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让易中海赔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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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进九十五号院。
刚进前院，便有人告诉他，秦淮茹已经带着孩子从医院回来了。
他随口应了一声，没往贾家那边凑。
槐花出生也好，秦淮茹出院也罢，那都是贾家的事。只要别再把麻烦往他头上推，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正房还在装修，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好，回了暂住的耳房。
他从灶台边拿出两个白面馒头，放进锅里热了热，又煮了两个鸡蛋，就着咸菜草草吃了一顿。
平时他还会琢磨一下味道，今天却没那个心思。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一千二百八十块钱。
九年零十个月。
一百一十八笔固定汇款，再加二十笔节日增寄。
每一笔都有日期、金额和编号。
每一笔的签收人，都是易中海。
按爽文里的路数，易中海干出这种事，直接送进派出所都不为过。
可何雨柱冷静下来一想，真把易中海送进去，对他和雨水未必有多大实惠。
出一口气当然痛快。
可气出了，钱未必能及时拿回来，院里还得跟着闹上好一阵。街道、厂里、派出所轮番调查，他也少不了一次次说明情况。
与其陪易中海慢慢耗，不如先把账算清。
该吐的钱，一分不能少。
该付的代价，也别想赖。
更重要的是，他以后肯定会从空间里拿出一些粮食换钱。手头多了一笔来源清楚的赔偿款，将来修房、置办东西，也不至于惹人怀疑。
旁人就算眼红，也只能憋着。
这钱不是偷的，不是抢的，是易中海欠何家兄妹的。
何雨柱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端起茶缸喝了口水。
想拿他们兄妹的活命钱，给自己铺养老路？
那就得看看，这条路到底有多贵。
天色彻底黑下来后，院里的说话声渐渐小了。
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邮局开具的签收明细和情况说明，折好揣进怀里，起身去了隔壁。
易家屋里亮着灯。
窗纸上映出两道人影，易中海和一大妈都还没睡。
何雨柱抬手敲了两下。
“谁啊？”一大妈问道。
“我，何雨柱。”
屋里静了一瞬。
随后才传来易中海的声音：“进来吧。”
何雨柱推门进去。
易中海正坐在炕边喝茶，见他这么晚过来，端着茶缸的手停在半空。
“柱子，这么晚了还没睡？”
易中海很快挤出一副关切模样。
“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跟院里谁闹别扭了？有事坐下说，我这个一大爷能帮你处理。”
一大妈也从炕边站了起来。
“柱子，快坐，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了。”
何雨柱走到桌边坐下，伸手探进怀里。
下一秒，几张盖着红章的材料被他拍在桌上。
“啪！”
声音不大，却让屋里两个人同时一僵。
易中海低头看去。
最上面那张纸上，“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何大清”“何雨柱”“易中海”等名字写得清清楚楚。
旁边还盖着邮局的公章。
易中海端着茶缸的手轻轻晃了一下，热水洒出来几滴，落在了裤腿上。
他却像没感觉到一样，死死盯着桌上的材料。
何雨柱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
“一大爷，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今天去了邮局。”
“从何大清五一年去保城开始，他几乎每个月都会给我和雨水寄十块钱。逢年过节，还会多寄五块。”
“九年零十个月，一共一千二百八十块。”
说到这里，何雨柱伸手点了点签收明细。
“这上面每一笔的日期、金额、存根编号都写得清清楚楚。”
“签收人，也是同一个。”
“易中海。”
最后三个字落下，屋里彻底没了声音。
一大妈站在炕边，两只手紧紧攥着围裙，脸上已经没了血色。
易中海张了张嘴。
“柱子，这件事……”
“你先别急着编。”
何雨柱直接打断了他。
“邮局已经出具了情况说明，负责送汇款的人也交代了。”
“他说，当年是你告诉他，我跟雨水已经搬走了。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能联系到我们，所以由你代收。”
“可我跟雨水这些年一直住在这个院里，压根没搬过家。”
何雨柱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易中海。
“钱是你领的。”
“签字是你签的。”
“现在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一千二百八十块，去哪儿了？”
易中海嘴唇发干，伸手端起茶缸想喝一口。
茶缸碰到嘴边，他才发现里面的水已经洒了大半。
“柱子，你听我说。”
“当年你和雨水年纪都小，何大清又突然走了。我是怕你们拿着那么多钱乱花，这才先替你们收着。”
“这钱我没想昧下。”
“我就是想着，等你结婚成家，或者雨水以后出嫁，再一并交给你们。”
说着说着，他的语气又顺了起来。
“我做这些，也都是为了你们好。”
“为了我们好？”
何雨柱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
他没拍桌，也没大喊，只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可越是这样，易中海心里越没底。
“何大清刚走那两年，我还没正式顶起这个家。”
“家里没粮，我带着雨水捡煤核、翻废品。大冬天，她的鞋底破了，我拿麻绳给她绑着，脚趾头冻得全是口子。”
“那时候一个月十块钱，够我们兄妹活命了。”
何雨柱指了指桌上的材料。
“你既然是替我们保管，为什么一分钱都没拿出来？”
“雨水饿得哭的时候，你在哪儿？”
“我们兄妹啃窝头、喝凉水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是何大清寄来的生活费？”
易中海被问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想拿“孩子不能惯着”之类的话搪塞，可面对盖着公章的材料，怎么说都显得苍白。
何雨柱冷笑一声。
“好人让你当了，苦让我们兄妹吃了。”
“你偶尔给两个窝头，回头还能说是你照顾我们，让我记你的情，将来替你养老。”
“这哪是替我们保管？”
“分明是拿我们兄妹的活命钱，给你自己攒养老本。”
一大妈身体轻轻一颤，低下了头。
易中海猛地抬眼。
“柱子，你不能这么想我！”
“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院里人都看得见。我什么时候真害过你？”
“你有没有害我，不是靠嘴说。”
何雨柱又点了点桌上的名字。
“证据在这儿。”
“近十年的钱，你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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