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怒杀奸夫(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赵惟吉赶到永安宫正门时,赵德昭早已背着手在门洞底下踱步。
“住进这深宅大院里,耳根子清净过了头,连早起巷口卖炊饼的吆喝声都听不见。”
赵惟吉换过青布衫上前,朝石保吉偏了偏头。
“皇姑父带亲从官隔着半条街跟着就行,别凑上来惊扰百姓。”
石保吉按住藏在衣摆下的刀柄应了一声,挥手把人撤到了街对面。
父子俩顺着南市石板街往里走,在巷口一家冒着热气的羊杂汤摊子前挑了张擦净的方桌坐下。
摊主端上一大碗白汤羊肚和两只空碗,赵德昭从袖袋里摸出两文铜钱拍在桌角。
“老哥,劳驾多抓一撮鲜青葱撒里头。”
摊主笑着应声添满葱花,赵惟吉替父亲分了大半碗热汤,留意到老爷子端着粗瓷碗一小口一小口吹着喝,坐稳后便没再急着起身赶路。
半碗羊汤刚下肚,隔壁窄巷里忽然冲出一伙人,两名公人反扭着一个前襟染满血迹的壮汉押到街口。
周围买菜的街坊围成一圈指点议论。
“造孽哟,王五晌午回家取绳子,在自家屋里撞见婆娘跟外街的刘二睡在一块儿,动了刀子!”
几名披麻挂孝的死者亲族扑上来撕扯王五的衣领哭喊。
“刘二分明都已经跑出你家屋门外头了,你提着杀猪刀追到巷子里捅死人,就得按追杀抵命!”
王五梗着脖子挣扎大吼。
“放屁!俺进屋揪住他裤腰带一路滚到门槛边,从头到尾手就没松开过,哪来的事后追杀!”
两拨人争着动手前后的经过吵成一团,河南府巡街官吏带着四名差役分开人群走过来,听了两句便不耐烦地一挥手。
“人命关天,两家各有不是,统统锁了先押回大牢!”
路边一个挑黑炭的邻人放下扁担挤上前。
“官爷慢着,小的路过王五家门口看得真真的!”
“刘二倒下的地方就在门限外半步,手里还攥着王五撕破的半截袖子,跟死者家里说的逃出屋门对不上!”
巡街官吏瞪了卖炭人一眼正要呵斥,赵德昭把汤勺往粗瓷碗里一磕。
“朝廷立律法是给百姓说理的,哪能不问青红皂白,拿一句各有不是就糊弄打发了?”
两名差役横眉立目转过身,举起手里的棍就要往食摊这边驱赶闲人。
赵惟吉起身往前迈了一步挡住那棍,顺手把父亲扶到食摊铺子的屋檐底下。
他没掏腰牌亮身份,也没替王五求半句情,只朝带队的河南府官吏拱了拱手。
“这位上官,街坊邻人既然亲眼瞧见了扭打经过,不如烦请书吏照实记全了带回府衙呈堂,省得日后翻供难办。”
官吏打量赵惟吉气度沉稳,对面屋檐下又隐约站着几个精悍汉子,这才收起火气命书吏记下卖炭人的名字,将一干人等带回河南府衙前堂复问。
赵德昭背着手跟进府衙堂口旁听,王五的妻子跪在堂下竹席上,哭着招认了与刘二私通的奸情。
卖炭邻人跪在侧边指证。
“小人愿立甘结,他们两个从屋里榻前撞翻条凳一直扭打到门槛,中间手脚缠在一处,半息也没断开过。”
仵作呈上验尸格目与屋内勘验图。
“启禀府尹,死者胸前刀伤系迎面扑夺时刺入,屋内桌椅倾倒血迹连贯至门限,确系当场捕获扭打所致。”
堂侧书吏翻了翻条文,凑到公案边低声拟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