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跟于莉坦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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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语气平静。

“贾东旭刚死那阵，贾家一下断了进项。现在秦淮茹虽然已经顶岗进厂，可她刚生完孩子，工资也不高。”

“易中海便又开始动心思，想把我死死拴在贾家身上。”

于莉的动作停住了。

“他想让你娶那个秦淮茹？”

“明面上没这么说。”

何雨柱摇了摇头：“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往那边推。”

“让我给贾家送饭，让我帮忙，让我出钱。时间长了，我跟贾家扯不清楚，除了给他们拉帮套，还能有什么结果？”

于莉盯着他看了几秒。

“那你现在怎么处理的？”

“断干净了。”

何雨柱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贾东旭死的那天，我就把话说开了。贾家的门，我没再进过。易中海让我带饭盒，我也当场拒绝。”

“前几天，他还想借全院大会逼大家给贾家捐钱。”

“贾家没钱？”

“恰恰相反。”

何雨柱声音里带上几分嘲讽：“厂里赔了几百块抚恤金，丧葬费也另算。他们不是没钱，是舍不得花自己的钱，想让全院替他们养家。”

“我当场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又指出私下组织全院募捐不合规矩。最后大会散了，钱也没捐成。”

于莉缓缓吐出一口白气。

她终于明白，何雨柱为什么不急着领她回四合院。

那地方确实不是一般的热闹。

一边是打着长辈旗号替自己算计养老的一大爷，一边是握着抚恤金还想吸别人血的贾家。

换个没主见的男人，怕是真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一辈子。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你提前跟谁结仇。”

何雨柱看着于莉，目光坦荡。

“我是想让你知道，我以前确实糊涂过，也接济过贾家。但那些事都已经断了。”

“以后我挣的钱，该养妹妹养妹妹，该养媳妇孩子就养媳妇孩子。谁想把手伸进何家的锅里，我就把谁的手打回去。”

于莉没有马上说话。

她低头又吃了口红薯，慢慢把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何雨柱没有只挑好听的说，也没有把自己的过去撇得干干净净。

他承认自己以前糊涂，也明确告诉她，现在已经回头。

这比那些满嘴保证、真遇到事就和稀泥的男人可靠得多。

“你把这些都告诉我，就不怕我嫌麻烦？”

于莉抬起头：“万一我听完，转身就不跟你处了呢？”

何雨柱笑了。

“真要因为这个不愿意，我也不怪你。”

“但我看中的于莉，不是遇见一点麻烦就躲的人。你是个明白人，也知道过日子最怕的不是穷，是两口子不一条心。”

于莉看了他一会儿，也笑了。

“你这回还真没看错。”

她将最后半块红薯吃完，用手绢擦了擦手。

“我不怕日子苦，也不怕邻居难缠。”

“我就怕男人拎不清，拿自家的粮食去填外人的坑，回头还觉得自己仗义。”

何雨柱脸上的笑意更浓。

“这点你放心。”

“我既然敢把这些告诉你，就不会再走回头路。”

于莉把手绢叠好，重新揣回衣兜。

“下个星期天，你带我去你们院里认认门吧。”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他原以为，于莉至少要回去考虑几天。

“怎么，不愿意？”

于莉扬了扬眉。

“当然愿意。”

何雨柱立刻接话：“我只是没想到，你答应得这么痛快。”

“事情既然说开了，就没什么好躲的。”

于莉语气平静，话里却透着一股干练劲儿。

“我也想看看，你嘴里那个精于算计的一大爷，还有那个见人先红三分眼圈的小寡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放心，我是去认门，不是去打架。”

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声。

“成。”

“下个星期天，我接你。”

他握紧自行车把，压了压几乎藏不住的笑。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

两人刚准备顺着湖边往回走，侧面胡同口忽然传来一阵自行车链条的摩擦声。

吱呀，吱呀。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推着自行车走了出来，车把上还挂着两只野鸡。

正是许大茂。

他刚下乡放完电影回来，两只野鸡也不知道是哪个生产队塞给他的，挂在车把上，恨不得让半条街的人都看见。

看见何雨柱和于莉，许大茂先是一愣。

紧接着，他眼睛一亮，推着车便凑了上来。

“哟，傻柱！”

“这不是巧了吗？”

许大茂的目光落到于莉身上，上下打量了两眼，嘴角挂着一股欠揍的笑。

“怎么着，这是你对象？”

“也不给哥们介绍介绍？”

何雨柱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了下去。

他转过身，冷冷看向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