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松江算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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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板犹豫了一下，看了陈知府一眼。朱雄英说你不用看他，你照实说就行。沈老板这才开口：“按件。织一匹布给多少钱，多劳多得。不养闲人。”

朱雄英问松江的织造坊都这样。沈老板说都差不多，做生意不容易，养不起闲人。

赵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忽然问了一句：“沈老板，你这些工人，农忙的时候回去种地吗？”

沈老板叹了口气。“回。每年农忙，一走就是一个月，作坊就得停工。耽误多少事。”

朱雄英心里一动。如果百姓有了稳定的生计，就不需要靠种地糊口，农忙的时候也不至于停工。赵成的农学和织造业的算学，看着是两回事，但根子上是一回事——让百姓吃饱饭，有活干，日子才能好起来。

允炆拿出小本子，把沈老板说的数字记了下来。

从织造坊出来，朱雄英对陈知府说了一句松江的算学科办得不错，但水利也不能放松。

陈知府说松江靠海，怕的是海潮倒灌，不是干旱。他已经在组织人力加高加固海塘，工程浩大，银子不够。朱雄英说银子的事开海通商后会有，你先把能做的做了。

陈知府应下。

傍晚回到驿馆，赵成在自己的房间里写松江考察报告。松江的织造业发达，百姓对算学有实际需求，民间自发重视实务，这是好事。但农学在这里推起来可能比苏州更难，因为百姓不靠种地吃饭。不过松江的海塘年久失修，海潮倒灌会淹掉农田，水利不能放松。

允炆写完日记，趴在朱雄英旁边问他明天去哪里。朱雄英说去常州，去看水利。允炆问常州的水利比松江还差？朱雄英说比松江还差，差得多，你要有心理准备。

允炆点了点头，钻进被窝。

朱雄英在灯下整理今天的见闻。松江府学算学科办得好，教谕自编教材，学生学以致用。松江织造业发达，百姓对算学有刚需，为新科目推广提供了有力支撑。这证明只要有市场需求，新政不用推也能自己走。

赵成推门进来，把写好的报告递给他。

“殿下，臣写完了。松江的渔业也很发达，百姓靠海吃海，对农学需求不大。但海边的土地盐碱化严重，如果能改良土壤，也能种庄稼。”

“土壤改良的事，你记下来，回京后找宋璲商量。”

赵成点头。

朱雄英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积分：1179。”

“科举改制进度：99%。”

“南下考察进度：松江站完成。发现亮点：松江府学算学科办得好，织造业倒逼教育。方案：推广松江经验，各地结合自身产业特点设置新科目。”

“支线任务：农业推广进度12%。”

“提示：常州是下一站。重点关注水利设施损毁情况和百姓受灾程度。沐晟将在此展现工程技术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