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秦淮如上门要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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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抿了抿嘴。

鸡肉的香气顺着门缝往外钻，她忍不住吞了口唾沫，还是不肯死心。

“柱子，孩子还小，不懂事。”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

“今天这份情，我以后一定记着……”

“你记不记，跟我没关系。”

何雨柱直接打断她。

“肉，没有。”

“馒头，没有。”

“汤，更是一滴也没有。”

“赶紧回去，别耽误我跟我妹妹吃饭。”

三句话，把秦淮茹剩下的说辞全堵了回去。

她端着空碗站在门口，脸一阵红一阵白。

屋里的肉香一股接一股往外飘，勾得她肚子都开始发空。

可门不开，人也说不动。

她在门口磨蹭了半天，何雨柱再没搭理她。

秦淮茹只能端着空碗，灰溜溜地回了贾家。

她前脚进门，贾张氏后脚便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见碗里空空荡荡，她当场炸了。

“肉呢？”

“我让你要的肉呢！”

“他不给。”秦淮茹低着头，“门都没开。”

“废物！”

贾张氏指着她的鼻子便骂：

“连碗肉都要不回来，我要你有什么用？”

“你平时不是挺会跟傻柱说话吗？怎么现在连这点本事都没了？”

说完，她又转过身，冲着何家方向破口大骂：

“傻柱，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心黑得流脓的东西！”

“我们家棒梗都饿成这样了，你吃鸡肉也不知道给孩子一口！”

“我看你早晚是个绝户！”

“活该你娶不上媳妇，一辈子打光棍！”

尖厉的骂声穿过院子，前院、后院都能听见。

棒梗见肉没要回来，哭得更凶了。

他躺在地上来回打滚，衣裳蹭了一层土，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贾张氏骂了半天，嗓子眼儿开始发干，这才气喘吁吁地坐回桌边。

她端起自己的棒子面粥，仰头灌下去大半碗。

接着抓起窝头，一口便咬掉小半个。

就着咸菜条，吃得吧唧作响。

棒梗还在地上抽抽搭搭。

“我要肉……”

“我要吃鸡肉……”

贾张氏连眼皮都没抬。

她三两口吃完自己的窝头，手往盘子里一伸，又把最后一个窝头抓了起来。

秦淮茹嘴唇动了动。

那是棒梗的。

“妈，那个窝头……”

“怎么？”

贾张氏立刻把窝头攥紧，瞪了她一眼。

“我忙前忙后养着你们这一大家子，多吃个窝头都不行？”

秦淮茹没敢再说。

贾张氏把咸菜条往窝头里一夹，两三口便塞进嘴里。

吃得太急，她噎得直翻白眼，赶紧端起剩下的半碗粥，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舒坦了。”

贾张氏抹了把嘴，往炕上一歪。

没过多久，呼噜声便响了起来。

桌上只剩空碗、空盘，还有几根沾着咸菜汤的菜梗。

棒梗的哭声也渐渐小了，只剩一下一下的抽噎。

肉没吃到。

连自己的窝头也没了。

秦淮茹站在饭桌旁，看了看地上的棒梗，又看了看缩在角落里的小当。

最后，她低头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轻轻叹了口气。

她端起空碗空盘，默默收拾起来。

隔着一堵墙，贾家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何雨柱手里的筷子却没停。

今天雨水好不容易回来，他不想为贾张氏那张臭嘴，坏了妹妹的胃口。

这笔账可以以后算。

锅里的鸡肉可不能放凉。

何雨水还是有些担心。

“哥，她骂得这么难听，你真不管啊？”

“管她干什么？”

何雨柱夹起一只鸡腿，放进妹妹碗里。

“她骂两句，咱家又不会少块肉。”

“她越骂，越说明她吃不着，心里难受。”

“咱们吃自己的，别让她坏了胃口。”

何雨水看着碗里的鸡腿，终于笑了。

“那我可真吃了。”

“吃。”

何雨柱又给她夹了两块炖得软烂的土豆。

“你难得回来一趟，今天必须吃饱。”

门外，骂声渐渐停了。

门内，鸡肉软烂，土豆吸足了汤汁，白面馒头又香又暄。

兄妹俩关起门来，安安稳稳吃着自己的饭。

这一顿，格外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