵都没起来守门。
何雨柱却早早醒了。
他添了添炉火，洗漱完刚坐下喝了口热水，院门外便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呼喊钻进屋里。
“哥！”
何雨柱抬起头，脸上立刻多了笑意。
何雨水背着布包，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
脸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眼睛却亮得很。
“雨水回来了？”
何雨柱起身接过她的布包。
“快进来，外头冷。”
“哥，我可想你了。”
何雨水搓着手进了屋，把布包往炕边一放，凑到炉子旁烤火。
“我们学校食堂这周的饭难吃死了，棒子面粥稀得能照人，白菜里连油星子都找不着。”
她吸了吸鼻子，一脸委屈。
“我这几天做梦都惦记你做的饭。”
何雨柱听得心头发软。
上辈子，他孤零零一个人，累死在工位上也没人惦记。
这辈子既然成了何雨柱，眼前这个从小跟原主相依为命的妹妹，就是他真正的家人。
别说一顿好饭。
只要不惹眼，天天让她吃饱吃好，他也供得起。
“瞧你那点出息。”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知道你今天回来，哥托人弄了一只鸡，中午给你炖鸡，再蒸一锅白面馒头。”
“真的？”
何雨水眼睛一下亮了。
“哥，你没骗我吧？”
“骗你能有肉吃？”
何雨柱披上外套。
“你先在家歇着，我出去把鸡拿回来，顺便办点事。”
空间里就有成鸡，可他总不能当着妹妹的面凭空变出来。
该有的遮掩还是得有。
何雨柱推门出了院子。
本来只是想出去绕一圈，找个没人的地方把鸡取出来。
走到胡同口时，他忽然想起昨晚盘算的修房一事。
既然今天休息，正好去街道办问问。
何雨柱拐了个方向，直奔南锣鼓巷街道办。
街道办今天有人轮值。
何雨柱进去时，王主任恰好坐在办公室里整理材料，手边还放着一个冒热气的搪瓷茶缸。
见他进来，王主任放下文件。
“柱子？”
“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王主任，我想跟您打听点事。”
何雨柱笑着走进办公室。
“我今年也二十六了，总不能一直打光棍，想着先把家里那几间房收拾收拾，也好找个媳妇踏实过日子。”
“可那些房子这么多年没修过，墙皮掉了不少，窗户也漏风，我就想请您帮忙推荐个靠谱的施工师傅。”
王主任听完，忍不住笑了。
“你总算知道着急了？”
“你这个大龄青年，在咱们街道都快排上号了。”
何雨柱以前一直没结婚，倒不全是易中海、秦淮茹和许大茂在背后搞鬼。
这个时候，几个人还没把他算计得那么深。
原主的婚事拖到现在，主要有两个原因。
第一是眼光高。
想找有文化、有工作、长得还漂亮的姑娘，一般人他还看不上。
第二则是家里负担不轻。
以前工资不算高，既要养自己，又要供何雨水上学。
后来日子刚松快一点，又碰上困难时期，婚事便一直拖到了现在。
王主任想了想，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写了个地址。
“你去找老周吧。”
“街道以前有些修缮的活，就是交给他带的那队人干，老周做了二十多年泥瓦木工，手艺稳，人也实在，不会在材料上糊弄你。”
何雨柱接过地址，心里踏实不少。
“那成，我待会儿就去找周师傅。”
“还有一件事。”
何雨柱顿了顿。
“我想在屋里弄个厕所，最好能接上水。您看这事能不能办？”
“室内厕所？”
王主任有些意外。
这个年月，四合院里用的基本都是公共旱厕。
愿意在屋里单独弄厕所的人本就不多，有条件弄的更少。
不过这事也不是绝对不行。
王主任琢磨片刻，点了点头。
“关键得看你家附近有没有合适的下水，进水管怎么接，也不能影响院里的公用管线。”
“这样吧，让老周先去现场看看。”
“要是条件允许，你再把方案报到街道，能办就按规矩办，不能私下乱改，更不能把污水往院里排。”
“这个我明白。”
何雨柱连忙应下。
“谢谢王主任，那我现在就去找周师傅。”
“去吧。”
王主任又看了他一眼，笑着提醒道：
“房子收拾好了，婚事也得抓紧，别总想着工作，真拖到三十岁，合适的姑娘可不好找。”
“得嘞，我记住了。”
何雨柱收好地址，转身出了街道办。
按照王主任给的地址，他找到了附近一座大杂院。
周师傅家住在最里面。
房门虚掩着，门板上的漆早已掉得差不多了。何雨柱抬手敲了两下。
“谁啊？”
屋里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周师傅在家吗？”
“我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何雨柱，想翻修一下房子，王主任介绍我过来的。”
话音刚落，房门便“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探出头。
他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蓝布棉袄，脸上满是风霜，颧骨高高凸起，瞧着比实际年龄老了不少。
“你是王主任介绍来的？”
周师傅愣了一下，赶紧把门拉开。
“快，同志，进屋说。”
屋里地方不大。
一个穿灰布衣裳的女人正在叠衣服，炕角还坐着两个半大孩子。
身上的旧棉袄明显不合身，袖口短了一截，露出细瘦的手腕。
两个孩子没说话，只怯生生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没有绕弯子，直接说明来意。
“周师傅，我家有三间房想翻修。”
“墙面、地面和窗户都得重新收拾，灶台和柜子也想一起改改。”
“另外，我还想在屋里弄个室内厕所，王主任说您做了二十多年，让您先去现场掌掌眼，看看能不能做。”
听见“三间房”，周师傅原本黯淡的神色一下精神不少。
这两年日子难过。
各家连肚子都填不饱，谁还有余钱修房子？
他空有一身手艺，却接不到多少活。
一家老小全等着吃饭，心里怎么可能不急。
“能做！”
周师傅连忙说道：
“房子翻修、铺地、修窗、打柜子，这些我都熟。”
“至于室内厕所，我得去现场看下水位置，能接我就给你做，不能接我也会提前说清楚，绝不糊弄你。”
这话听着实在。
何雨柱点了点头。
“行，您看下午方便吗？”
“方便，怎么不方便！”
周师傅答应得格外痛快。
“吃过午饭我就带着家伙过去，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是吧？到了院里我再问你家是哪间。”
“成，我下午在家等您。”
旁边的女人也放下手里的衣服，脸上露出笑意。
“同志，您放心。”
“我们老周干活慢不了，也不会给您浪费材料，您肯把活交给他，这是照顾我们家了。”
“嫂子客气。”
何雨柱说道：
“只要手艺过关，该多少钱就多少钱，咱们按活算账，谁也不让谁吃亏。”
周师傅听见这话，心里更踏实了。
不怕活累，就怕干完活拿不到钱。
眼前这个何雨柱穿得干净，说话也痛快，还是王主任介绍来的，怎么看都不像赖账的人。
两人约定好时间，周师傅一路将何雨柱送到院门口。
回去时，他看了一眼屋里的妻儿，脚步都比刚才轻快了不少。
三间房的翻修活儿，不是一天两天能干完的。
只要这单活接稳，一家人的口粮总算能松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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