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秦淮如上门要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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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香是从何雨柱屋里飘出来的。

中院最先坐不住的，就是贾家。

贾家的饭桌上摆着一小碟咸菜，每人面前一碗棒子面粥，稀得都能照见人影。

旁边还有几个发黑发硬的窝头。

这几天，何雨柱彻底断了对贾家的接济。

饭盒没了，粮食借不到，连句软和话都听不见。

贾家的伙食一下跌回了原形，顿顿不是窝头咸菜，就是棒子面稀粥。

满院子的鸡肉香顺着门缝钻进来。

棒梗耸了耸鼻子，眼睛一下就直了。

“妈，肉！”

“是鸡肉！我要吃肉！”

他说着就从凳子上滑了下去，往地上一躺，双腿乱蹬，扯开嗓子哭嚎：

“我饿！我要吃肉！”

“我就要吃傻柱做的肉！”

那撒泼打滚的熟练劲儿，跟贾张氏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哭声震得人脑仁疼。

贾张氏本来就馋得心烦，见棒梗一闹，立刻把火撒到了秦淮茹身上。

她抬脚踢了秦淮茹小腿一下。

“你还坐着干什么？”

“没看见棒梗都饿成什么样了？赶紧去傻柱家，要一碗肉回来！”

秦淮茹脸上的表情有些僵。

这段时间，何雨柱简直像变了个人。

换作以前，她只要红红眼睛，说两句家里困难，何雨柱不是给钱，就是把饭盒送过来。

可自从贾东旭出事以后，这一套便不灵了。

别说肉和粮食，她主动搭话，何雨柱都爱答不理。

“妈，柱子最近根本不搭理我。”

秦淮茹低声说道：“前几次找他借东西，他一次都没给，现在再去，他肯定也不会……”

“你不去怎么知道？”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她脸上。

“傻柱以前对你什么样，你心里没数？”

“不就是一碗肉吗？你过去哭两声，说几句软话，他还能眼睁睁看着棒梗挨饿？”

“你是不是巴不得把我们一家都饿死？”

一顶顶帽子扣下来，秦淮茹没再反驳。

她低头摸了摸隆起的肚子，又闻了闻院里飘着的肉香。

她确实也想吃。

这肚子里还怀着一个，顿顿窝头咸菜，嘴里没油水，身上也没力气。

要是真能端回来一碗鸡肉，她和孩子多少都能补一补。

秦淮茹起身走到柜子前，挑出一只大号粗瓷碗。

她抹了抹脸，等眼圈微微泛红，这才端着碗走向何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何雨柱刚掀开炖鸡的锅盖。

金黄的汤汁咕嘟翻滚，鸡肉和土豆的香气迎面扑来，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

听见敲门，他把锅盖重新扣上。

“谁啊？”

“柱子，是我。”

门外传来秦淮茹柔柔的声音。

“你秦姐。”

何雨水听见这称呼，立刻放下筷子，压低声音提醒：

“哥，别开门。”

“隔壁贾家肯定是闻到味儿，又过来要肉呢。”

“哥知道。”

何雨柱根本没有起身。

大门从里面插得严严实实，他就没打算开。

“贾家嫂子，有事就在外面说。”

门外安静了一下。

秦淮茹显然没想到，他连门都不肯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大碗，只能继续软声说道：

“柱子，你先开开门行不行？”

“棒梗闻见你家的肉香，馋得都哭了，他这几天吃不下饭，人都瘦了一大圈。”

“你就可怜可怜孩子，给他盛一碗肉吧。”

她停了一下，又退了一步。

“实在不行，给碗肉汤也成。”

“孩子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门里静了一瞬。

何雨柱只回了两个字：

“不给。”

秦淮茹捏着碗沿的手顿住了。

她本以为何雨柱多少会顾念以前的情分。

哪怕不给肉，盛点汤、夹两块土豆总可以吧？

没想到他拒绝得这么干脆。

“柱子，你以前可是最疼棒梗的。”

“他小时候闹着吃糖，还是你跑出去给他买的，你都忘了？”

何雨柱听得想笑。

原主对棒梗再好，那也是原主的事。

最后换来了什么？

贾家把好处吃干抹净，转过头还嫌原主给得不够多。

这样的亏，吃一次就够了。

“雨水也缺营养。”

何雨柱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不高，却让院里听得清清楚楚。

“她平时住校，顿顿吃食堂，一星期才回来一趟。”

“你看看她瘦成什么样了？”

“这只鸡、这锅菜，还有白面馒头，都是我给自己妹妹补身体的。”

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他自己的妹妹都还没照顾够，凭什么拿妹妹的饭菜养贾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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