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回四九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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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皮火车喷着白汽驶进四九城火车站时，天已经擦黑。

站外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寒风顺着出站口直往人领子里钻。

何雨柱紧了紧棉袄，拎着装驴肉火烧的布袋，护着何雨水挤出人群。

折腾了大半天，兄妹俩脸上都有些疲惫。

可真正踏上四九城的地界，两人还是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总算回来了。

何雨柱先去存车处取了自己的二八大杠，核对好寄存牌，这才把车推到妹妹身边。

“上车吧。”

“坐稳点，回去先烧壶热水，吃点东西。累坏了吧？”

“还行。”

何雨水坐上后座，双手扶住哥哥的腰。

嘴上说着还行，可自行车刚骑出去没多久，她便把脸贴在何雨柱后背上，眼皮一阵阵发沉。

保城这一趟，路上倒不算多辛苦。

真正累人的，是见到何大清以后，那些压在心里近十年的委屈和怨气。

如今话说开了，绷着的那根弦也跟着松了下来。

何雨柱没再说话，只是把车骑得更稳了些。

自行车穿过渐暗的街道，车铃偶尔响上一声。

约莫半个钟头后，二八大杠停在了九十五号四合院门口。

两扇院门虚掩着。

正是各家关门吃晚饭的时候，院中没什么人走动，只能闻到几家飘出来的棒子面味。

何雨柱刚扶着何雨水下车，门墩旁便传来一声招呼。

“柱子？雨水？”

“你们可算回来了！”

不用转头，何雨柱都知道是谁。

阎埠贵攥着那把磨得发亮的小算盘，慢悠悠从门墩上站起来。

眼镜滑到了鼻尖，他抬手往上一推，目光先扫过自行车，又落在何雨柱手里的布袋上。

院门口这座“情报站”，显然又开张了。

“这两天都没见你们兄妹俩，我还跟你三大妈念叨呢。”

阎埠贵笑得一脸热络。

“这是上哪儿去了？”

他本就喜欢守着院门口。

谁家买了颗白菜，谁家拎回来半斤肉，都很难逃过他的眼睛。这两天没瞧见何家兄妹，他心里早憋了一肚子疑问。

何雨柱也没打算瞒。

“去保城了。”

“看我爹去了。”

“保城？”

阎埠贵手里的算盘顿时不动了。

他愣了两秒，眼睛都睁大了些。

“看何大清？”

“柱子，你爹不是早就在保城安家了吗？这么多年都没回来，你们怎么突然想起去找他了？”

说话间，他又往前凑了半步。

何大清离开四九城快十年，院里人一直都说他不要亲生儿女，跑去保城给白寡妇拉帮套。

如今何家兄妹突然跑了一趟保城，怎么想都不像小事。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试探着问道：

“你爹现在过得怎么样？”

“这么多年没见，还能认出你们吗？”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三大爷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他脸上了。

“三大爷，我爹还在厂里上班，日子过得挺好。”

何雨柱没往深处说，只随口应付了一句。

“我们坐了一天车，确实有点累，先回屋歇着了。”

说完，他推着自行车往院里走。

“雨水，进屋吧，外面冷。”

何雨水礼貌地点了点头。

“三大爷，您忙着。”

“哎，好，好。”

阎埠贵嘴上应着，眼睛却一直跟着兄妹俩的背影。

直到何雨柱推车进了中院，他才撇了撇嘴，重新坐回门墩上。

问了跟没问一样。

何大清为什么突然见孩子？

何家兄妹去保城都说了什么？

手里的布袋又装了什么？

他一个答案都没打听出来。

阎埠贵拨了两下算盘珠子，心里越想越痒。

这事，指定没那么简单。

……

回到家后，何雨柱先把自行车推进廊下锁好，又打开正房和耳房的门窗看了看。

两天没人住，屋里冷得厉害。

他先替妹妹把耳房的炉子生起来，又回正房点燃炉火。

煤块烧红以后，屋里总算一点点暖和起来。

何雨柱把剩下的驴肉火烧放到桌上，转身去厨房烧水。

何雨水则拿着抹布，把桌椅简单擦了一遍。

兄妹俩各自忙活，谁也没把院门口那点打探放在心上。

炉火烧得正旺，壶里很快响起咕嘟声。

何雨柱先给妹妹兑了一盆温水。

“去洗把脸，再泡泡脚。”

“坐了一天车，早点歇着。”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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