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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准备再战守门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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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无意把天地真气再次凝聚,这一回比刚才凝得更紧,像一根极细的针,针尖对准那道裂隙的最细处,然后轻轻一推。

他感觉到那道裂隙在他推力的作用下,从细缝变成了一条蜿蜒的、肉眼可见的裂缝,从岩石底部向上延伸,穿过岩石表层,在石面上留下一道约一寸长的、极细的裂痕,然后停住了。

整个过程安安静静,没有一点破裂的声响,岩石还立在那里,只是多了一道裂痕,像被人用炭枝轻轻划了一笔。

“只用了半成灵力。”明舒说。她看着那道裂缝,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够用了。”

“下次你面对守门人,用这一招试他。他的屏障再结实,也有薄弱的点。你找到那个点,用势去撬,比你用蛮力撞要聪明得多。”

云无意看着那道裂缝,心里把明舒教的“用势”和易喜教的“心念”串在了一起。

心念是探路,瞳术是识路,用势是开路。

三者连成一条线,他忽然觉得那道守门人的屏障,不再是一堵无懈可击的墙,它是一面有缝隙的墙,只是缝隙需要他用对的方法去找、去碰、去撬。

他在高地上又练了一个时辰。

从草丛到岩石,从土层到树根,明舒让他用同样的方法,去试不同的目标,每一次都要求他先用心念,找到最弱的那个点,然后用最小的力气去撬。

他摔过一次——

那一回他把力道凝得太紧,落点又偏了半分,那道力量没有沿着裂隙走,而是直接撞在了岩石最硬的一面,反震回来。

震得他识海一阵发麻,脚下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在草丛里。

明舒没有扶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等他自己站稳。

“找错点了。”她说,语气平平,“再来。”

云无意站稳,把识海里那股震荡压下去,然后重新把心念铺出去,这一回他更慢了,慢到每一寸心念的移动都能在脑子里留下清晰的轨迹。

他重新找到了那块岩石最脆弱的节点,这一回没有偏,力道落在正中,那道裂缝从底部延伸到顶部,一气呵成。

明舒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只是转身往山坡下走。

云无意跟在她身后,手心里还残留着刚才那股细微的震荡感,像一根琴弦被拨动之后,余音还在指尖轻轻颤着。

入夜之后,伊战把木片上的图重新誊了一份。

他用炭枝画在一张稍微大些的兽皮上,线条比木片上的更清晰,标注也更详细,每一道线的走向、每一个节点的位置,都被他仔仔细细地重新描了一遍。

他把兽皮摊在窑洞中央的火堆旁边,用几块小石头把四角压住,防止被风卷起来。

火光照着兽皮上那些细密的线条和标注,像一张被点了灯的地图。

所有人都围过来坐着,膝盖挨着膝盖,肩膀贴着肩膀,把那张兽皮围在正中间。

火堆里的干柴烧得正旺,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偶尔迸出几点火星,跳到兽皮边缘,又很快熄灭了。

“这一块,是守门人所在的区域。”伊战指着兽皮中央偏左的位置,那里用炭枝画了一个圆形的格子,格子里标着几道交错的线,像一张蜘蛛网。

“他的职责是看守天机阁主殿的核心记忆区,不让任何未经许可的人进入。烛当年在主殿门口加了第四枚符印,等于在守门人的职责范围内开了一扇后门。所以守门人对她有敌意,因为她在他的地盘上动了手脚。”

他的手指在那个圆形格子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移向旁边的一道虚线。

“但你父亲当年进过主殿?”云无意问。

“我父亲进过。”伊战说,他的声音很稳,但语气里有一丝极淡的、像是回忆的东西。“他是用另一种方式进去的——不是通过正门。”

“他在天机阁内部有一条暗线,那条线是逆天者同盟,用了几十年时间一点点铺出来的,那条暗线不在崖壁正面,从侧面的地脉通道绕进去。”

“当然,同时要屏障守门人的感知范围。”他停了一下,深褐色的眼睛看着火光,像是在看着很远的地方。

“但那条通道在四十年前被天机阁封死了。我父亲最后一次从那条路进去的时候,已经发现通道里的地脉开始崩塌,有些路段只能勉强爬过去。他出来之后不久,整条通道就塌了,从里到外埋得严严实实。现在再用恐怕已经不通了。”

他抬起头,看着云无意。“所以你要走的路,还是那扇正门。”

云无意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我会再回去。”

伊战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他把炭枝移向兽皮顶端,那个空白的圆形格子,那个格子比其他格子都大,但里面什么都没有画,只有一片空白,像一块被人故意留出来的、等待填补的空地。

“至于天渊。”伊战说,他的语气变得更沉了一些,像一块石头沉到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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