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见到何大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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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下也再吃两口。坐火车费精神，回头饿得快。”
何雨水嘴上嫌他夹得多，却没把碗推开。
何雨柱安静吃了几口，这才放下筷子。
“爹，这次我们过来，一是想看看你，二是有件事得跟你说清楚。”
何大清察觉儿子的语气变了，也慢慢放下筷子。
“什么事？”
“这些年，你往四九城寄的钱和信，我们兄妹一样都没收到。”
何大清愣了一下。
“没收到？”
“怎么可能？我月月都寄。就算有时候手头紧，最多也只晚几天。”
何雨柱从布包里取出几封已经发黄的信，放到桌上。
“东西全让易中海截下了。”
“我前几天去邮局查了存根。九年零十个月，你一共寄回去一千二百八十块钱，签收人全是易中海。”
何大清盯着桌上的信，脸色一点点变了。
何雨柱继续说道：
“邮递员第一次去四合院送汇款时，易中海说我们兄妹已经搬家，由他这个管事大爷代收。”
“邮递员信了。后来每次有钱和信，都直接交给了他。”
“他拿着你的钱，看着我们兄妹挨饿，也没说过一句实话。”
啪嗒！
何大清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他的脸一下涨得通红，抬手重重拍在桌面。
“易中海！”
饭馆里的其他客人纷纷看了过来。
何大清压低声音，可怒气一点没少。
“我就说，怎么寄了那么多封信，一封回信都收不到！”
“我还以为你们兄妹恨我，连我的信都不愿意看。”
“这个王八蛋！亏我以前还把他当兄弟，把你们托付给他照应。他就是这么照应的？”
何雨水咬着嘴唇，眼圈又红了。
“爹，你不知道。”
“你刚走那几年，我和哥差点连饭都吃不上。哥带着我捡过别人不要的菜叶，冬天屋里连煤都烧不起。”
“易中海明明拿着你寄的钱，还装模作样地说咱们要靠自己。”
“他不是替咱们保管钱，他是拿咱家的钱，给自己买好名声。”
何大清听得浑身发抖。
“我回四九城找他！”
“我非得问问，他的良心是不是让狗吃了！”
他说着就要起身。
何雨柱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爹，坐下。”
“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何大清猛地转过头。
“处理完了？”
“我拿着邮局存根找了他。”
何雨柱语气平静。
“原本的汇款是一千二百八十块。我让他赔了五千，也签了协议。这件事从钱上说，已经结清了。”
“五千？”
何大清怔了怔。
他本以为儿子这些年没爹照应，受了欺负也只能忍着。没想到何雨柱不仅查清了真相，还从易中海手里要回了五千块赔偿。
这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会抡拳头的愣小子了。
何大清重新坐下，看向儿子的目光里多了几分陌生，也多了几分欣慰。
“柱子，你真长大了。”
“吃一堑，总得长点记性。”
何雨柱把信重新收好。
“钱能追回来，可我们兄妹挨过的饿、错过的这些年，谁也补不回来。”
“所以这趟我们过来，就是想当面问清楚。”
“你到底还认不认我们这双儿女？”
“认！”
何大清没有丝毫犹豫。
“你们是我亲生的，我怎么可能不认？”
“柱子，雨水，爹从来没想过不要你们。”
他说到这里，肩膀慢慢垮了下来。
刚才面对易中海时的怒气没了，只剩下一脸难堪。
“当年离开四九城，爹也有苦衷。”
何雨柱没有催，只等着他往下说。
何大清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没解放那阵子，爹被人逼着给鬼子做过饭。”
“后来四九城解放，我天天提心吊胆，就怕有人翻旧账，说我是给鬼子办过事的汉奸。”
“那时候爹没见过什么世面，越想越怕，总觉得哪天就有人上门抓我，闹不好还得挨枪子、吃花生米。”
“偏偏那阵子，我认识了白寡妇。她男人没了，老家就在保城，说这边没人知道我的底细，可以过安生日子。”
何大清停了一下，没敢去看儿女。
“我一害怕，就跟她来了。”
饭桌安静下来。
何雨水的手紧紧攥着筷子。
“那我们呢？”
她声音很轻。
“你怕出事，就把我和哥扔在四九城？”
何大清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说道：
“爹走之前留了钱，也把轧钢厂的工位给柱子安排好了。”
“我想着柱子有工作，能养活你，也想着事情过去以后再回去看你们。”
“可到了保城以后，一拖再拖……”
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
何雨柱心里却已经明白。
何大清最开始离开四九城，确实是因为害怕。可后来一直不回去，就不只是害怕那么简单了。
白寡妇需要男人撑起家，他也舍不得保城这头安稳的日子。
一边是亲生儿女，一边是白寡妇和她的孩子。
何大清选择留在了这边，再用寄钱寄信的方式安慰自己。
“这些年，我在纺织厂食堂干活，省下的钱基本都寄给你们了。”
何大清抹了一把脸。
“我一直以为你们收到了。”
“我想着你们哪怕恨我，至少手里有钱，日子不会太难过。”
“谁能想到，全让易中海截了。”
他看着兄妹俩，声音越来越低。
“苦了你们了。”
何雨水低下头，眼泪落在碗沿上。
何雨柱递给她一块手帕，这才对何大清说道：
“该查的事，我都查清楚了。”
“易中海也赔了钱。过去的日子也补不回来了，这笔账先到这里吧。”
很多同人文里都说何大清是被聋老太太跟易中海算计走的。
但是现在听何大清这么说，确实是他自己的原因。
一方面是自己吓跑的，另一方面也是馋白寡妇，来保城给人家拉帮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