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清算来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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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忍不住吞口水。
不是馋，是怕。
怕自己吃了会把心里那点脏说出来。
沈若曦往前一步。
把小鼎轻轻一转。
药光罩住丹箱。
罩住那排瓶子。
药光一罩，丹味更稳了。
像在说：我担保。
沈若曦看向清瘟盟老头。
“你们不是为天下吗？”
“那就先吃。”
清瘟盟老头没动。
他身后三个核心长老动了。
三人都是清瘟盟真正的“净化”手。
一个眉心有白符。
一个手腕缠银链。
一个脖颈挂一串骨珠。
他们走出来，站成一排。
白符长老先开口。
“我盟清瘟三百年。”
“若我心脏，四州早亡。”
银链长老冷笑。
“照心丹？下界丹祸。”
骨珠长老更直接。
“若曦峰主，你若不验锁，便是瘟源。”
长生听到“瘟源”两字，手背祖纹一跳。
门栓“咔”。
回锁一瞬。
长生咬牙。
他盯着那三个长老。
盯到眼底那点白火翻了一下又压回去。
柳如烟按住他，低声一句。
“让他们吃。”
刘大雷把一瓶照心丹往前一推。
“来。”
“你们谁先为天下。”
白符长老抬手就要挥袖打飞丹瓶。
儒圣端着茶，往前走了一步。
他没写字。
只抬眼看白符长老。
白符长老手停在半空。
像被人按住腕骨。
他咬牙，把手收回。
清瘟盟老头看了儒圣一眼，眼神沉了一下。
他没说“儒圣”两个字。
他只吐出一句。
“道一，底蕴不浅。”
叶欢立刻咳嗽。
“哪有。”
“我们很弱。”
清瘟盟老头不再废话。
他对那三个长老抬了抬下巴。
“吃。”
三位长老互看一眼。
白符长老先伸手拿了一颗。
他不吞。
他捏碎，想先验丹里有没有毒。
丹粉落指尖。
丹粉没毒味。
只有一股很正的“照”。
照得他指尖一凉。
白符长老脸色变了一点。
他把丹塞嘴里，硬吞。
银链长老也吞。
骨珠长老最慢。
他吞之前，先掐诀，想用盟规护心。
诀掐到一半，丹已经入口。
一息。
两息。
三息。
三位长老同时抬头。
眼睛里先有白光闪一下。
像被灯照到。
下一息，白光往心口压。
压出一条纹。
纹不是符，不是链，不是珠。
是潮。
一圈圈潮纹从他们心口浮出来。
像水印。
清清楚楚。
广场四周“嘶”地一片吸气声。
有人捂嘴。
有人后退。
有人当场跪了。
不是跪道一，是腿软。
白符长老嘴先不听使唤。
“我……我不是来清瘟。”
他喉咙抽，硬想把话咽回去。
咽不回去。
照心丹就是要你吐。
他继续。
“我来……是来献锁。”
银链长老脸发青。
他想抬手压住胸口潮纹。
潮纹不退。
反而爬到喉结。
他一张嘴，黑水先喷出来一点。
喷到地上，想钻缝。
长生脚下冰烬一推。
烧掉。
银链长老这才吐出真话。
“清瘟盟……背后有契堂。”
骨珠长老更惨。
他嘴唇发白，骨珠一颗颗发热。
骨珠里有誓。
誓被照心丹照出来。
誓里有虫。
虫开始啃。
他胸口潮纹突然一跳。
他整个人像被潮水拍了一下，膝盖一软，跪下去。
嘴里直接喊：
“献锁开门！”
这四个字一出，广场外那些联署势力的人脸色齐变。
清瘟盟老头手里白木杖“咚”地一声点地。
铃终于响了。
叮——
不是清脆。
是像铁刮骨。
铃声一响，三位长老胸口潮纹更亮。
他们眼睛开始出水纹。
嘴角开始笑。
笑得像山门外那些潮民。
清瘟盟老头怒喝。
“镇！”
他白木杖一抬，黑雾压下来，想把潮纹盖住。
盖不住。
潮纹越盖越浮。
越浮越像在嘲笑：你也脏。
儒圣这时候把茶盏放到旁边石阶上。
他抬手。
指尖在空中写了一笔。
不快。
但笔落那刻，广场四周那股潮味被压下去一截。
第二笔落。
三位长老眼里的水纹停了一停。
第三笔落。
一个字成。
——诛伪。
字不大。
落在广场上空，像一块匾。
匾一落，清瘟盟那根白木杖上的黑雾先散。
杖头铃声断。
三位长老胸口潮纹被那字一压，像被针扎破。
潮纹裂开。
裂出来的不是血，是黑水。
黑水往外喷。
喷到半空，就被“诛伪”二字里的气蒸干。
三位长老当场瘫下去。
不是死。
是废。
道心像被抽走一半，剩下的那半还在发抖。
清瘟盟老头脸色终于挂不住。
他往后退半步。
那半步刚退，叶欢就往前走半步。
叶欢不咳了。
他把酒壶往袖子里一塞，抬头看清瘟盟老头。
“你们说瘟源在沈若曦。”
“现在照出来了。”
“瘟源在你们心里。”
清瘟盟老头硬撑。
“这是你们丹祸陷害！”
刘大雷当场不服。
“你放屁。”
“我科研从不陷害。”
叶欢抬手拦他。
“别吵。”
他看向儒圣。
儒圣端起茶盏，吹了吹。
没说话。
但那“诛伪”二字还悬着。
清瘟盟老头看一眼那字。
喉咙动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再说“陷害”，下一息就是“诛”。
叶欢顺势把话接死。
“道一愿主持清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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