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回四九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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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接过盆，回耳房洗漱。

何雨柱则把驴肉火烧分成两份。

一份留给妹妹明天带去学校，剩下的放到炉边热一热，正好当今晚的饭。

他们这边刚安顿下来，院里的消息已经长了腿。

阎埠贵没在门口坐多久，便碰上吃完饭去公共厕所的刘海中。

他顿时来了精神，夹着算盘快步凑了过去。

“老刘，你听说了吗？”

刘海中停下脚步，皱眉看着他。

“听说什么？”

“柱子和雨水刚从保城回来！”

阎埠贵压低声音，却又故意保证周围几个人都能听见。

“说是看何大清去了。”

“你说怪不怪？这么多年都没来往，怎么突然就跑保城认亲了？”

刘海中眉头皱得更紧。

他下意识朝中院何家的方向看了一眼。

何大清当年一走了之，院里人都知道。

何雨柱兄妹这些年也从没主动提过这个爹，如今突然去保城，确实有些反常。

不过刘海中不愿在阎埠贵面前显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背着手说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

“再怎么说，那也是亲爹。孩子去看看，不是应该的吗？”

“是应该，是应该。”

阎埠贵嘴上应着，话锋却没停。

“可我琢磨着，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事。”

“要不然，怎么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这时候去？”

刘海中没有接话，只又往何家方向看了一眼。

他心里的好奇，一点不比阎埠贵少。

没过多久，何雨柱兄妹去保城看何大清的消息，便传遍了半个四合院。

有人猜何大清是不是病了。

有人猜何大清是不是准备回四九城。

还有人琢磨，何家兄妹这一趟是不是从保城带回了什么好东西。

消息最后传到了易中海耳朵里。

一大妈把听来的话说完，易中海坐在桌边，半天没出声。

他的手指一下下敲着搪瓷缸，脸色不太好看。

何雨柱已经查清了汇款的事。

五千块赔偿，他也一分不少地给了，协议同样签了。

按理说，这笔账已经结清。

可何大清到底是当爹的。

如今父子相认，何雨柱要是把兄妹俩这些年挨饿受冻的事都说出来，谁知道何大清会不会突然跑回四九城找他？

一大妈看出他的担忧，轻声说道：

“柱子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赔偿给了，协议也签了，这事以后不再追究。”

“老太太也跟你说过，让你别再多想。”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

“我知道。”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还是没底。

做过的事，不是赔了钱就能当没发生过。

这口心虚，只能自己慢慢咽。

……

院里各家怎么议论，何雨柱根本不在意。

屋里暖和起来后，他把热好的驴肉火烧端上桌，又给妹妹倒了一缸热水。

何雨水洗漱完，从耳房回来，坐下咬了一口火烧。

外皮虽然没有刚出炉时那么酥，驴肉却依旧咸香。

她吃了两口，忽然说道：

“哥，三大爷肯定已经把咱们去保城的事传开了。”

“院里人说不定又要瞎猜。”

“让他们猜去。”

何雨柱在堂屋的椅子上坐下，捧着搪瓷缸喝了口热水。

“咱们没偷没抢，去看自己亲爹，有什么不能说的？”

“再说了，这趟该办的事都办了。”

“爹那边说开了，房屋过户的证明也拿到了。别人爱怎么议论，那是他们的事。”

何雨水点了点头。

“也是。”

“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何雨柱笑了笑。

“这话说得对。”

“院里人的嘴，堵是堵不住的。真要天天听他们说什么，咱们自己的日子也别过了。”

兄妹俩吃完火烧，又坐在一起说了会儿话。

何雨水到底坐了一天车，没多久便困得打起哈欠。

何雨柱催她回耳房睡觉，自己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又检查了一遍门窗和炉火。

窗外寒风刮过屋檐，院里偶尔还能听到几句压低的议论。

何雨柱却懒得理会。

何大清已经见过。

十年的误会已经说开。

房屋过户的证明，也稳稳放在空间里。

等办完最后的手续，何家的房子便再也不会出现任何变数。

想到这里，何雨柱拉过被子，闭上眼睛。

院里人猜了整整一晚。

他却睡得格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