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定义者苏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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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义者的光芒在灰色的空间里炸开，像是一颗沉默了亿万年的星辰突然爆发。

林北被光芒刺得眯起眼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苏小瞬间出现在他身侧，暗界之力自然流转，在两人面前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屏障。

小心。她说。

我知道。

陈风已经拔剑了。

他永远是最快做出反应的那个人。

王富贵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嘴里还叼着半块灰色的东西——那看起来像是从法则波动上掰下来的碎片。

怎么了怎么了？打谁？他含糊不清地喊。

你能不能先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再说？林北盯着他。

这是反存在的残余能量，口感有点像——

我没问口感。

定义者的光芒持续了大约十息的时间，然后逐渐收敛。

水晶的形态发生了变化。

它不再是之前那颗小小的、安静悬浮的晶体了。此刻的它膨胀到了数丈大小，内部无数的碎片飞速旋转，组合成了一幅复杂的图案。

林北盯着那个图案，感觉有点像在看一个万花筒——只不过这个万花筒里装的不是彩色碎片，而是整个万物之树的法则。

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出现在意识里。

定义者已苏醒。识别中……

停顿。

识别完成。来者：万物之树第七纪元生命体。等级：偏低。实力：偏低。综合评价：偏低。

林北的表情僵住了。

……谢谢你的评价。

定义者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陈述事实。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

定义者不具备委婉功能。

小合在旁边补刀：主人，它的核心功能和我的吐槽功能一样——都是不可关闭的。

你们两个——

苏小小轻轻拉了林北一下：别闹。它是起源纪元的造物，不是你的下属。

林北闭嘴了。

苏小小的话总是有用的。

不是因为她说得多有道理，而是因为她的声音太冷了，冷到林北的嘴唇都会被冻住。

定义者继续传达信息。

这一次，不是简短的评价，而是一整段来自起源纪元的记忆。

林北的意识被拉入了一片混沌的空间。

他看到了——

无数光点。

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

它们从虚空中诞生，微小而脆弱，像是刚刚点燃的火苗。然后它们开始互相靠近，互相融合，形成更大的光团。

一个，十个，百个，万个……

最终，所有的光点融合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球。

这个光球充满了整个空间，散发着温暖而坚定的光芒。

这是……起源纪元的创造者？林北问。

定义者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准确描述——意识集合体。无数个体的意识融合为一个整体。它们共同拥有同一个信念，同一个意志，同一个目标。

什么目标？

创造。

画面继续变化。

那个巨大的光球开始——它用集体的信念定义了虚空，虚空beca存在。定义了法则，法则开始运转。定义了时间，时间开始流动。定义了空间，空间开始展开。

万物之树就这样诞生了。

不是某一个人的创造，而是无数意识共同的信念所铸就。

林北看得目瞪口呆。

所以万物之树不是一个神创造的，而是一群……

意识集合体。定义者纠正。

对，一群意识集合体。

它们不是。它们是。

……好的，一个意识集合体。

画面继续。

万物之树诞生了，宇宙开始运转，生命开始出现，历史开始展开。

一切看起来都很完美。

但——

注意。定义者的声音突然变得凝重。

林北看到了。

在万物之树的最深处——在原初之点的核心位置——有一个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

就像一幅巨大的拼图，拼了亿万块，最后发现少了一块。

这是什么？

裂隙。定义者说。

裂隙？

意识集合体在创造万物之树时，有一个根本性的缺陷。

什么缺陷？

它们只相信，不相信。

林北愣住了。

什么意思？

意识集合体由无数个体的意识融合而成。每一个个体都曾经过——它们有过生命，有过记忆，有过情感。当它们融合时，它们带着对的绝对信念。

但虚无呢？

它们不相信虚无。在它们看来，虚无是需要被克服的、被消除的、被否定的东西。的本质就是将变成——这是它们唯一的信念。

所以……

所以万物之树的根基里，从一开始就缺少了对的定义。存在被完整地定义了，但虚无没有。这导致了万物之树核心处的裂隙——存在与虚无之间的不平衡。

林北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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