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工业普及与海贸繁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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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周的时候抓的就是毛笔，”刘玥笑道，“看来咱们太子爷是个文曲星下凡。”
“抓周？”朱雄英大步流星走了进来，“什么抓周？”
“殿下回来了。”张妍起身迎上去，“我们在说文奎抓周的事，这孩子抓了一支毛笔，死活不撒手。”
朱雄英接过儿子，在怀里颠了颠，朱文奎咯咯直笑。他看着儿子手中的毛笔，眼神温柔：“毛笔好啊，读书明理，治国安邦。文奎，你将来可不能学你父皇，成天打打杀杀。”
“殿下一身武艺，文奎要是能学个三成就好了。”徐妙锦笑道。
“三成？”朱雄英哼了一声，“我怕他连一成都没有。这小子，一看就是个文弱书生的料。”
话音刚落，朱文奎一巴掌拍在朱雄英脸上，力道不大但很清脆，然后得意地笑。
众人大笑。
“行，有胆量，”朱雄英摸了摸脸，“将来至少不怕事。”
晚上，朱雄英回到东宫书房，屏退左右，闭上眼睛。
眼前浮现出熟悉的系统面板。
“宿主：朱雄英”
“年龄：18岁”
“积分：1079”
“当前任务：监国摄政（长期），每完成一年获得500积分”
“可兑换项目：……”
“高炉改进图纸。”朱雄英默念。
系统弹出提示：“高炉改进图纸，消耗50积分，可提升炼钢效率50%。是否兑换？”
“兑换。”
“兑换成功。剩余积分：1029。图纸已存入宿主脑海，请自行绘制。”
一股信息涌入脑海，朱雄英闭目消化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睛，拿起桌上的毛笔，在一张宣纸上刷刷刷地画了起来。
这是一座改进型高炉的结构图。在原有时常高炉的基础上，增加了热风循环系统，提高了炉温，缩短了冶炼时间，同时降低了燃料消耗。按照这个图纸建造的新高炉，钢铁产量至少能翻一倍——考虑到目前大明钢铁产量基数低，实际提升效果会更加显着。
“明天交给高贤，让他尽快试验。”朱雄英吹干墨迹，将图纸折好放在案头。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稀疏的星辰，心思飘远。
永乐五年，一切都走上了正轨。
工业在普及，海贸在繁荣，边关暂时稳固，宗室改革初见成效。二弟允炆专心政务和着书，三弟允熥在边关历练，四弟允熞跟着户部学理财，五弟允熙虽然才八岁，也开始读书识字。
一切都在向好，只是——
朱标的身体。
“父皇只有十年了。”朱雄英低声自语，“十年之后，大明的担子就全在我肩上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书案前，继续批阅今天没有看完的奏折。
三天后，大同边关。
十四岁的朱允熥穿着一身半旧的铠甲，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领着十几个斥候在草原上巡逻。他的脸上还带着少年的青涩，但眼神已经像一把出鞘的刀。
“三殿下，”身边的百户张虎低声道，“前面发现马粪，新鲜的，应该不超过两个时辰。”
朱允熥翻身下马，蹲在地上仔细查看。马粪的数量和新鲜程度让他判断出这是一支小股骑兵，大约二三十人，正朝南边移动。
“鞑靼的探子。”他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追！”
“三殿下，太危险了！”张虎连忙劝阻，“这次出来只带了十几个人，万一遇到大股敌军……”
“怕什么？”朱允熥翻身上马，“大明的骑兵，还怕几个探子？追！”
一行人策马狂奔，追了大约三十里，终于在一片丘陵地带发现了那支鞑靼小队。
果然是约莫二十人的探子，为首的是一个络腮胡子的百夫长。他们正在休息，完全没有察觉危险的临近。
朱允熥拔出腰间的长枪，双腿一夹马腹：“杀！”
十几骑呼啸而下，如同一把尖刀插入敌阵。鞑靼探子措手不及，瞬间被砍倒数人。朱允熥一枪挑飞一个，枪尖一转，又刺穿了另一个的胸口。
“撤！快撤！”络腮胡子大喊，剩下的鞑靼骑兵四散奔逃。
朱允熥紧追不舍，一箭射中络腮胡子的大腿，那人从马上摔了下来，就地一滚想要爬起，却被朱允熥一枪抵在咽喉。
“绑了。”朱允熥收枪，面色平静，“带回去审问。”
张虎带着人把俘虏捆好，脸上满是敬佩：“三殿下真是虎父无犬子，这一仗打得漂亮！”
朱允熥没有答话，只是看着远方落日下的草原，眼中若有所思。
捷报传回京城，朱雄英大喜。
“允熥这小子，才十四岁就敢带着十几个人追鞑靼探子，”他把军报递给常茂，“胆子也忒大了。”
常茂看了一遍，笑道：“殿下放心，三殿下虽然年轻，但武艺高强，且有勇有谋。这一仗俘获了敌军百夫长，还缴获了不少情报，边关缺的就是这种敢打敢拼的将领。”
“我不是担心他不能打仗，是担心他太冒进。”朱雄英沉吟片刻，“传令给允熥，以后巡逻必须带足人手，不得少于五十骑。另外，那个鞑靼百夫长审出什么没有？”
“审出来了。鞑靼内部眼下正在内斗，暂时无力南下，但阿鲁台部正在收拢各部，估计一两年内就会卷土重来。”
朱雄英眯起眼睛：“一两年……够了。”
永乐五年秋，最后一个季度的统计数据送到了东宫。
天津港全年关税收入——一百零五万两。
蒸汽机数量——一百八十七台，高贤超额完成了任务。
钢铁产量——比去年增长了七成，得益于“高炉改进图纸”的应用，两座新建的高炉已经投产，还有三座在建。
粮食产量——玉米和番薯的推广初见成效，湖广、江西等地增产两成。
国库盈余——白银八百三十万两。
朱雄英翻着账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传令下去，”他放下账册，“下个月初，让工部和户部一起，把今年的工业、农业、海贸成果整理成册，我要给父皇看看。”
“是。”
窗外，秋风送爽。远处的钟山笼罩在一片金色之中，如同一幅绝美的画卷。
朱雄英站起身，负手而立，望着这片他正在一点一点改变的天下。
路还很长，但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