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鸡肉的香味飘满四合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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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离开大杂院,沿着胡同往回走。
拐过两条街,他特意找了一处没人的死胡同。
确认前后没有脚步声,这才念头一动。
一只肥硕的土鸡出现在手中。
土鸡已经提前处理成死鸡,拎着回去也省得一路乱扑腾。
随后,他又从空间取出几个土豆。
土豆个头饱满,表皮还带着湿润的泥土,一看就新鲜得很。
何雨柱把东西装进布兜,这才慢悠悠往四合院走。
刚进院门,阎埠贵便从自家门口凑了过来。
平时这地方就是三大爷的“情报站”。
谁家买了菜,谁家来了客人,谁手里多拎了半斤东西,都很难逃过他的眼睛。
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阎埠贵目光一扫,立刻盯住何雨柱手里的肥鸡。
他的眼睛一下亮了。
鸡还没进锅,三大爷家的算盘已经先响了。
“柱子,回来啦?”
阎埠贵笑着迎上来,语气那叫一个热络。
“哎哟,这鸡可真够肥的!打哪儿弄来的?”
“托朋友弄的。”
何雨柱随口敷衍一句,没有细说。
阎埠贵也不在意。
他盯着那只鸡,扶了扶眼镜。
“柱子,我跟你说,收拾鸡这活儿可麻烦。”
“烧水、拔毛、开膛、清内脏,少说也得折腾半天。弄不好还容易把苦胆碰破,到时候整只鸡都得发苦。”
他说着,抬手指向自家屋里。
“正好,你三大妈收拾鸡是把好手,干净利索,一点肉都不浪费。”
“要不我让她帮你收拾?”
何雨柱一听就明白了。
阎埠贵真正盯上的,压根不是帮忙。
鸡毛能扎掸子。
鸡胗、鸡肝和鸡肠,收拾干净以后也都是荤腥。
放在阎家,这些一样都舍不得扔。
不过何雨柱并不在意。
空间里好东西多得是,鸡毛和下水对他没多大用。
拿这些换自己省事,倒也不算亏。
“行。”
何雨柱把鸡递过去。
“鸡毛和下水归你们,算三大妈帮忙的工钱。”
“不过鸡得给我收拾干净,别留毛,也别把苦胆碰破了。”
阎埠贵一听,脸上的笑容立刻压不住了。
“瞧你说的!”
“你三大妈办事,你还不放心?”
他生怕何雨柱反悔,扯着嗓子便朝屋里喊:
“老婆子,快出来!”
“帮柱子把鸡收拾了,手脚麻利点!”
三大妈很快从屋里出来。
看见那只肥鸡,她也是眼前一亮,接过鸡便往自家屋里走。
“柱子,你放心。”
“保证给你收拾得干干净净。”
“成,那就麻烦三大妈了。”
何雨柱拎着土豆,先回了中院。
何雨水已经把屋里简单收拾了一遍。
见哥哥空着一只手回来,她探头往外看了看。
“哥,鸡呢?”
“让三大妈帮忙收拾了。”
何雨柱把土豆放到桌上。
“等会儿就送来。”
何雨水拿起一个土豆,翻来覆去看了两眼。
“哥,这土豆可真好。”
“个头这么大,皮还这么光,供销社里可见不着。”
“朋友从乡下弄来的。”
何雨柱面不改色。
“以后家里的吃食,你少往外说。自己关起门来吃就行,省得别人惦记。”
何雨水立刻点头。
“我知道。”
“咱家只要做点好吃的,院里那些人的鼻子一个比一个灵。”
没过多久,三大妈便把鸡送了回来。
整只鸡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表皮上一根细毛都看不见。
鸡毛和下水则被阎家留下,一样没拿过来。
这本就是提前说好的工钱。
何雨柱也没多问。
“辛苦三大妈了。”
“不辛苦,不辛苦。”
三大妈笑得很是满意。
双方都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这事办得就很圆满。
何雨柱接过鸡,转身回屋,顺手插上了门闩。
菜刀落在案板上。
“咚!咚!咚!”
肥鸡很快被剁成大小均匀的块。
何雨水搬了个小板凳,坐到灶膛旁边帮着添柴。
她一边烧火,一边眼巴巴地看着案板。
“哥,这只鸡真肥。”
“咱们两个人能吃完吗?”
“吃不完就留着晚上吃。”
何雨柱挽起袖子。
“你难得回来一次,还怕哥养不起你?”
“我哪有那个意思。”
何雨水嘴上反驳,脸上的笑却怎么也藏不住。
铁锅烧热,何雨柱舀了一勺油。
葱姜下锅。
“刺啦!”
香味一下窜了出来。
鸡块紧跟着倒进锅里,何雨柱握住锅铲,快速翻炒。
鸡皮受热收紧,颜色渐渐变得金黄,油脂也一点点煸了出来。
等鸡块炒出香味,他才添水、放盐,又加了少量香料。
锅盖一扣,火势压稳。
“先小火炖一会儿。”
何雨柱把土豆削皮切块。
“这种土鸡肉紧,不多炖些时候咬不动,土豆也不能下得太早,不然鸡还没熟,土豆先烂成泥了。”
何雨水蹲在灶边,听得连连点头。
“哥,你现在做菜比以前更厉害了。”
“那是。”
何雨柱随口笑道:
“你哥好歹也是六级炊事员,厂里的食堂副主任,要是连只鸡都炖不好,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另一边,蒸锅已经冒起白气。
一只只白面馒头在锅里慢慢涨大,表面白净松软,麦香混着水汽往外钻。
又过了一阵,何雨柱掀开炖鸡的锅盖,把土豆块倒了进去。
锅里的汤汁已经炖成金黄色。
鸡肉香、葱姜香和土豆的清香混在一起,热气扑面而来。
何雨水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哥,还得多久?”
“馋了?”
“我才没有。”
她嘴上说着没有,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屋里安静了一瞬。
何雨柱低头看她。
何雨水的脸一下红了。
“学校早上的粥太稀,根本不顶饿……”
“行了,不笑你。”
何雨柱忍着笑,把锅盖重新扣上。
“再炖一刻钟,保证让你吃个够。”
随着灶火不断舔着锅底,土豆炖鸡的香味越来越浓。
另一边,白面馒头也蒸熟了。
麦香与肉香混在一起,顺着门缝、窗缝,一丝丝往外钻。
北风从中院卷过。
香味也跟着散了出去。
先是中院。
随后是前院和后院。
没过多久,整座四合院都飘满了土豆炖鸡和白面馒头的香气。
不少人家的筷子同时停了下来。
锅盖能压住鸡块。
却压不住满院子的馋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