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火圣山开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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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炎曦从灵兽袋中飞出，赤金色的眼眸盯着那根灰扑扑的羽毛，绕着它缓缓盘旋。她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点在羽毛尖端。
霎时间，那根看似死寂的羽毛竟微微一颤！一股微弱却异常精纯的生机从接触点荡漾开来，羽毛表面那层灰败的颜色如同潮水般褪去一丝，露出底下暗金色的、流淌着火焰光纹的本质！
虽然只是昙花一现，那灰败之色又迅速覆盖回去，但凌之一看得分明——就在那一瞬间，一股古老、尊贵、仿佛能浴火重生的磅礴气息，如惊鸿一瞥般掠过他的神识。
“这是……”凌之一瞳孔微缩。
朱炎曦收回爪子，落在桌案上，赤金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与……追忆？她沉默片刻，才缓缓传音道：“本座若没看错，这应是不死天凰的一根本命真羽。”
“不死天凰？”凌之一心头一震。
“不错。”朱炎曦点头，语气带着罕见的郑重，“不死天凰，每万年褪羽一次，旧羽脱落，新羽重生。这脱落下来的真羽，虽失了九成九的灵性与威能，但其中蕴含的那一丝最核心的‘涅盘真意’，却是历经万古而不灭。”
她顿了顿，赤金的眼眸转向凌之一，目光锐利：“你修我朱雀法，虽威力霸道，攻伐无双，但朱雀之火何等暴烈？若无足够强横的根基与肉身承载，日久必有反噬之危，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这不死天凰的真羽，生机未绝，若能炼化入体，可极大稳固你的根基，调和朱雀之火的暴烈，更能让你肉身多一丝‘涅盘’特性，受伤后恢复速度倍增。对你而言，此物比什么高阶法宝、珍稀丹药都有用！”
凌之一闻言，心中大喜。他修炼《朱雀法》有些时日，虽威力惊人，但确实隐隐感到体内那股朱雀符文有时难以完全掌控，全力催动“朱雀三式”时，经脉脏腑都有灼痛之感。若真如朱炎曦所说，这根真羽能解决此患，那五百中品灵石花得太值了！不，是无价之宝！
朱炎曦沉吟道：“开始吧，以你自身精血为引，朱雀法为基，将真羽置于丹田处，运转功法缓缓吸纳其中那一丝涅盘真意便可。但此物毕竟曾是神禽之羽，自有傲气，即便灵性十不存一，炼化时亦会有本能排斥。你需以意志镇压，以己身为熔炉，慢慢磨炼。”
她看了凌之一一眼，赤金眼眸中闪过一丝难得的认真：“过程或许有些痛苦，但以你的心性与根基，当无大碍。不过切记，不可贪功冒进，能吸纳多少便吸纳多少，莫要强求。这涅盘真意，哪怕只得一丝，也足够你受用无穷。”
凌之一点头，不再犹豫。他抬手在房间内又布下数道防护禁制，确保万无一失，这才盘膝坐下。
将那根灰羽小心置于小腹丹田处，凌之一取出一滴精血，使其侵染在羽毛之上。殷红中带着淡金的血液触及灰羽，竟发出“滋滋”轻响，仿佛被激活般迅速渗入。
下一刻，异变陡生！
那根灰扑扑的羽毛猛地一颤，表面灰败之色如潮水般褪去大片，露出底下暗金色的、流淌着火焰纹路的羽管！一股灼热而磅礴的生机自羽毛中爆发开来，虽不强烈，却精纯无比，带着一种万古不朽的韵味。
凌之一不敢怠慢，立刻运转《朱雀法》。丹田内，元婴小人睁开双眼，双手结印，周身赤金火焰升腾咆哮。一股霸道灼热的灵力自元婴涌出，透过丹田，如同无形的手掌，将那根真羽与其中爆发的涅盘之力紧紧包裹。
“轰——！”
两股同属至阳、却本质迥异的力量在凌之一体内轰然对撞！朱雀之火的暴烈焚灭，与不死天凰本源的生生不息、涅盘重生意蕴，如同水与火，瞬间激起剧烈反应。
凌之一闷哼一声，只觉得丹田如同被投入熊熊火炉，又似有万千细针同时穿刺！那不死本源虽只一丝，却坚韧无比，带着神禽的高傲，抗拒着被炼化。而朱雀之火则霸道无匹，如同君王要收服臣子，寸步不让。
两股力量的冲撞在经脉中掀起滔天巨浪，凌之一额角青筋暴起，汗如雨下，周身皮肤泛起不正常的赤金色，时而明亮如烧红的烙铁，时而暗淡如将熄的炭火。他咬紧牙关，全力运转功法，以《赤子无垢身》锤炼出的强横肉身为壁垒，以坚定如铁的道心为意志，死死镇压着体内的暴动。
炼化，变成了一场无声的拉锯战。朱雀之力如同最精巧的匠人，一点点剥离、磨炼、吸纳着那一丝不死本源；而不死本源则如同最顽固的礁石，在狂暴的灵力浪潮中岿然不动，甚至偶有反击。
时间在极致的痛苦与专注中缓慢流逝。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凌之一端坐如松，身形却微微颤抖，嘴角溢出一缕鲜血，那是内腑受创的征兆。但他眼神依旧清明坚定，神识死死锁定着丹田处的交锋。
朱炎曦静静站在一旁，赤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凌之一。她能感受到那股剧烈的灵力波动，以及凌之一体内那两股至阳之力的凶险对抗。即便以她的眼界，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心性之坚韧，远超同阶。换做寻常元婴中期，在这等源自生命本质层面的对冲下，怕是早已心神失守，走火入魔了。
“倒是有几分韧劲。”朱炎曦心中低语，赤金的尾羽不自觉地轻轻摆了摆，显露出一丝极淡的赞赏。
三个时辰后。
凌之一身躯猛地一震，周身赤金光芒如同火山喷发般轰然暴涨，将整个房间映照得一片通明！那光芒中，隐约可见一丝极淡的、却无比坚韧的暗金色流光盘旋，最终缓缓融入赤金之中，不分彼此。
“呼——”
凌之一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灼热，竟在空气中凝出淡淡的赤金雾气。他睁开双眼，眸中赤金光芒一闪而逝，瞳孔深处，似乎多了一丝极难察觉的、暗金色的古老纹路。
成功了！
他内视己身，丹田内元婴越发凝实，周身灵力流转圆融澎湃，之前修炼朱雀法时那种隐隐的滞涩与灼痛之感，已消散大半。更让他惊喜的是，心念微动间，皮肤表面竟隐隐浮现一层极淡的金红色纹路，虽一闪即逝，却让他感到肉身强度提升了近五成！而且体内生机勃勃，五脏六腑传来温润舒畅之感，仿佛焕发新生。
“不错。”朱炎曦难得夸了一句，赤金眼眸中掠过一丝满意，“虽只炼化了一成不到的不死本源，但已足够稳固你根基，调和朱雀之火。余下的本源已融入你血脉肉身，日后随着修为提升，会慢慢被吸收。假以时日，你的恢复能力与肉身强度，将远超同阶。”
凌之一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浑身充满了澎湃的力量。他朝朱炎曦郑重一礼：“多谢前辈指点。”
“哼，少来这套。”朱炎曦扭过头，赤金的尾羽却轻轻摆了摆，“既然炼化完了，本座饿了。去弄点吃的来，要最好的。”
凌之一失笑，这位朱雀前辈，还真是……实在。“前辈想吃什么？”
“听说龙都‘百味斋’的‘八宝灵禽羹’、‘千年火灵芝炖雪蛤’、‘冰焰酒’不错。”朱炎曦毫不客气地点菜，“各来十份。”
凌之一嘴角微抽。百味斋是龙都最顶级的酒楼，据说背后有皇室背景，一道菜便要上百中品灵石。十份……罢了，看在这根不死天凰真羽的份上。
“前辈稍等。”凌之一出门而去。
半个时辰后，他提着几个精致的食盒回来。食盒以灵木打造，有保温阵法。打开瞬间，香气四溢，灵气氤氲。
朱炎曦眼睛一亮，扑到一碗灵禽羹前，小脑袋埋进去，吃得啧啧有声。那碗比她身子还大，她却风卷残云，不一会儿便见底，又扑向下一碗。
凌之一也坐下尝了几口。确实鲜美异常，食材珍贵，烹饪手法高明，灵气充沛，对修为都有细微裨益。不愧是龙都第一楼。
朱炎曦将十份羹、十份炖品、十壶冰焰酒一扫而空，这才满足地拍了拍小肚子，飞到凌之一肩头，懒洋洋地梳理羽毛。
“尚可。”她评价道，赤金的眼眸半眯着，显是极为享受。
凌之一收拾了碗碟，继续打坐调息，巩固刚炼化的不死本源，熟悉肉身的变化。
接下来的几日，风平浪静。凌之一白日偶尔在龙都闲逛，见识上国风物，夜间则在房内修炼，参悟《朱雀法》与不死天凰真羽带来的变化。他与赢毅伽的人再无交集，但凌之一并未放松警惕，火圣山之行在即，秘境之内，才是真正见分晓的时候。
转眼，十日之期已至。
这日清晨，天光未亮，凌之一便从深沉的入定中醒来。他睁开双眼，眸中神光内敛，气息沉凝如渊，状态已调整至最巅峰。换上一身利落的青色劲装，将必要之物收入储物袋，正要出门，房门却被轻轻叩响。
“笃、笃、笃。”
三声轻响，不疾不徐。
凌之一神识一扫，心头没来由地快跳了一拍。他深吸一口气，上前开门。
门外，飞燕静静而立。
她依旧是一身暗紫色紧身劲装，完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在修身衣料的包裹下，弧度惊人，几乎要裂衣而出。银色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那张色泽嫣红的唇。晨光熹微，洒在她身上，为那火爆的身材镀上一层朦胧光晕，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魅惑。
凌之一的目光下意识地在那傲人的弧度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立刻移开，轻咳一声：“飞燕前辈，早。”
飞燕似乎对他的视线早已习惯，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她声音清冷平淡，听不出丝毫波澜：“凌公子，奉女皇之命，接你前往火圣山入口。时辰已到，该走了。”
“有劳。”凌之一点头，随她走出房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烫，心中暗骂自己定力不足。
灵兽袋口，朱炎曦的小脑袋探了出来，赤金的眼眸瞥了眼飞燕那火爆到极致的身材，又看了看凌之一那略显不自然的侧脸，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嫌弃。她传音，声音直接在凌之一脑海中响起，带着浓浓的鄙夷：
“花心！没出息！一看到大的就走不动道！哼！”
说完，她“嗖”地一下缩回灵兽袋，还故意把袋口拉紧了些，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染”她纯洁的心灵。
凌之一摸了摸鼻子，只当没听见。这位朱雀大人，最近吐槽他是越来越熟练了。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清晨略显清冷的街道。飞燕步伐轻盈迅捷，身形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如同暗夜精灵。凌之一跟在后面，看着她窈窕挺翘的背影，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腰肢与臀线，心中不由再次感慨：这身材，真是……得天独厚。
不多时，二人来到天女国在龙都的临时行馆。行馆前，已有数人等候。
为首的正是宋昭雯。她今日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淡金色劲装，外罩轻纱，青丝以金环束起，少了几分宫装时的雍容华贵，多了几分干练与英气。但即便如此，那绝美的容颜与化神后期巅峰自然流露的威仪，依旧让她成为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
她身侧站着两名年轻女子。左边一人身着水蓝色长裙，容貌清丽，气质温婉，修为在元婴中期，正是天女国此次进入火圣山的天骄之一，名为“水云梦”。右边一人则是一身火红劲装，眉目如画，眼神灵动中带着一丝野性，修为同样是元婴中期，名叫“星灿灿”。两人皆对宋昭雯恭敬侍立。
见到凌之一，宋昭雯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凌小友，来了。”
“见过宋前辈。”凌之一上前行礼，又对水云梦、星灿灿点头示意。两女也连忙还礼，目光在凌之一身上好奇地打量了几眼。她们早已听闻，这位只有元婴中期的男子，深得女皇陛下看重，甚至能与螭瑶公主谈笑风生，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不必多礼。”宋昭雯微笑，目光在凌之一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几日不见，小友气息越发沉凝厚重，隐隐有炽热生机内蕴，看来此番龙都之行，收获不小。”
凌之一心中暗惊，这位女皇陛下感知果然敏锐。他谦逊道：“前辈过奖，略有所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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