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便签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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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下午？”

“行。”

苏蔓点头，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你桌上那些便签，挺好看的。”

陈飞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边框上那排花花绿绿的小贴纸。他没解释，只是“嗯”了一声。

苏蔓笑了一下，扭着曼妙的身姿走了。

第二天下午，陈飞和苏蔓去了旧图书馆。管理处的人开了封条，让他们进去。地下室里很安静，墙壁上还残留着上次战斗中留下的裂纹。

苏蔓拿着手电，在墙壁和地面上一寸寸的找。她的动作很仔细，每敲一块砖都侧耳听回声。

陈飞站在旁边，用感知扫着周围的灵场残余。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灵异波动了，干净得像一间普通的废弃地下室。

苏蔓在角落的一块石砖后面摸到了一个东西。她掏出来，是一个油纸包，已经发脆了，轻轻一碰就裂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

照片上是苏兰芝和一个男人的合影，两人站在旧图书馆门口，年轻，笑着。那男人陈飞没见过，但面熟。

他想了一下，忽然记起来…….照片上的男人和姜晚有几分神似。

“这是我母亲和一个同事。”苏蔓看着照片背面写的字，“姜怀远。名字在这里。”

姜怀远。姜晚。陈飞心里动了一下。他接过照片看了看，然后翻到背面。上面写着一行字：“怀远兄，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帮我照顾好蔓蔓。”

苏蔓的手微微发抖。她说：“我母亲把这张照片藏在这里，是留给我的。”

陈飞把照片还给她。他没有提姜晚的事。时机不对。但他把“姜怀远”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两人从旧图书馆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苏蔓把照片和纸条收在包里，神情有些恍惚。

陈飞走在她旁边，没有打扰她。走到岔路口时，苏蔓忽然停下。

“陈飞。”

“嗯。”

“我母亲当年把我托付给了很多人。但她最后写的是‘怀远兄’。”苏蔓的声音很轻，“我想查这个人。”

“我帮你查。”

苏蔓看着他。暮色中她的眼睛很亮。她往前迈了一步，伸手轻轻抱了他一下。很轻，很快，像在机场告别的那种拥抱。然后她松开手，转身朝教职工宿舍方向走了。

陈飞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梧桐树后面。

他掏出手机，给灵猫发了条消息：“查一个人。姜怀远。苏兰芝当年的同事。可能是姜晚的亲属。”

灵猫回：“姜晚？经管学院那个美女老师？”

“嗯。”

“收到。队长，你身边快凑齐一桌麻将了。”

陈飞没回这条。他收起手机，往宿舍走。路过教学楼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图书馆方向走来。

林雪菲。她穿着那件米色羽绒服，围巾裹得严严实实，怀里抱着两本书。

她也看到了他。两人在路灯下隔着十几米远，对视了两秒。

林雪菲没有躲。她抱着书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她的鼻尖被风吹得有点红，眼睛很亮。

“老陈。”她叫了一声。

“嗯。”

“我明天想去听你的课。”她说，“就听课。不干别的。”

陈飞看着她。她的表情很认真，像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他点了一下头：“好。”

林雪菲的嘴角弯了一下。她抱着书继续走了，经过他身边时，脚步比从前轻了些。

陈飞站在路灯下，看着她走远。风把梧桐树上的枯叶吹下来，打了几个旋落在脚边。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往回走。

手机震了。灵猫的消息：

“姜怀远的资料查到了。他是姜晚的伯父，二十多年前在海城大学任教，教民俗学。后来辞职下海，去了南方。五年前因病去世。

姜晚是他的侄女，一直跟着他长大。姜晚本人是海城大学经管学院的老师，没有问题。

但姜怀远和灵康生物有过交集。他在辞职前，曾经给一家叫‘灵康’的公司做过顾问。”

陈飞看着这条消息。姜晚的伯父，苏兰芝的同事，灵康生物的顾问。

这三重身份叠在同一个人身上，绝对不是巧合。

他回了一条：“继续查。查姜怀远在灵康生物具体做什么，和苏兰芝的关系有多深。还有，查姜晚知不知道她伯父的过去。”

灵猫回：“收到。队长，你最近是不是在走桃花劫？”

“滚。”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