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荒岛基建:我靠赶海养活傲娇权臣 > 第183章 破风箱似的怪笑声

第183章 破风箱似的怪笑声(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苏花溪端着粥碗的手连晃都没晃,把空陶碗往旁边干草垛上一撂。谢稻握刀的手背青筋鼓了鼓,正要开口,苏花溪抬手挡住他。

“今晚子时乙五接货,这船吃水多深?”苏花溪问。

方砚摇头:“只知是个三桅快船,能装两千斤暗货。”

苏花溪转头交代老刘头,今晚的鱼粥分四锅熬。方砚被挪到了靠近西面废盐池的那间漏风偏屋。

第二天清早。晨雾还没散,空气里全是咸泥味。

院子里,四口黑铁锅咕嘟咕嘟冒着泡,鱼糜混着糙米的香味飘得到处都是。

葛二、老刘头、罗婆子和程匠头一人端着个缺口的木盆,排在灶台前打饭。

谢稻抱臂靠在苗棚的柱子上,右肩的麻布带子勒得紧紧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在长工堆里刮来刮去。他走到苏花溪身边,压低声音:“费这功夫作甚。把人全拘到院子里,我一个个审,不出半个时辰,内鬼自己尿裤子。”

“内鬼最怕的不是刀刃子,是不知道自己哪句话露了馅。”苏花溪手里拿着长柄木勺,舀了一勺浓粥倒进葛二的木盆里,头也没抬,“你站在这别动,就盯着看谁端碗的时候,往西边那间偏屋多瞟了两眼。”

分完饭,苏花溪把空勺子往水桶里一扔,甩了甩手上的米汤,把葛二叫到水车槽边上。

“葛二,昨儿晚上我仔细盘算了。乙五那条航道吃水太浅,今晚大船进不来,八成是要绕到东潮沟下锚。”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沾着黑泥的破帆布,往葛二手里一塞,“吃过饭你带两个人去东潮沟,把底下的烂木桩子拔了,省得碍事。”

葛二抹了抹嘴上的米汤,攥着帆布走了。

过了一柱香,苏花溪又在柴房后头堵住了老刘头。

“老刘头,那沉水箱里头装的都是见不得光的官家货。放在干石洞不踏实。”她指了指旧盐池方向,“夜里你带人把箱子挪过去,拿干草盖严实。这块垫箱子的油布你先拿着。”

老刘头接过油皮布,连连点头。

日头爬到半空,程匠头正蹲在木架子上修水槽。苏花溪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架腿:“程叔,方砚伤得重,夜里偏屋风大。今晚子时,你推辆板车过来,从后坡把人转移到北坳那个废弃的打铁铺去。这半截生铁弩箭你收着,真遇上事,拿它充个证物。”

程匠头把弩箭往腰带里一别,应声干活去了。

院墙外头,两只野狗为了争半个死蛤蟆咬作一团,呜咽着滚进烂泥沟里,扑腾了两下就没了声。

过了晌午。海风越来越黏。

苏花溪在院角整理麻绳,谢稻大步走过来,黑底军靴上沾着点白石灰。“水车底部的贝胶线被人动过。”他声音压在嗓子眼,“重新粘过一层,手法很粗,上头有股子松香味。”

苏花溪把手里的麻绳扔进筐里:“松香味?昨儿从灶膛里搜出的融蜡也是这味儿。去仓房。”

两人顺着东边土墙根走到仓房门口。门上的铁锁还挂着,苏花溪拿钥匙拧开,推门进去。

仓房里黑漆漆的,一股子刺鼻的鱼腥臭。靠墙根放着三只黑陶大罐,里头装的是用来熬漆的下等鱼油。

苏花溪揭开最靠里那只罐子的盖,探头一看,里面的鱼油少了一大半。旁边散落着两点凝固的白蜡滴子。

“锁没坏,是从窗户翻进来的。”谢稻指了指半开的天窗。

“要收网了。去把……”谢稻手搭在刀柄上,话说了一半又咽回去,“外头风大,我去关窗。”

“别声张。”苏花溪把陶罐盖子扣严实,“老刘头,拿两把新锁把仓房前后门全封死。”

她转头去了苗棚,从废盐沟里挖了半盆黑泥,又倒进半碗熬坏的红曲汁,搅和成一盆暗红色的烂泥。

“把这泥搁在后坡那棵歪脖子树底下的土坎上。”苏花溪交代周青。

天擦黑的时候,海风带着寒气往人骨头缝里钻。

负责看守南边盐池的杂役鲁平,手里提着个破木桶,说是给后山送水,溜达着往后坡走。

苏花溪和谢稻蹲在距离歪脖子树三丈远的一处干草窝子里。

鲁平走到土坎边上,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没人,忽然蹲下身子。

他盯着那盆染红的废苗泥看了片刻,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到底没敢伸手去碰。而是脚尖一挑,将一枚小孩巴掌大的灰贝壳,悄无声息地踢进了旁边的干排水沟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