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对云霓的亏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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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六位妻子的数日“旖旎补偿”，仿佛将凌之一数月闭关的孤寂与凶险尽数涤荡。他神清气爽，眉宇间因成功凝聚戮神道身、踏入神行体境界而带来的那份内敛的锐气与自信，也变得更加沉稳深邃。然而，在享受妻妾环绕、温情脉脉的同时，凌之一心中却隐隐有一丝挥之不去的不适，这不适并非来源于外界，而是来自于他对其中一位妻子的微妙感受——五夫人，云霓。

这些年的相处，凌之一观察得比以往更加仔细。他注意到，在六位妻子之中，血雅强势主导，掌控大局，热情外放；舞倾城清冷自持，默契在心，是他灵魂的港湾；毒夕云温婉中带着妖娆的风情，懂得主动争取与调适；柳鱼玉和林霁雪这对并蒂莲娇俏依赖，情感纯粹外显，需要也享受着他的宠爱与关注；而碧婷更是纯真活泼，独占欲强，将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

唯独云霓。

她总是那样温婉娴静，脸上带着温柔的浅笑，气质端庄得如同最上品的暖玉。她会在众人围坐时，默默地为每个人斟茶；会在凌之一与血雅、舞倾城商议要事时，安静地坐在一旁聆听，适时提出一两句温和中肯的建议；会在柳鱼玉、林霁雪嬉闹时，用宠溺的目光看着她们；会在毒夕云施展风情时，报以会心而包容的微笑。

她似乎无处不在，又似乎很容易被忽略。她从不争抢，从不索求，永远在付出，在照顾，在成全。凌之一回忆起来，似乎每一次与妻子们亲密，云霓总是那个最后被揽入怀中的，或者是最容易被“遗忘”在角落，需要他主动去“寻找”的那一个。她不会像血雅那样大胆索取，不会像舞倾城那样以清冷姿态吸引他主动靠近，不会像毒夕云那样用媚态撩拨，更不会像柳鱼玉、林霁雪那样撒娇痴缠。她只是……静静地在那里，温柔地微笑着，等待着他的“临幸”，仿佛他给予的一切，于她都是恩赐，而她从不奢求更多。

这种近乎“无我”的温柔与奉献，让凌之一在感到温暖的同时，也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与亏欠感。他想起自己闭关前，云霓只是微笑着点头，叮嘱他小心；出关时，她眼中虽有担忧，却也只是温柔地看着，等其他人情绪宣泄得差不多了，才上前轻声问候；这几日的“补偿”，她也总是最安静、最柔顺的那一个，将所有的热情与欢愉都压抑在温婉的表象之下，努力迎合着他，却似乎很少真正地、彻底地放开自己，去索取、去享受、去“占有”他这个夫君。

凌之一意识到，自己对云霓的“亏欠”，长久以来，他习惯了她的温柔、她的静默、她的付出，却似乎从未真正地、用心地去了解她内心的全部，去回应她那份深沉而内敛的情感。她像一泓深潭，表面平静无波，内里却不知蕴藏着多少未言说的情愫与期盼。

“是我疏忽了。”凌之一在心中轻叹。他自问对每位妻子都心怀爱意，绝无偏颇，但人的精力毕竟有限，性格使然，他本能地会更关注那些情绪外露、需求明确的。而像云霓这样将一切深埋心底、只默默付出的，反而最容易被他习惯性忽略，直到某一天，蓦然回首，才发现自己欠了她那么多。

这种亏欠感让凌之一心里很不舒服。他凌之一，顶天立地，恩怨分明，岂能让自己的女人受这般委屈？尤其是云霓这样美好、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子。

他决定，必须找个机会，单独与云霓相处，好好地、认真地“补偿”她，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亲昵，更是心灵上的贴近与理解。他要让她知道，她的好，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的情，他珍之重之，绝不辜负；她也可以像其他姐妹一样，对他任性，对他撒娇，对他提出要求，而他会欣然应允，加倍疼爱。

机会很快便来了。

这一日，凌天学宫接到了一份来自南域某个中等宗门“知味庐”的请柬，邀凌天学宫参加其三百年一度的“万膳品鉴”，旨在交流美食，互通有无。这类邀请对如今声名鹊起的凌天学宫来说并不少见，通常由外务长老或核心弟子带队即可。

凌之一在处理这份请柬时，心中微微一动。知味庐位于南域东南部的“多米厨城”，以美味佳肴闻名，其“万膳品鉴”也以风雅着称，并非打打杀杀的论道比武，更多是品尝美味佳肴、赏景交流，气氛相对轻松。这或许是个不错的由头。

他将血雅夫人唤来，将请柬递给她，道：“知味庐的盛会，我凌天学宫自然不能缺席。此次，我打算亲自去一趟。”

血雅夫人接过请柬，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夫君要亲自去？此等规模的盛会，以往派丹晨长老或鲁山长老带队即可，何须夫君亲往？”她倒不是质疑凌之一的决定，只是觉得有些大材小用。

凌之一微微一笑，解释道：“学宫初立，虽稳住了根基，但还需广结善缘。知味庐在南域东南一带颇有声望，与其交好，对我学宫日后发展有利。我亲自前往，一则显示重视，二则也可趁机观察一下东南诸派的动向。而且，”他顿了顿，看向血雅，“此次我想带云霓同去。”

“带云霓妹妹？”血雅夫人先是一怔，随即眼中掠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哦？夫君这是……”

凌之一坦然道：“云霓性子静，不喜争斗，这万膳品鉴风雅闲适，正合她性子。带她出去散散心，看看不一样的风景，也是好的。况且，她心思细腻，观察入微，有她在旁，或能帮我注意到一些不易察觉的细节。”

血雅夫人何等聪慧，岂会听不出凌之一话中深意？她看着凌之一眼中那丝罕见的、对云霓的歉疚与想要弥补的认真，心中非但没有半分醋意，反而涌起一阵欣慰与暖意。她与云霓相处日久，情同姐妹，自然也知道云霓那温婉表面下的付出与隐忍。夫君能察觉到，并主动想要弥补，这份心思，比什么都珍贵。

“夫君思虑周全。”血雅夫人展颜一笑，笑容明媚而大气，“云霓妹妹确实该出去走走了。学宫这边有我和倾城她们，夫君放心便是。只是……”她眼波流转，带上一丝调侃，“夫君可要好好照顾云霓妹妹，莫要只顾着谈正事，冷落了她。多米厨城风景不仅绝佳，美食也是一流，最是适合……嗯，培养感情。”

凌之一被她说得老脸微热，干咳一声：“夫人就别打趣我了。”

“好好好，夫君最好了。”血雅夫人掩嘴轻笑，不再打趣，正色道，“那我这便去安排行程，挑选随行弟子，并告知云霓妹妹这个好消息。她若知道夫君特意带她出门，定会十分欢喜。”

“有劳夫人了。”凌之一点头。

血雅夫人办事雷厉风行，很快便将一切安排妥当。出行定在三日后，随行人员精简，只带了十名精明干练的筑基期核心弟子，由萧辰带队负责日常琐事与护卫。对外宣称，凌天宫主携五夫人云霓，代表学宫赴万膳品鉴，以示友好。

消息传到云霓耳中时，她正在自己的“霓裳苑”中修剪一盆素雅的兰花。听到侍女的禀报，她修剪花枝的玉手微微一顿，清澈温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愕然，随即，一抹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惊喜与羞意，缓缓晕染了她的双颊，为她端庄的容颜平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娇媚。

“夫君……要带我单独出门？”她低声重复了一遍，仿佛在确认这不是梦境。自从嫁与凌之一，成为他的五夫人，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凌天学宫，协助处理内务，照顾姐妹，鲜少有独自与凌之一外出的机会。更别提是这种“代表学宫”的正经行程。这其中的意味，聪慧如她，又岂会不明白？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那是一种被珍视、被放在心上的甜蜜与感动。原来，夫君他……都记得，都注意到了。她轻轻抚摸着兰叶，嘴角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三日后，凌天峰广场。

一艘比寻常飞舟略小、但更加精致华丽的银色飞舟悬浮在空中，舟身流线优美，镌刻着凌天学宫的徽记与防护阵法，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凌之一今日未着宫主华服，而是一身简约的灰白色锦袍，玉冠束发，少了些威严，多了几分翩翩公子的清俊儒雅。他负手立于舟首，等待着。

不多时，一阵清雅的香风袭来。云霓在两名侍女的陪伴下，缓步而来。她今日显然精心打扮过，但依旧保持着惯有的温婉风格。一身水蓝色的广袖流仙裙，裙摆绣着同色暗纹的云霞图案，行走间如流水拂波，清雅飘逸。如云青丝梳成温婉的随云髻，斜插一支碧玉玲珑簪，耳坠明珠，素颜淡妆，却更衬得她肌肤如玉，眉眼如画，气质出尘。她手中还提着一个精巧的食盒，显然是准备了些路上用的点心茶饮。

“夫君。”云霓走到凌之一面前，盈盈一礼，声音轻柔如春风拂柳。

凌之一目光落在她身上，眼中掠过毫不掩饰的欣赏。褪去了宗门的正式华服，此刻的云霓，更像是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温婉中带着一丝即将与夫君独处的羞涩与期盼，美得令人心醉。

“霓儿今日甚美。”凌之一伸手，很自然地握住她微凉的柔荑，入手滑腻温润。

云霓俏脸微红，轻轻挣了一下没挣脱，便由他握着，低声道：“夫君过奖了。妾身只是稍作打理，莫要误了行程才好。”

“无妨，时间充裕。”凌之一牵着她，踏上飞舟。萧辰与十名弟子早已在舟中等候，见状连忙行礼。凌之一摆手示意免礼，对萧辰道：“启程吧，不必太快，沿途若有景致不错之处，可稍作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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