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倾城，你辛苦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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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水，浸透主峰。
寝宫西侧的专属修炼静室中，凌之一盘膝坐于聚灵阵中央。周身赤金光华与暗金光芒交替流转，正是《戮神诀》与朱雀真文之力在经脉中并行不悖，却又隐隐有融合之势。元婴端坐丹田，双目微阖，头顶隐隐有赤金与暗金交织的火焰虚影跳动。
距离与朱炎曦那一战已过去月余，借助“朱雀真文”的淬炼与几位妻子不遗余力的温养，他不仅伤势尽复，元婴亦更显凝实，隐隐触及元婴中期的瓶颈。此刻他正运转《玄月天经》，引月华之力洗练元婴，同时以《戮神诀》的杀伐之意锤炼心神，二者并行，互不干扰，却又在更高层面统合于“纯阳圣体”的本源之下。
这便是他如今修炼的常态——多功同修，齐头并进。看似凶险，实则得益于圣体本源强横、元婴坚韧，以及对力量掌控的精微。但即便如此，那来自不同功法属性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对冲时，依旧带来阵阵刺痛与灼热感，如同无数细小刀锋刮过骨髓。汗水早已浸透白色练功服，紧贴在贲张的肌肉线条上。
静室之外，廊下阴影中，一道赤金流光悄无声息地落下，一只“小鸟”探出头。朱炎曦歪着头，赤金眼眸隔着阵法禁制望向室内，瞳孔深处符文流转，轻易看透了那些狂暴却有序的灵力流。
“这小子……胆子倒是不小。”她用翅膀尖挠了挠下巴，语气里难得带上一丝认真，“《戮神诀》主杀伐，戾气深重；另一个清冷孤高，讲究心境空明；朱雀真文更是我族本源神性，炽热霸道。这三者属性迥异，常人得其一已是造化，他竟想融会贯通？”
她能清晰“看”到，凌之一经脉中，暗红色的戮神之力如血色江河奔涌，带着斩灭一切的决绝；银白色的月华灵力如九天寒泉流淌，冰澈心神；赤金色的朱雀真力则如地心熔岩，炽烈灼人。三道力量在圣体本源的调和下，勉强维持着脆弱的平衡，在特定经脉节点交汇时，爆发出令她都微微侧目的能量波动。
“元婴中期修为，却敢尝试这等融合……难怪当日能接下我三式。”朱炎曦咕哝一声，赤金尾羽轻轻摆动。她虽嘴上总是嫌弃，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这人族小子确实有几分不凡。至少这份胆识和掌控力，放在上界同辈中，也属佼佼者。
她正暗自品评，忽然感应到静室内气息一变。
只见凌之一双手结印，背后赤金光翼“唰”地展开，却不是用于飞行，而是无数细密符文自光翼上剥离，如赤金流萤没入他周身穴窍。同时，他眉心一点暗金光芒亮起，一股无形却凌厉的意志波动悄然扩散——正是初步掌握的“朱雀颂”雏形，混合了《戮神诀》的杀伐意志。
“咦？将‘朱雀翼’的符文用于临时强化肉身，以承受力量融合的反冲？再用‘朱雀颂’镇压躁动的灵力与心神杂念？”朱炎曦眼中讶色更浓，“倒是个取巧的法子。虽然粗糙，但思路不错。”
她能感觉到，在那赤金符文融入后，凌之一经脉的承受力短暂提升，三道力量的融合速度明显加快。而那混合了杀伐意志的“朱雀颂”波动，则如同定海神针，稳住了他因力量冲击而略有摇曳的心神。
“轰——”
静室内，凌之一身躯微震，体表骤然爆发出赤金、银白、暗红三色交织的光晕，虽只一瞬便收敛，但那股勃发的力量感，已让门外偷看的朱炎曦赤金眼眸眯了眯。
“这小子虽有点花心，不过这修炼不得不说确实还可以。”她低声自语，“这速度……”
她想起自己当年从元婴中期到后期，似乎也用了近百年光阴。虽然神兽寿元漫长，修炼速度不能与人族简单类比，但凌之一这进步，未免也太快了些。纯阳圣体，果然有独到之处。
室内，凌之一缓缓收功，睁开双眼。眸中赤金、银白、暗红三色光华流转，最终归于深邃的黑。他长舒一口气，吐出灼热的白雾，感受着体内更加凝实磅礴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总算稳固了。”他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骨骼发出噼啪轻响。身上被汗水浸透的练功服瞬间蒸干，恢复清爽。
推开静室门，月光洒落肩头。他目光扫过廊下阴影，嘴角笑意加深，却未点破某只“偷窥”的小鸟，径自朝寝宫主殿行去。
……
夜色渐深，寝宫各偏殿陆续亮起暖黄灯火。
凌之一先去东侧偏殿。柳鱼玉刚沐浴完，只着轻纱寝衣，正对镜梳理湿漉漉的长发。见凌之一进来，她眼睛一亮，扔下玉梳便扑过来，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水汽。
“夫君！”她搂住凌之一脖子，仰着小脸，眼巴巴地问，“我今日新学的‘水龙吟’，夫君要不要看看？”
凌之一笑着捏捏她鼻尖：“好啊，让我看看鱼儿的进步。”
柳鱼玉雀跃地拉他到院中，素手掐诀，周身水蓝灵光涌动，一条栩栩如生的水龙凭空凝聚，绕着她娇躯盘旋飞舞，龙吟清越。她控制得已颇为娴熟，水龙时而腾空，时而俯冲，最后在她掌心化作一颗晶莹水球，砰然炸开，化作细雨纷纷。
“不错。”凌之一鼓掌，将她揽入怀中，在她光洁的额上落下一吻，“控水之力越发精微了。下次可尝试将神识融入水龙，使其更具灵性。”
“嗯！鱼玉记住了！”柳鱼玉用力点头，将脸埋进他胸膛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儿。凌之一陪她说了会话，又指点了几句修炼关窍，哄得她眉开眼笑，这才离去。
接着是西偏殿。林霁雪正在灯下翻阅一本火系术法秘籍，眉头微蹙，似是遇到难题。听到脚步声，她抬头，赤瞳里漾开笑意：“夫君！”
凌之一走到她身后，俯身看向她手中秘籍：“‘金乌焚天诀’？这功法霸道，修炼时需以地心炎力为辅，不可贪功冒进。”
“我知道。”林霁雪靠进他怀里，指着秘籍上一处，“就是这里，‘引地火入心脉，以金丹为炉’，我总觉得有些凶险……”
凌之一仔细看罢，沉吟道：“确实。地火暴烈，直接引入心脉，稍有差池便会损伤心脉。你可先以‘赤子无垢身’的法门强化心脉，再徐徐图之。明日我去炎峰，为你寻一块‘地火精玉’，佩戴身上可平复地火躁气。”
“谢谢夫君！”林霁雪转身搂住他脖颈，主动送上香吻。一吻罢，她脸蛋红扑扑的，小声道：“夫君，我和鱼儿姐姐商量了，想出去历练一番……”
凌之一眉梢微挑：“哦？想去何处？”
“还没定呢。”林霁雪眼神明亮，“但总是待在学宫里，实战经验太少。我们想结伴出去走走，斩妖除魔，寻找机缘。说不定等我们回来，就结丹巅峰甚至元婴了呢！到时候就能更好地帮夫君了！”
凌之一看着她眼中跃跃欲试的光彩，心中既欣慰又有些不舍。沉吟片刻，他抚了抚她发顶：“历练是好事。但需准备周全，不可冒进。此事明日与倾城她们商议后再定，可好？”
“嗯！”林霁雪用力点头，又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那夫君今晚……要不要留下？”
凌之一失笑，刮了下她鼻梁：“小妖精，想得美。好好修炼，莫要分心。”又陪她说笑片刻，叮嘱一番，这才离开。
然后是毒夕云的房间。墨绿裙衫的温婉女子正在灯下调配药液，见凌之一进来，放下玉杵，柔柔一笑：“夫君来了。”
凌之一走到她身后，为她揉捏肩膀：“夕云还在忙？”
“嗯，为自愁调配些固本培元的药液。他早年修炼急于求成，根基有些虚浮。”毒夕云放松身体，靠在他怀中，声音柔婉，“今日多谢夫君为毒峰考量。”
“你我夫妻，何须言谢。”凌之一低头，在她发间轻吻，“倒是你，莫要太过操劳。毒峰之事，可让自愁多担待些。”
“妾身晓得的。”毒夕云转过身，仰脸望他，墨绿瞳孔里漾着水光，“夫君近日修炼可还顺利？妾身观你气息，似乎又精进了。”
“略有收获。”凌之一不愿她担心，轻描淡写带过，转而问起她近日研习毒理的心得。二人依偎灯下，低声细语，直到更深夜重，凌之一才吻别离去。
最后，他来到云霓的房门外。
迟疑一瞬，他推门而入。云霓正坐在窗边软榻上，就着月光缝补一件白色中衣——那是凌之一的衣物。听到门响，她抬头，见是凌之一，脸上绽开温柔笑意：“夫君。”
凌之一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微凉的手：“夜里光线暗，仔细伤了眼睛。”
“不碍事的。”云霓放下针线，顺势靠进他怀里，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夫君今日修炼可还顺利？妾身备了安神茶，要不要喝一些？”
“好。”凌之一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发顶，享受这片刻宁静。云霓的温柔如同静水深流，总能抚平他心中所有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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