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神助攻呀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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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正酣,仙乐绕梁。
凌之一坐在席间,身旁是沉默如冰的飞燕。这位天女国暗卫统领自落座后便一言不发,只是腰背挺直地目视前方,银色面具在琉璃宫灯的映照下泛着清冷光泽。她身姿挺拔如松,即便坐着,也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势,那是属于化神强者的无形威压。
可这威压,却压不住她身上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暗紫色劲装将她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那巍峨耸立的饱满弧度,简直堪称夺天地造化之工。布料被撑得紧绷,在灯光下呈现出诱人的光泽与轮廓,随着她细微的呼吸,那傲人的丰盈便会轻轻起伏,如同沉睡的火山,蕴含着随时可能喷薄而出的惊人热量。
凌之一本在品酒,目光无意间扫过,便再难移开。
他不是没有见过美人。家中几位妻子,云霓温婉,倾城清冷,血雅明艳,夕云娴静,个个皆是绝色,身材也各具风情。可如飞燕这般……这般“惊世骇俗”的,确是头一遭。
那尺寸,那弧度,那分量……
凌之一只觉得口中灵酒有些发干,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连忙移开视线,心中暗骂自己定力不足。可不过片刻,眼角余光又不受控制地飘了过去。
恰在此时,场中一曲舞毕,舞姬们翩然退场。下一曲乐声骤起,更加激昂,是一首战舞曲。乐声震动,连带着空气似乎都微微震颤。
飞燕依旧端坐不动,可那胸前傲人的饱满,却因为这细微的空气震动,而产生了极其轻微的、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颤动。
那颤动幅度极小,频率却与乐声隐隐相合。紧绷的暗紫色布料下,惊人的弧线随着颤动微微荡漾,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石子后泛开的涟漪,一圈圈,一层层,缓慢而坚定地冲击着凌之一的视觉与理智。
凌之一端着酒杯的手几不可查地一抖,几滴酒液溅出,落在紫檀木案几上,晕开深色痕迹。他强行稳住心神,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佳肴,或是场中即将开始的战舞表演上。
可眼角余光里,那抹惊心动魄的颤动,如同有魔力般,牢牢牵引着他的视线。
这……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天赋异禀?!
凌之一心中震撼。他自问并非急色之人,家中娇妻已然足够,可飞燕这身材实在太过犯规。尤其是此刻,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坐在那里,可那傲人的曲线、那随着乐声轻微颤动的饱满,便已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血脉偾张的画面。
他忍不住在心底比较:云霓的温婉如玉,倾城的清冷如月,血雅的炽烈如火,夕云的娴静如水,各有千秋。可若论规模……飞燕这怕是能一骑绝尘,两只手都未必能……
凌之一猛地掐断这危险的联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试图用冰凉的酒液压下心头躁动。可灵酒入喉,化作暖流,反而让那股莫名的燥热更盛了几分。
不远处高台上,宋昭雯面纱下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玩味的弧度。
她修为通天,神识何等敏锐,凌之一那细微的失态、目光的游移、喉结的滚动,乃至呼吸节奏的微小变化,尽数落入她感知之中。而飞燕那因乐声震颤而引发的、连本人都未必察觉的细微“波动”,自然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有意思……”宋昭雯心中低笑,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故意安排飞燕坐到凌之一身边,本就有撮合试探之意。如今看来,效果似乎……不错?
她目光扫过凌之一身侧的风寒纱。这位妩媚动人的元婴女修,显然也注意到了自家公子的“异常”。风寒纱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目光在凌之一略显僵硬的侧脸和飞燕那傲人身姿上转了一圈,似是明白了什么。她连忙以袖掩唇,低下头,肩头几不可查地轻颤起来,显然是在极力憋笑。只是那弯成月牙的眼角,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风寒纱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慨。公子何等人物,面对强者都面不改色,此刻竟被飞燕前辈的“本钱”弄得方寸微乱。不过……也难怪,飞燕前辈那身材,连她同为女子看了都觉心惊肉跳,公子到底是血气方刚的男儿……
她偷偷抬眼,又瞟了瞟飞燕胸前那惊人的弧度,心中暗自比较了一下,顿时生出几分自愧不如的感慨,随即又觉好笑,连忙再次低头,只是掩在袖下的唇角,越发上扬了。
凌之一自然察觉到了风寒纱的小动作,心中更是尴尬。他定了定神,决定做点什么来打破这微妙而危险的气氛。
“飞燕前辈,”凌之一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平稳,“今日这‘百战破阵曲’,气势恢宏,倒是难得。听闻天女国乐舞亦是大陆一绝,尤其以‘霓裳惊鸿舞’闻名,不知晚辈日后可有幸一观?”
他找的话题颇为安全,既恭维了天女国,又显得彬彬有礼。
飞燕闻言,缓缓转过头。银色面具下,那双清冷的眸子平静地看向凌之一,仿佛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她沉默了两息,就在凌之一以为她不会回答时,才开口道:“霓裳惊鸿,乃祭典之舞,非节庆不演。”
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情绪。
“原来如此。”凌之一点点头,目光不经意间又掠过她胸前——因为转头动作,那傲人的弧线微微侧移,紧绷的布料勾勒出的形状愈发惊心动魄。他连忙再次移开视线,端起酒壶,给自己又斟了一杯,试图掩饰那一瞬间的失神,“倒是晚辈孤陋寡闻了。前辈常年护卫女皇陛下,想必见识过无数盛大典礼,这霓裳惊鸿舞,定是惊艳绝伦。”
“职责所在。”飞燕的回答依旧简洁,目光已转回场中。新上场的战舞确实气势磅礴,数十名身着金色铠甲的舞者手持长戈盾牌,随着激昂的乐声演绎征战场面,动作整齐划一,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凌之一暗暗松了口气,至少话题是继续下去了。他抿了口酒,又尝试问道:“前辈修为通天,不知平日除了护卫之责,可有何雅好?比如……剑道?或是音律?”
他记得飞燕背后负着一柄古朴长剑,虽然从未见她出鞘,但想来应是剑道高手。
“剑。”飞燕吐出一个字,顿了顿,补充道,“偶尔抚琴。”
声音依旧平淡,但提到“剑”时,凌之一敏锐地感觉到她周身那冰冷的气息似乎柔和了极其细微的一丝,而说到“抚琴”时,那气息又恢复了古井无波。
“剑胆琴心,前辈雅致。”凌之一赞道,这回他没敢再乱瞟,目光专注地看着场中舞蹈,仿佛真的被吸引,“晚辈对剑道也略有涉猎,他日若有机会,还望前辈指点一二。”
“可。”飞燕应道,目光依旧落在场中,侧脸线条在面具下显得冷硬而优美。
对话似乎进入了正轨。凌之一心中稍定,觉得这位化神前辈虽然话少冷漠,但似乎并非完全不近人情。他斟酌着词句,准备再聊些修行上的话题,既能拉近距离,又不至于失礼。
可就在这时,场中战舞进入高潮。领舞者一个凌空飞跃,手中长戈猛击地面!
“咚——!”
一声沉闷巨响,伴随着磅礴的灵力波动扩散开来。整个广场的地面都似乎随之震颤了一下,案几上的杯盘碗碟轻轻碰撞,发出叮当脆响。
凌之一倒是稳坐如山,元婴期的修为足以让他无视这点波动。
可他身旁的飞燕……
化神修士自然更不会受这点影响。她甚至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但,她胸前那本就因紧绷衣物而曲线惊人的丰盈,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自上而下的震动,而产生了更加明显的……起伏。
那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如同波浪般的晃动。惊人的重量与弹性在那一瞬间展露无遗,暗紫色劲装包裹下的巍峨山峦,随着震波荡漾开令人目眩的涟漪,幅度虽不算夸张,但配合其本就傲人的规模,视觉冲击力简直堪称暴击。
凌之一正端起酒杯送到唇边,眼角余光瞥见这“波澜壮阔”的一幕,动作瞬间僵住。
“噗——!”
他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强行咽下,却呛得咳嗽起来,俊脸涨得通红。
“咳、咳咳……”凌之一连忙放下酒杯,以袖掩口,咳嗽不止,心中已是惊涛骇浪。
这……这这这……
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也太……太离谱了吧!那分量,那规模,那颤动时的惊心动魄……凌之一毫不怀疑,那绝非一手可握,恐怕两只手都……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既有呛咳的缘故,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尴尬与……一丝被本能驱使的燥热。
“凌小友。”飞燕平静无波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听不出喜怒,“看够了吗?”
“!!!”凌之一浑身一僵,咳嗽都噎住了。他缓缓放下袖子,转头看向飞燕,对上她面具下清冷的眸子。那目光平静如水,仿佛能洞悉人心,又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句话不是她问的。
凌之一张了张嘴,想辩解,想说自己是在看舞蹈,可话到嘴边,看着飞燕那双仿佛能倒映出他方才“罪行”的眼眸,所有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他方才那直勾勾的眼神,那僵硬的反应,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端倪。
完了。凌之一心中哀叹。自己苦心维持的从容形象,在这一刻崩塌得连渣都不剩。在一位化神前辈面前如此失态,还被当场点破……这简直是社死现场。
风寒纱在一旁早已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脸都埋进了袖子里。其他几位小妾虽然不敢像风寒纱那样明显,但也个个低眉顺眼,嘴角可疑地向上弯起,尤其是苏晓蝶,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杏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连最清冷的钟默,眼底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高台上,宋昭雯端起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面纱下的唇角高高扬起,显然心情极佳。她甚至借着饮酒的动作,微微侧头,对身后侍立的女官低声说了句什么,那女官也忍不住低头掩嘴。
凌之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尴尬与懊恼,对着飞燕拱手,语气诚恳中带着十二分的尴尬:“前辈,那个……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吗?”
飞燕静静看了他两秒,那目光仿佛有实质的重量,压得凌之一头皮发麻。就在凌之一以为这位冷面煞神要发难时,她却只是淡淡开口:“无妨。”
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说完,她便转回头,继续看向场中,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质问和凌之一的尴尬道歉都不曾发生过。
凌之一:“……”
这就完了?不生气?不追究?不给他点教训?
凌之一有些懵,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他连忙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再不敢往旁边瞟一眼。心中却已将宋昭雯“感激”了无数遍——这位女皇陛下,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
接下来的宴会,凌之一老实得像块木头。美酒佳肴食不知味,仙乐妙舞视而不见,只专注于面前的杯盏,时不时与前来敬酒的人机械地寒暄两句。身旁那存在感极强的身影和无声散发的冰冷气息,让他如坐针毡。
飞燕则依旧沉默,仿佛一尊精美的玉雕。只是偶尔,当凌之一因为太过紧张而不小心碰倒筷子,或是被某人敬酒时洒出几滴酒液时,她那被银色面具覆盖的侧脸,似乎会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不可查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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