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奶奶讲诡事 > 第178章 拉大锯扯大锯姥家门口唱大戏

第178章 拉大锯扯大锯姥家门口唱大戏(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桂芬彻底慌了,她知道,自己是真的招上东西了,就是那块捡来的红牡丹手绢,就是那回头看的一眼,破了老规矩,勾上了阴人。

她想把手绢扔了,可掏遍了全身,翻遍了屋里的角角落落,那块手绢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怎么找都找不到,像是长在了她身上,又像是藏在了屋里的某个角落,盯着她。

她开始发烧,高烧不退,脸烫得像火,可身上却冰得像冰,躺在炕上,胡话不停,嘴里唱的,全是那夜的哭灵戏词,声音不是她的,是那个旦角的尖细女声,凄凄惨惨,听得人心里发毛。

村里的人发现她不对劲,都不敢靠近,有人去告诉了她男人,她男人赶回来,看着她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样子,急得团团转,找村里的大夫来看,大夫把了脉,摇了摇头,说脉相乱得很,看不出毛病,不是风寒,不是积食,像是丢了魂,可大夫也没法子。

那时候你爷爷还年轻,是村里的壮汉子,心善,看她男人着急,就过来帮忙,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想起了戏班子的老规矩,瞬间就明白了。

“不是别的,是破了野台戏的规矩,捡了戏台底下的东西,还回头看了,勾上了唱戏的阴人。”爷爷当时就跟她男人说,“这不是病,是缠上了,得按老规矩办,没有别的法子。”

村里的老人也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都是因为不守规矩,才惹上的事,野台戏的戏台,是阴阳交界的地方,三更天的戏,是唱给孤魂野鬼听的,不是给人听的,捡了阴人的东西,就是抢了它的念想,回头看,就是跟它搭了话,它不缠你缠谁。

有人说,得把东西送回去,按老规矩送,不能差一步,不然更麻烦。

老规矩里说,破了捡东西的忌讳,就要在三更天,把捡来的东西用黄纸包好,恭恭敬敬放在戏台中央,磕三个响头,全程不能抬头,不能说话,不能睁眼太久,送完东西,绕着戏台子走三圈,从东边上,西边下,一步都不能错,走完立刻往家跑,全程不准回头,不准说话,直到进了家门,插上门闩,才算完。

那时候,戏班子已经走了,踩着雪去了别的村,戏台子还搭在碾盘旁边,空荡荡的,红布被北风刮得破烂不堪,四角的灯笼,早就灭得干干净净。

那天晚上,雪下得格外大,鹅毛大雪,没腰深,北风刮得能把人吹走,天地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连星星月亮都没有,黑得像泼了墨。

爷爷和桂芬的男人,两个人,壮着胆子去送东西。

他们找了半天,终于在桂芬的炕席底下,找到了那块红牡丹手绢,手绢还是凉的,拿在手里,冰得人手疼,红牡丹的颜色,比之前更艳了,像刚沾了血。

他们用黄纸把手绢包好,揣在怀里,手里拿着一盏煤油灯,可那灯根本点不着,北风一吹,火苗就灭,试了好几次,都点不着,只能摸黑走。

雪深,走起来费劲,每一步都要把腿拔出来,再迈进去,咯吱咯吱的踩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两个人都不说话,心里慌得厉害,总觉得身后有东西跟着,一步不离。

走到碾盘旁边的戏台子,远远就看见,那空荡荡的戏台子,在大雪里,像一口敞开的棺材,黑黢黢的,透着一股瘆人的寒气。

他们不敢耽误,按照老规矩,一步步走上戏台子,木板被雪泡得发软,踩上去咯吱作响,像是有人在

戏台子中央,干干净净,他们把包着红手绢的黄纸,轻轻放在上面,然后弯下腰,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头刚磕下去,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气,是女人的声音,尖细,凄婉,就在耳边,离得极近,热气都喷在了耳朵上,可身边明明只有爷爷和桂芬的男人,没有第三个人。

紧接着,一根冰凉的头发丝,轻轻扫过爷爷的脸颊,软乎乎的,却凉得他浑身一僵,头皮发麻。

他们不敢抬头,不敢说话,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等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才慢慢直起腰,按照规矩,绕着戏台子走三圈。

第一圈,安安静静,只有踩雪的声音。

第二圈,走到戏台后面的时候,脚底下突然绊到了一个硬东西,差点摔倒。

爷爷心里一紧,不敢低头看,可那东西就在脚边,硬硬的,小小的。

桂芬的男人也绊到了,两个人心里发慌,还是硬着头皮,慢慢挪开脚,眼角余光偷偷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吓得两个人魂飞魄散。

脚底下,是一只红缎子绣花鞋,鞋面上绣着绿莲花,鞋尖沾着泥,沾着雪,一看就是女人穿的,尺码极小,像是裹脚的女人穿的。

那绣花鞋,就静静摆在雪地里,鞋口对着他们,像是有人刚脱下来,放在那里的。

东北农村的老人都知道,雪地里的绣花鞋,万万不能碰,那是阴人穿的,碰了,就会被缠上,跟着你回家,再也不走。

他们不敢看,不敢碰,拼了命地加快脚步,走完第三圈,按照规矩,从西边下来,转身就往家跑。

跑的时候,他们死死记住,不准回头,不准说话,哪怕身后有唱戏的声音,有脚步声,有喊人的声音,都不能回头。

果不其然,刚跑出去几步,身后就传来了那尖细的哭灵戏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晰,就在身后不远的地方,跟着他们跑,一步不离。

还有脚步声,轻轻的,轻飘飘的,踩在雪上,没有一点声音,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就在身后,离得极近,几乎要贴上后背。

爷爷和桂芬的男人,吓得魂都快没了,只顾着往前跑,雪没腰深,跑起来费劲,可他们不敢停,不敢慢,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赶紧跑,回家,插门。

跑了足足半个多时辰,终于跑回了村里,跑回了桂芬家,两个人赶紧插上门闩,靠在门上,大口喘气,浑身都被汗水和雪水浸透了,冻得瑟瑟发抖,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直到进了门,那身后的唱戏声和脚步声,才慢慢消失,像是被挡在了门外。

第二天早上,桂芬的烧退了,人清醒了过来,眼神也正常了,不再说胡话,不再唱哭灵戏。

可她醒过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自己捡了红手绢,不记得家里的鸡死了,不记得自己发烧说胡话,只是脸色惨白,浑身虚弱,看见红色的东西,就浑身发抖,尤其是红手绢、红戏服,只要一眼,就吓得尖叫,躲在角落里不敢出来。

从那以后,桂芬再也不敢听戏,哪怕是村里吹吹打打的喜事,她都躲得远远的,听见唱戏的声音,就吓得闭门不出,一辈子都没再敢靠近过戏台子。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村里的怪事,并没有结束。

每年秋后,农闲的时候,只要一下雪,村头老碾盘旁边的戏台子旧址,就会传来唱戏的声音。

不是每天都有,只在三更天,夜深人静的时候,尖细的哭灵戏,凄凄惨惨,绕着碾盘转,村里的人,晚上都不敢出门,尤其是不敢往碾盘那边走,谁去谁倒霉。

有一年,一个外村的货郎,推着独轮车,来村里卖针线糖块,不知道村里的规矩,晚上赶路,路过碾盘的时候,听见了唱戏的声音。

货郎好奇心重,又贪热闹,想着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唱戏,就推着车,凑过去看。

村里的人听见了货郎的吆喝声,想喊住他,可来不及了,三更天,黑灯瞎火,只能听见货郎的脚步声,慢慢靠近碾盘,然后,突然就没了声音。

第二天早上,雪停了,村里的人壮着胆子,往碾盘那边走,远远就看见,戏台子旧址上,躺着一个人。

是那个货郎。

他死了,死在戏台子中央,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嘴巴张着,像是看见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吓人。

他的手里,死死攥着一根红色的戏绳,就是戏子绑头发的那种红绳,细得像线,攥得紧紧的,掰都掰不开。

他的脚边,放着一只红缎子绣花鞋,和爷爷他们那天晚上看见的一模一样,绣着绿莲花,沾着雪,沾着泥。

货郎的身上,没有一点伤口,脖子也没有被拧断,可脸色铁青,像是被活活吓死的,又像是血被吸干了,和桂芬家死的鸡,一个模样。

从那以后,村里的人,再也不敢提唱大戏的事,再也不敢请戏班子来唱野台戏,老碾盘旁边的戏台子,慢慢塌了,被雪埋了,被土盖了,最后变成了一片平地,可每年秋后,三更天,还是会有隐隐约约的唱戏声,从地下飘上来,凄凄惨惨的,听了让人心里发毛。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