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画皮下的温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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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扫过齐聚一堂、风姿各异的妻子们，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白日里那丝若有若无的“疲惫”与“为难”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放松与宠溺。
“今日，辛苦我的夫人们了。”凌之一走到主位坐下，很自然地将离他最近的舞倾城和血雅都揽到身边坐下。
舞倾城微微靠在他肩头，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分内之事，何言辛苦。只是那萧绝焰等人，心思龌龊，手段下作，着实令人作呕。”
血雅冷哼一声，凤目中厉色一闪：“让他们先得意着。待时机一到，本座定要亲手撕了那些杂碎的狗嘴！”她虽在凌之一怀中，但杀意并未全消。
凌之一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温声道：“雅儿莫恼，他们此时笑得越欢，日后摔得越惨。我们只需静待便是。”
毒夕云柔柔开口：“夫君说的是。我们这般演戏，他们必以为得计，只会更加肆无忌惮，迟早露出致命马脚。”她挨着云霓坐下，接过云霓递来的灵茶，轻声道谢。
云霓微笑摇头，为每个人都斟上茶：“只是委屈了夫君，白日里要配合我们，做出那等……姿态。”她想起白日里凌之一“周旋”的模样，虽知是假，心中仍有些微酸。
凌之一失笑，伸手将她也要到身边，左拥右抱（舞倾城、血雅），右揽温香（云霓），叹道：“委屈什么？为夫才觉委屈，白日里明明夫人都在眼前，却要故作疏离，端的难受。还是此刻最好。”
碧婷从榻上爬起来，眨着大眼睛，看着凌之一被三位姐姐“霸占”，小嘴一撇，娇声道：“就是就是！主人白日里都不怎么理我！净和夕云姐姐、云霓姐姐‘亲近’了！我也要主人抱抱我！”
说着，她就要往凌之一怀里扑。
凌之一哭笑不得，碧婷年纪最小，也最是活泼爱闹。他连忙递了个眼色给云霓。
云霓会意，放下茶盏，温柔地拉住碧婷的手，将她带到身边坐下，柔声道：“婷儿莫闹，夫君白日演戏也是无奈。你今日在传功堂，与鱼玉、霁雪妹妹配合得极好，那些老顽固怕是真信了你二人因‘夫君偏爱’而有些‘小别扭’呢。”
碧婷被夸，眼睛一亮，但还是嘟囔道：“可是我也想像姐姐们那样……”
云霓忍俊不禁，点点她的额头：“你呀……这样吧，明日有件要事交予你办，办好了，姐姐们都有赏，也让夫君好好‘补偿’你，如何？”
“什么事？”碧婷立刻来了精神。
“明日，你与鱼玉、霁雪妹妹，需‘不经意’地让某些人看到，你们因为一枚‘夫君给的、能助益修行的碧凝丹’归属，而发生些许‘争执’，最后‘不欢而散’。”云霓微笑着，说出早已计划好的下一步。
碧婷和柳鱼玉、林霁雪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这是要继续加码，把“争风吃醋”的戏码演到年轻一代，让流言更加“真实可信”。
“这个我在行！”碧婷拍手，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姐姐们，明日我们好好‘吵’一架！”
柳鱼玉和林霁雪也抿嘴笑了，轻轻点头。
看着妻子们或娇嗔、或温柔、或清冷、或活泼的模样，凌之一心中暖意融融，白日里因那些污言秽语和阴谋算计而产生的一丝阴霾，也在此刻烟消云散。他搂紧怀中的妻子，低声道：“有你们在，纵有千般算计，我又何惧？”
众女依偎在他身边，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信任，白日里演出的那些隔阂与冷淡，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浓浓的温情与默契。她们是彼此最坚实的后盾，是凌之一最锋利的剑与最温暖的港湾，绝非几句流言能够离间。
就在凌天学宫内，凌之一与夫人们“明争暗合”，默契布局之时，远在毒魔宗总坛的宗主毒自愁（元婴后期），却有些坐立不安。
毒魔宗议事大殿内，宗主毒自愁屏退了左右，独自坐在宗主宝座上，手中捏着一枚来自凌天学宫方向的传讯玉简，眉头紧锁，俊朗的脸上满是复杂与担忧。
玉简中的信息，是他安插在凌天学宫外围的一些眼线（只是关心母亲）传回的。信息里，详细描述了近日在凌天学宫内流传的、关于凌之一与几位夫人“关系微妙”的种种传闻，以及学宫内几位夫人似乎“因权因宠”而产生“嫌隙”的迹象。
尤其是关于他母亲毒夕云的部分，更是让毒自愁心绪难平。传言中说，母亲因之前受伤，得到凌之一格外怜惜，但也因此引来了其他几位夫人的“不满”与“排挤”，在学宫内的处境似乎有些“艰难”。
“凌兄……他……”毒自愁叹了口气，心情复杂。他对凌之一这个“父亲”，感情是颇为矛盾的。起初是因母亲之故不得不接受，但后来凌之一对他、对毒魔宗确实无可挑剔，倾力帮助，他心中是存了感激与认可的。尤其凌之一对母亲疼爱有加，母亲每每提及，眼中那份幸福做不得假，这让他对凌之一更多了几分敬重。
可如今这些流言……无风不起浪啊！凌天学宫如今势大，内部势力错综复杂，那几位夫人，血雅夫人曾是焚魔之主，舞倾城是天舞宗宗主，如今更是凌天学宫宫主，云霓夫人看似温柔，却掌内务大权，柳鱼玉、林霁雪两位姐妹也深得宠爱……个个身份不凡，修为高深，性子也各异。母亲虽然用毒之术独步天下，但性子温婉，不喜争斗，在那样的环境中，真能不受委屈吗？
传言中说，母亲因受伤得“父亲”多关照，反遭他人侧目……这岂非是让母亲难做？“父亲”他……是否真的顾此失彼，让母亲受了委屈？
毒自愁越想越是不安。母亲毒夕云是他在这世上最亲的人，当年为了他，母亲忍辱负重，撑起毒魔宗，付出了太多。如今母亲终于寻得良人，觅得幸福，他由衷高兴。可若是因为凌兄的后院纷争，让母亲受了委屈，甚至处境艰难……他这做儿子的，岂能坐视不理？
“不行，我得去看看母亲！”毒自愁霍然起身。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必须亲自去一趟凌天学宫，看看母亲究竟如何。若母亲真的受了委屈，哪怕对方是凌天学宫宫主，是他敬重的继父，他也要为母亲讨个说法！毒魔宗如今虽不及凌天学宫势大，但也绝非任人欺凌之辈！
“来人！”毒自愁沉声唤道。
一名心腹长老应声而入：“宗主有何吩咐？”
“本宗主要秘密前往凌天学宫一趟，宗内事务，暂由几位长老共同商议处理。若无要事，不必寻我。”毒自愁吩咐道。他决定亲自走一趟，暗中观察，弄清楚母亲在凌天学宫的真实境况。
“宗主，此时前往凌天学宫，是否……”长老有些犹豫，如今南域局势微妙，凌天学宫更是漩涡中心。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务必保密！”毒自愁摆手，语气坚决。事关母亲，他必须去。
“是。”长老见宗主神色凝重，不敢再劝，领命退下。
毒自愁望向凌天学宫的方向，眼中充满担忧与坚定。母亲，您一定要好好的。孩儿这就来看您。若有人敢让您受半分委屈，孩儿绝不答应！
他简单交代几句，便悄然离开毒魔宗，收敛气息，改换容貌，朝着凌天学宫的方向潜行而去。这位毒魔宗宗主，因关切母亲，即将踏入那被流言与暗影笼罩的凌天学宫，而他看到的，或许将是与他想象中截然不同的景象……
而此时，凌之一房间内，凌之一正搂着毒夕云，聊着以后，指尖温柔地梳理着她的长发。毒夕云依偎在他怀中，面容恬静，哪有半分传言中“处境艰难”、“暗自神伤”的模样？
戏，也还在继续。只是看戏与演戏的人，心思已然不同。暗处的毒计在酝酿，而明处的“不和”之下，是更加紧密的信任与守望。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往往最为诡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