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谁求情谁掉脑袋(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王旦问完,赵惟吉没有当场定夺,只把三司缺额文书压在案上。
“你照两条路各拟一份,一份归宗正寺考课,一份归任所考课,明早请李公过来挑错。”
次日清早,西暖室的炭盆刚添过火,王旦昨夜赶出的两份草稿已经铺在御案上。
赵惟吉捏着半块冷饼,看见两份章程各有一处空白,饼也忘了往嘴里送。
同平章事李沆与王旦一同入殿,行礼后刚站稳,李沆便朝苗无棣招了招手。
“把冷饼撤了,端碗热汤来。章程还没看完,官家倒先拿自己的脾胃试错。”
苗无棣收走冷饼,赵惟吉想说自己才吃了两口,李沆已经把宗正寺考课那份草稿抽了出来。
“这一份不能用。”
王旦把另一份往旁边让了让。
“臣原想着,他们终究是宗室,功过由宗正寺按季存一份底,也免得外任多年以后说不清楚。”
李沆取过朱笔,将按季核考几个字划去。
“存底可以,考课不行。领哪一司的职钱,就归哪一司管。宗正寺若能另作考语,主将今日罚了宗室队正,明日便可能收到京中求情的公牒。”
朱笔落回笔架,纸上那道红线还没干。
“到那时,甲板漏了水,也没人敢叫皇亲下舱堵缝。这样的队正送去海上,只会坏事。”
赵惟吉接过苗无棣送来的姜汤,喝了一口才开口。
“照李公的意思改。宗室的属籍和婚嫁仍归宗正寺,到了任上便听本司节制。真犯了罪,该送大理寺便送大理寺,该按军法议处便按军法议处。”
王旦蘸了墨,又在旁边留出一行。
“地方主将可以管职事,却无权改削宗籍,这一句也该写进去。否则两边争权,吃亏的仍是任事之人。”
“写。”
赵惟吉把姜汤放回托盘。
“宗正寺可以核验身份,也可以替外任子弟传递家书。求免罚和额外添俸的公牒,一封也不许发,更不许借接送宗室的名义调专船。”
殿门外传来通报,张齐贤抱着水师军制册入内,听完王旦重念的新条文,将册子翻到队正兵额那一页。
“宗室进水师,还得拦住另一只手。”
他把兵额页推到御案中间。
“队正只能管本队额兵,不得越级调动别船。吴王在明州坐镇,若有人仗着同宗亲近,越过都监索阅航道图和巡海更次,主将也必须拒绝。”
李沆用笔杆压住册页。
“军机不得因亲疏开门,这条归枢密院认领。出了差错,不能推给宗正寺。”
张齐贤应下,取过空白纸页,将水师军纪另录一份。
李沆随即翻到武学名册,见其中不少人没有远洋水战成绩,便把名册放到王旦面前。
“这些人不能全塞上船。昨日定下的分流办法,条文里怎么写?”
王旦将另一份草稿展开。
“年底大考不作一例处置。去水师者另考铳械战训,去船坞者考船材折耗,去市舶司者考番货验估和税律。”
他在卷首补上通修课的限制。
“不过他们都出自武学,燧发铳分番迭射,包铁刺刀长杆突刺及海上十日淡水配给,仍须全部考过。缺一门便留校重修,未满十六岁者不得以候补之名登远洋战船。”
赵惟吉看向名册末尾,赵惟恪等人的名字排在一处。
他原想再加一句,保住这些常年外任子弟的属籍,话出口时却说得太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