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码头突生变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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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船装的都是定额的淡水与干粮，诸位老夫人手里这些大包小包，没登记在册的一律不准搬上船！”

后日五更，应天门外火把点起，几名宗室子弟的母亲提着食盒包裹往跳板前挤，随船押运的亲从官横着胳膊按章程拦着。

赵惟吉到了码头，没因为几位婶娘哭得伤心就破例，只对押船的船官吩咐。

“拿杆秤来，按水师随身行囊的限重当场过秤，超重和占地方的，当场退还各家下人带回，绝不准因为夹带私物挤掉原定的水粮舱位！”

赵惟恪的母亲慌忙蹲在石阶上解开包袱，捧出一沓油纸包着的葱花烙饼，眼泪直往下掉。

“官家，臣妇不塞别的衣裳了。这几张饼是臣妇昨夜三更起来亲手烙的，惟恪从小就爱吃这一口，求官家准他带上几张在路上垫肚子吧！”

赵惟恪二话不说解开行囊，抽出两件备换衣裳塞回母亲怀里，接过那包还带余温的烙饼，塞进腾出的空当里。

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阿沅一路小跑赶到码头，跑得太急，鞋带松了拖在地上。

跟在后头的曹家小娘子蹲下身，一声不吭替她系紧。阿沅连句道谢都顾不上，一把抓住赵惟恪的袖子追问。

“惟恪哥哥，你们这一上船去明州，到底哪个月才能回永安宫陪父皇说话呀？”

赵惟吉示意内侍把两个女孩带到石阶上。

“阿沅乖，哥哥们是去海上替朝廷办差。等年中或年底排上轮休的归班船，他们自然会先托驿卒把家书送回永安宫给你看。”

话音未落，人群里冲出来一个七岁的小宗室男童，抱住自家兄长的行囊不肯撒手，大哭起来。

“我不让哥哥走！哥哥要是上了大船不回来，我现在就往旁边的井里跳，往河里跳！”

男童一边哭一边往井口和洛水岸沿蹭，两名亲从官一步上前，把孩子抱离了井口。

赵惟吉没训他，蹲下身把哭得满脸通红的七岁堂弟搂进怀里，转头对孩子的母亲与家仆叮嘱。

“这两日家里派两个稳妥的仆妇寸步不离守着他，别叫他靠近水井池塘。等他哭累了缓过劲儿，再好好跟他说清楚，他哥哥是领了实差去替朝廷当差，不是不要他了。”

已经走到跳板边的赵惟恪听见哭声，又快步折回岸上，摸出帕子替幼弟擦了脸，柔声哄道。

“好弟弟不哭。等哥哥到了明州港，把海上见过的包铁大船和大海鱼全画在信纸上寄回来给你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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