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邮局查汇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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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轧钢厂,何雨柱照例先去三食堂转了一圈。
后厨备菜、卫生、粮食入库都没什么问题,马华正带着人收拾灶台,也用不着他盯着。
何雨柱交代两句,转身回了办公室。
刚坐下没多久,一段被他忽略的原剧情忽然翻了出来。
何大清当年跟着白寡妇去了保城,却没有真的断掉兄妹俩的生活费。
这些年,他一直往四九城寄钱。
原主不知道这件事,何雨柱却记得清楚。原剧后面揭过这笔旧账,何大清寄来的钱和信,压根没有落到兄妹俩手里。
算算时间,从何大清离开四九城到现在,已经快十年了。
这么多年,汇款几乎没断过。
可他和雨水别说钱了,连一张何大清寄来的纸片都没见过。
“易中海……”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院里能长期截住这些东西,又能让邮递员相信的人,除了这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还真找不出第二个。
这阵子,易中海三天两头往他跟前凑。
不是让他接济贾家,就是拿邻里情分和尊老爱幼压他,归根结底,还是惦记着养老那点事。
易中海工资高,又没孩子。
真把养老的心思摆到明面上,将来拿钱请人照料,也不是没人愿意帮他。
偏偏他不肯明说,只想用几句大道理,把别人一辈子套进去。
嘴上全是仁义,算盘却打得比谁都响。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这笔账不能再拖。
如今只是他根据原剧情猜测,手里还没有证据。真要跟易中海翻脸,光靠嘴说没用。
得先去邮局查清楚。
下午四点,三食堂已经收拾妥当,今天也没有小灶。
何雨柱拿上工作证,推着自行车出了轧钢厂,直奔附近的邮局。
他们食堂下班早,趁邮局还没关门,正好把这件事弄明白。
邮局里人不多。
几个工作人员坐在木柜台后,有人整理信件,有人核对单据。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空气里带着纸张和印泥混在一起的味道。
何雨柱把自行车锁在门口,大步走了进去。
他来到柜台前,轻轻敲了两下。
“同志,麻烦帮我查一笔长期汇款。”
柜台后的年轻工作人员没有抬头,只随口问了一句:“哪年寄的?”
“从五一年开始,一直到现在,差不多快十年。”
工作人员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这才抬头。
“快十年?”
“对。寄款人是保城的何大清,收款人是四九城的何雨柱,地址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何雨柱把工作证递了过去。
“我就是何雨柱。”
工作人员接过工作证看了看,眉头当场皱了起来。
“这么多年的旧账,可不好查。”
“以前的汇款存根都压在库房里,一年一年分着放,光找就得找半天。你今天来得也晚,要不改天再说吧。”
说完,他把工作证推了回来,低头继续整理单据。
何雨柱压着性子说道:“同志,这不是普通旧账,是我爹寄给我和妹妹的生活费。”
“他在保城寄了快十年,可我们兄妹一分钱都没收到。”
“麻烦你帮我查查,这笔钱到底去了哪儿。”
工作人员还是不太情愿。
“我都说了,旧存根堆得跟山一样,哪能说翻就翻?”
“再说了,过去这么久,谁知道还能不能找着。你先回去,等我们有空再说。”
“有空是什么时候?”
何雨柱看着他。
工作人员被问得一噎,语气也硬了起来。
“这我哪知道?柜台每天这么多事,总不能全放下,专门给你翻十年前的账吧?”
何雨柱的脸沉了下来。
他原本不想在邮局闹,可对方这副推一天算一天的态度,显然没准备认真处理。
“我刚才一直跟你好好说话。”
“你们要是按程序查,我就在这里等。今天查不完,可以登记,可以约时间。”
“可你一句‘没空’,就想让我回去,这事不合适吧?”
工作人员张嘴想说什么,何雨柱没有给他推脱的机会。
“前阵子我有同事去保城出差,见到了我爹。是他亲口说的,这些年每个月都往四九城寄钱。”
“现在寄款人说寄了,收款人却一分钱没收到。”
“你们要是查不了,我就去派出所和区邮电局反映。近十年的汇款去向不明,总得有人把账说清楚。”
这话一出,工作人员手里的单据停住了。
近十年的汇款,不是一笔两笔。
如果真有人冒领,而邮局又从来没有核验过收款人,事情闹到上级,负责投递和经办的人都得被追责。
他仔细看了看何雨柱。
工作证是真的,人名和地址也都对得上,不像过来无理取闹。
工作人员的语气顿时软了不少。
“你先别急,我没说不查。”
“就是年份太久,存根不好找。这样吧,你把具体信息写下来,我现在去库房翻一翻。”
“行,我等着。”
何雨柱接过纸笔,把何大清、何雨柱、汇款地址和大致年份全部写清楚。
工作人员拿着纸条,起身进了后面的库房。
这一进去,就是半个多小时。
何雨柱站在柜台边,一直没有离开。
期间有人下班收拾东西,也有人好奇地朝他看了几眼,他全当没看见。
又过了十来分钟,库房方向终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刚才那名工作人员抱着一摞泛黄的旧存根走了出来,脸色明显不对。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名五十岁上下、穿灰色干部装的中年男人。
“这位就是何雨柱同志?”
中年男人走过来问道。
“我是。”
“我是这里的钱主任。”
钱主任看了一眼周围,压低声音说道:“小何同志,汇款存根找到了。具体情况比较复杂,咱们去办公室谈。”
何雨柱没有拒绝,跟着他们进了里间。
房门关上后,钱主任让人倒了杯水,这才认真询问起来。
“小何同志,你刚才说,这些汇款你从来没有收到过?”
“一笔都没有。”
何雨柱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何大清五一年去了保城,我和妹妹一直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从来没有搬过家。”
“这些年,我没收到过他的汇款,也没在任何汇款单上签过字。”
钱主任的脸色越听越难看。
他转头看向工作人员。
“把所有存根按时间顺序排开,逐笔核对。”
桌面很快被一张张泛黄的票据铺满。
汇款日期、汇款金额、寄款地址、收款地址,全都清清楚楚。
何大清从离开四九城以后,几乎每个月都会寄来十块钱。
春节、国庆等节日前后,还会再多寄五块。
九年零十个月,一共一百一十八个月,固定汇款是一千一百八十块。
再加上二十次节日增寄的五块,正好一百块。
全部加在一起,一千二百八十块。
一分不少。
钱主任核算完,把算盘珠子归位,办公室里一时没人说话。
这年月,普通工人一个月也就二三十块钱。
一千二百八十块,绝不是一笔小数目。
何雨柱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拿起最上面那张存根,看向收款人签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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