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红尘大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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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远？”

“远到……可能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陈宇愣住了，手里的烤串掉在盘子里：“你……你没事吧？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说出来兄弟帮你想想办法。”

凌之一摇摇头：“不是困难，是选择。陈宇，你还记得当年我问你，如果你有特殊能力，比如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你会怎么办吗？”

陈宇想了想：“记得啊，我说用来赚钱。怎么了？”

“没什么”凌之一特意隐瞒了；

陈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看见凌之一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柔和的银白色光芒。那光芒在昏暗的烧烤店里格外醒目，却奇异地没有引起其他客人的注意——凌之一用了简单的障眼法。

“这……这是……”陈宇眼睛瞪得滚圆。

“修行。”凌之一轻声道，“我是一名修士。三天后，我就要离开这个世界，前往真正的修行界了。”

陈宇整个人都懵了。他看看凌之一手中的光团，又看看凌之一认真的表情，忽然抓起啤酒瓶猛灌了一大口，然后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靠。”他说，“我他妈的该说什么？恭喜？还是保重？”

“都行。”凌之一笑了，“其实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并不像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以后如果遇到什么解释不了的事情，别太惊讶。”

陈宇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也笑了：“难怪你小子当年神神秘秘的，天天往图书馆跑，还总能做出那些变态难的作业。原来是开了挂。”

两人相视而笑，就像当年在宿舍里吹牛打屁时那样。

那一晚，他们聊了很多。从大学时的糗事，到毕业后的经历，再到对未来的迷茫和期待。陈宇没有再多问修行的事，凌之一也没有多说。有些事，知道太多反而不好。

临别时，陈宇用力拍了拍凌之一的肩膀：“之一，不管你去哪，不管你要做什么，记住——咱们304宿舍的兄弟，永远挺你。以后要是混好了，记得回来看看。要是混得不好……也记得回来，兄弟这儿永远有酒。”

凌之一眼眶微热，重重点头：“一定。”

离开烧烤店时，已是深夜。凌之一走在回学校的路上，街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十年光阴，他在这里留下了太多回忆。有欢笑，有泪水，有迷茫，有成长。如今要离开了，心中虽有不舍，却没有遗憾。

因为前方的路，更加广阔。

第四天清晨，凌之一收拾好行囊——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所有重要的东西都在储物戒里。他最后看了一眼住了十年的职工宿舍，轻轻关上门。

小清心阵内，月知许已经等在那里。她今天换了一身装束——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外罩淡青色的轻纱披帛，长发用一根白玉簪绾起，眉间点了一枚银色月纹。这身打扮比平时更加正式，也更加……仙气。

杨澈也在。他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腰间挂着那柄铜钱剑，神色复杂。

“杨澈？”凌之一有些意外，“你这是……”

“我和你们一起去红尘大陆。”杨澈笑了笑，“月前辈答应让我成为玄女宗弟子，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我想了想，与其在这个世界东躲西藏，不如跟着你们呢”

凌之一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杨澈是他修行路上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并肩作战过的战友。有他同行，前路不会太孤单。

“好了，该出发了。”月知许淡淡道，袖中飞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白玉舟。玉舟见风就长，转眼间变成一艘三丈长的飞舟，舟身刻满银色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

“这是‘白极舟’，玄女宗的制式飞行法器。”月知许解释，“坐这个去云雾山，比御剑快。”

三人登上飞舟。月知许站在舟首，双手结印，飞舟轻轻一震，缓缓升空，然后化作一道银光，向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凌之一站在舟尾，回头望去。脚下的校园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绿点，隐没在城市的轮廓中。江城，这个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这个承载了他最美好也最艰难岁月的地方，正在快速远去。

但他没有太多时间感伤。飞舟的速度极快，不到半个时辰，就来到了云雾山深处。

云雾山如其名，常年被浓雾笼罩。月知许操控飞舟穿过层层云雾，最终降落在一条隐蔽的山谷中。山谷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门。

石门高约十丈，宽约五丈，通体由青灰色的巨石砌成，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石门中央，是一片不断旋转的、如水面般波动的光幕——那就是界门。

“这就是通往红尘大陆的界门。”月知许收起白极舟，走到石门前，“通过这扇门，我们就会抵达红尘大陆北域的青岚城。界门传送的过程会有一些不适，但不会太久。记住，穿过界门时，一定要紧守心神，不要被空间乱流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