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定义者的位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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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本身，就是意义。

林北在心里默念着苏小小说过的话。

万物之树的最高处，那只巨大的眼睛——观察者——正缓缓转动，像是在重新审视他。

沉默持续了很久。

有意思。观察者终于开口，声音像某种遥远的共鸣，不通过空气传播，直接在林北的意识中回荡。

你们的答案……不在剧本之中。

林北眨了眨眼：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说的不在剧本里？那你不是一切都在剧本中吗？

观察者转动了一下：你们说的是剧本之内的台词。但你们的本身——不是。

有什么区别吗？

有。剧本可以让你们说出特定的话，做出特定的动作。但你们为什么这样做——这个为什么，不在剧本中。

林北挠了挠头：说实话，我没听懂。

没关系。观察者说，你不需要听懂。你只需要去做。

做什么？

改写剧本。

这四个字在空气中震荡了很久。

苏小小皱起眉头：改写剧本？怎么改？谁写的剧本？

起源纪元写的。观察者说，起源纪元创造了万物之树的种子——而种子中包含了所有的。定义生长成法则，法则演化出历史，历史构成了你们所认知的一切。

所以起源纪元相当于……程序员？

你们喜欢用这个词。观察者说，可以这么理解。起源纪元是万物之树的定义者

定义者？

不是某个人。观察者说，定义者是起源纪元留下的一件。它可以将转化为。万物之树的一切——法则、空间、生命、时间——都是定义者将起源纪元的变成的结果。

林北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说的改写剧本，就是要找到这件，然后让它重新定义一些东西？

正是。

这工具在哪？

观察者缓缓抬起——如果一只眼睛可以的话——它的视线向下。

不是看向远方。

而是看向最深处。

万物之树的根部。

林北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根部？

是的。

反存在的地盘？

曾经是。观察者说，反存在消退之后，根部已经不再是纯粹的虚无。但它仍然处于极不稳定的状态。

你说的不稳定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平衡被打破了。观察者说，万物之树依赖与的平衡运行。反存在的消退意味着虚无一方空了。根部现在是一个的空间。

林北深吸一口气：上次去根部，差点没回来。

我知道。

这次去，估计更悬。

大概率。观察者说得很坦然。

……你能不能别这么坦然的说大概率

我是一只眼睛。观察者说，我没有表情。

你可以有语气啊！

语气也不行。我没有嘴。

林北揉了揉太阳穴，转向身后的人。

苏小小站在那里，长发被万物之树顶端的气流吹起，表情一如既往地冷静。

你什么意见？林北问。

不去行不行？苏小小说。

不行。

那还有什么好问的？

……你能不能假装思考一下再回答？

思考完了。结论是不去也得去。苏小小顿了顿，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活着回来。

林北愣了一下。

……这算什么条件？

算我的条件。苏小小说完，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陈风站在一旁，手抱在胸前，一直没说话。此刻他终于开口了：根部现在的状态，我们需要更详细的信息。

林北看向观察者，你说根部不稳定，具体是什么情况？法则还能用吗？

大部分法则在根部已经失效了。观察者说，那里是尚未完成的地方——也就是和之间的灰色地带。你们在那里不能依赖任何法则。

不能依赖法则？林北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我源初自由的力量……

源初自由可以帮你们抵抗。观察者说，但根源之地的无序，比你们想象的要深得多。因为那里不是法则失效——而是法则尚未诞生

尚未诞生？

你们在那里不是在对抗什么，而是在面对一个什么都还没有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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