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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以后你有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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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辰时,龙都城外。

凌之一祭出宋昭雯所赠的“遁天舟”。巴掌大的白玉飞舟迎风便长,转眼化作一艘三丈长短、通体莹白如玉、线条流畅的飞舟,静静悬浮在半空中。舟身隐隐有流光转动,散发出柔和而稳固的空间波动,显然品质极高。

“好舟!”凌之一眼睛一亮,赞叹一声。这灵器级别的飞舟,不仅速度远超普通飞行法器,防御力也定然不俗,内里空间想必也极为宽敞舒适。女皇陛下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风寒纱七女亦是目露惊艳,她们虽是元婴、结丹修士,但也少见如此精致的飞行灵器。

飞燕依旧一身暗紫劲装,银色面具遮面,沉默地立于凌之一身侧半步的位置。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飞舟,便收回目光,仿佛这价值连城的灵器在她眼中与寻常物事无异。

“前辈,请。”凌之一侧身,对飞燕做了个请的手势。

飞燕微微颔首,身形一晃,已出现在飞舟甲板上,身姿挺拔如松,负手而立。银发在晨风中微微拂动,暗紫劲装勾勒出的惊心动魄曲线,在晨光下愈发夺目。

凌之一轻咳一声,移开视线,招呼风寒纱七女:“我们也上去吧。”

“是,公子。”七女齐声应道,纷纷跃上飞舟。

凌之一最后登舟,心念一动,飞舟缓缓升起,化作一道白色流光,朝着南方天际疾驰而去。速度之快,远超寻常元婴修士全力飞行,且飞舟外部自动形成一层淡白色的护罩,将罡风尽数隔绝,舟内平稳如平地。

飞舟内部空间果然宽敞,分上下两层。上层是开阔的甲板和操控室,下层则是数间布置雅致的静室,桌椅床榻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聚灵阵,可汇聚天地灵气,供修行之用。

风寒纱七女很识趣地聚在下层静室内,或打坐调息,或低声交谈,将上层甲板的空间留给了凌之一和飞燕。她们都是心思玲珑之人,自然看出女皇陛下有意撮合,公子对这位飞燕前辈也颇为在意,自然不会去当那碍眼的“灯笼”。

甲板上,凌之一操控着飞舟,设定好大致方向,便任由飞舟自动飞行。他转过身,看向静静立在船舷边、眺望着下方飞速掠过的山川大地的飞燕。

晨光洒在她身上,为她挺拔的身姿镀上一层淡金色光边。银发如瀑,在身后轻轻飘扬。暗紫劲装紧紧包裹着那具成熟傲人的身躯,尤其是从侧面看去,那饱满挺翘的弧度,在晨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有生命般吸引着目光。

凌之一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他定了定神,走到飞燕身侧,与她并肩而立,也望向下方苍茫大地。

“前辈,”凌之一开口,尽量让语气自然,“此去南域,路途遥远,即便以此舟速度,也需十余日。前辈若觉枯燥,舟内有静室可供休息,或者……我陪前辈说说话?”

飞燕没有转头,银色面具对着前方,声音透过面具传来,依旧平淡无波:“无妨。”

两个字,又把天聊死了。

凌之一摸了摸鼻子,也不气馁,继续找话题:“前辈久居中域,可曾去过南域?”

“未曾。”

“南域风光与中域大不相同,多山川大泽,瘴疠之地,但也别有一番蛮荒奇诡之美。晚辈的宗门天盟,便坐落于南域与十万大山交界处,灵气虽不比中域浓郁,却也清幽。”凌之一努力介绍着,试图勾起对方一丝兴趣。

“嗯。”飞燕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凌之一:“……”这天真难聊。

他偷偷瞥了一眼飞燕的侧脸,可惜被面具挡着,什么也看不到。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掠过修长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然后便是那被暗紫色布料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惊人饱满。晨光下,那弧线简直完美得惊心动魄,随着飞舟偶尔穿过云层的轻微颠簸,那傲人的丰盈也会随之产生极其细微的、诱人的颤动。

凌之一觉得口中有些发干。他连忙移开视线,看向远方云海,心中默念清心咒。可不过片刻,眼角余光又忍不住瞟了过去。

这一次,他看得更“光明正大”了些。反正飞燕前辈目视前方,似乎没注意。嗯,真的……好大。这规模,简直骇人听闻。不知道手感……

打住!凌之一连忙掐灭这危险的想法,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有些发热。他暗骂自己定力太差,家中娇妻哪个不是人间绝色,怎的见了飞燕前辈这身材,就跟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似的?

然而,那惊心动魄的弧线和偶尔的轻微颤动,仿佛有着魔力,牢牢吸引着他的目光。从偷偷地看,到时不时瞥一眼,再到后来,凌之一几乎有些“明目张胆”地欣赏起来。反正飞燕前辈好像并不介意?之前宴会上被她逮着,不也就问了句“看够了吗”,也没真生气。

凌之一心中念头飞转,越想越觉得有理。这位飞燕前辈,虽然气质冰冷,话少,但似乎……并不难相处?至少对他这“冒犯”的注视,容忍度似乎挺高。

要是飞燕真的成了自己的女人……凌之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到时候,这惊世骇俗的身材,这冷艳的气质,这化神期的修为……咳咳。不过,这么傲人的本钱,总穿得这么紧身,曲线毕露的,也太惹眼了。若是真成了自己的女人,肯定得让她穿得严实点,这么美好的风景,留着自己欣赏就够了,怎能便宜了外人?

凌之一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眼神也越发“欣赏”起来。嗯,从各个角度看,都堪称完美。这比例,这弧度,这分量……简直是上天最杰出的造物。

飞燕虽然一直目视前方,但化神修士的神识何等敏锐?凌之一那灼热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视线,在她身上,尤其是胸口位置流连忘返,她岂能不知?

起初,她心中并无波澜。身为暗卫统领,常年护卫女皇,她的心早已如古井,冰冷无波。被人注视,对她而言早已习惯。可凌之一这视线,似乎与旁人不同。少了几分纯粹的欲望与淫邪,多了几分惊艳、赞叹,以及一种……让她说不清道不明的炙热与占有欲?而且,这家伙看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飞燕面具下的眉梢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她依旧没有转头,也没有出言制止,只是心中,却泛起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这小子……胆子倒是不小。

不过,女皇陛下的意思,她隐约明白。护送是假,创造机会是真。只是……飞燕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茫然。情爱之事,于她而言,遥远而陌生。她毕生所求,唯有剑道与忠诚。这凌之一,天赋绝伦,身负圣体,相貌……也还算周正。可……

飞燕不自觉地微微挺直了脊背。她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本就惊人的曲线更加凸显,胸前那傲人的弧度随着动作轻轻一颤。

凌之一正“欣赏”得入神,见状呼吸猛地一窒,眼睛都直了。

飞燕敏锐地捕捉到他呼吸的变化,银色面具下的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动了一下,快得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接下来的几日,飞舟平稳地穿梭在云海之上。

凌之一彻底放弃了“含蓄”,开始有事没事就找飞燕聊天。从南域风土人情,到修炼心得,再到修行感悟,再到各地奇闻异事……他绞尽脑汁,变着花样找话题。

风寒纱七女在下层静室,偶尔能听到上层甲板传来公子那努力“活跃气氛”的声音,以及飞燕前辈那简短的、几乎没有情绪的回应。七女时常相视而笑,眼中满是促狭。自家公子这次,怕是真上心了。不过这位飞燕前辈,人美实力强,就是性子太冷了些,公子怕是要费不少功夫。

她们也很懂事,除了必要的请示,绝不上甲板打扰。偶尔送些灵果点心上去,也是放下就走,绝不多留。给公子创造充分的“独处”空间。

凌之一的脸皮,也在日复一日的“欣赏”与尬聊中,越发厚实。他现在已经能一边“光明正大”地欣赏飞燕那随着呼吸、动作、甚至微风而轻轻波动的傲人曲线,一边面不改色地跟她讨论“某种妖兽的鳞片更适合炼制防御还是攻击法宝”这种毫无风情的话题。

飞燕似乎也习惯了。对于凌之一那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几乎黏在她胸口的视线,她从一开始的漠然,到后来偶尔会几不可查地调整一下站姿,或是微微侧身,但始终没有出言呵斥,也没有真正动怒。只是那银色面具下的耳垂,在某些时刻,会悄然染上极淡的粉色。

这一日,夜幕降临,繁星满天。

飞舟在云层之上平稳飞行,下方是沉睡的苍茫大地。甲板上镶嵌的月光石散发出柔和的光晕,与漫天星辉交相辉映。

风寒纱七女早已回到下层静室休息。甲板上,只剩下凌之一和飞燕。

飞燕依旧立在船舷边,仰望着星空。夜风吹拂着她的银发和衣角,身姿挺拔如枪,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月光下朦胧而诱人。

凌之一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向星空,轻声道:“前辈在看什么?”

“星辰。”飞燕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

“星空浩瀚,亘古不变,看久了,难免觉得自身渺小。”凌之一感慨道。

飞燕沉默了片刻,才道:“渺小,方知敬畏,方能求索。”

凌之一有些意外,飞燕前辈难得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他转头看向她,月光洒在她冰冷的银色面具上,泛着清辉。面具遮挡了容颜,却挡不住那身清冷孤绝的气质。不知为何,凌之一忽然觉得,此刻的飞燕,背影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孤独。

“前辈,”凌之一语气不觉温和了几分,“常年护卫女皇陛下,想必很辛苦吧?几乎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飞燕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没有回答。

凌之一也不在意,继续道:“我家中也有几位……挚爱,她们有时也会抱怨我忙于修炼,陪伴太少。可我知道,她们嘴上抱怨,心里却是支持。修行路上,有人牵挂,有人等待,纵然孤独,心也是暖的。”

他顿了顿,看向飞燕:“前辈呢?可有人……牵挂前辈?或是前辈心中,可有牵挂之人?”

这个问题似乎触及了飞燕的某些心绪。她缓缓转过头,银色面具下的眸子,在月光中静静看向凌之一。那目光依旧清冷,却似乎比平日里多了些什么。

凌之一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当他的目光又不自觉地被她胸前那在夜风中微微拂动的衣料下,若隐若现的惊人轮廓所吸引时。他连忙移开视线,假意咳嗽了一声。

飞燕却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被夜风吹散:“职责所在,无需牵挂。”

这话答得冷淡,可凌之一却听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味。无需牵挂,是因为无人可牵挂,还是……不能牵挂?

他看着飞燕重新转回去、仰望星空的侧影,那挺拔中透着的孤寂感更浓了。常年生活在阴影中,作为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守护着女皇,守护着天女国。她是否也有疲惫的时候?是否也曾向往过寻常女子的生活?是否……也会感到寂寞?

凌之一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了解她面具下的容颜,了解她冰冷外表下的内心。

“前辈,”凌之一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若觉得累,不妨说说。有些话,说出来,或许会好受些。我……或许不是最好的倾听者,但我会认真听。”

飞燕再次沉默。夜风吹过,带来远处云海的湿气。她胸前那傲人的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月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阴影。凌之一这次没有刻意移开目光,而是静静地看着,目光中少了几分之前的灼热,多了几分复杂的情愫。

过了许久,久到凌之一以为她不会回答时,飞燕才轻轻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疲惫与茫然:“自记事起,便是剑,是盾,是影子。女皇陛下予我新生,予我力量,予我存在的意义。我的道,便是手中的剑,便是身后的国。累?或许吧。但这是选择,亦是宿命。”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凌之一,银色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凌小友,你有家人,有牵挂,有道侣,有宗门。你的道,丰富多彩。而我,只有剑,只有使命。这便是我与你的不同。”

凌之一心中震动。他听出了飞燕话语深处那被深深掩藏的孤独与认命。她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职责,仿佛一具完美的工具,强大,冰冷,可靠,却没有属于自己的温度与情感。

“前辈,”凌之一认真地看着她面具下的眼睛,虽然只能看到一片深邃的黑暗,“道无高下,却有不同。你的道是守护,是忠诚,这同样值得敬佩。但,道途漫漫,若只有剑与使命相伴,是否……太过寂寥?女皇陛下让你送我,或许……也是希望你能暂时离开那沉重的职责,看看这世间的其他风景,体验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飞燕身体微微一颤。女皇陛下的用意,她何尝不明白?只是……

“风景?”飞燕低声重复,目光再次投向浩瀚星空,“我见过最美的风景,是陛下登基那日,万民朝拜,山河无恙。我听过最动人的声音,是剑锋划破敌人咽喉的轻鸣。这便够了。”

凌之一摇头:“不,不够。”

他上前一步,与飞燕并肩而立,指向下方黑暗中偶尔亮起的点点灯火:“你看,那或许是山野人家,夫妻对坐,儿女绕膝,虽平凡,却温暖。再看那边,或许是某个小宗门,弟子挑灯夜读,师长悉心指点,虽渺小,却有传承与希望。前辈,你的剑守护了山河无恙,你的使命维系了万民朝拜。可这山河间的温情,这灯火下的希冀,你是否……也曾想过,拥有那么一盏,是为你而亮?”

飞燕猛然转头,银色面具下的眼眸,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那是一种震惊,一种茫然,还有一种被深深触动的震颤。

为她而亮的灯火?属于她的温情与希冀?

这个词太过遥远,遥远得像是天边的星辰,可见,却不可及。她从不敢想,也……不能想。

凌之一看到她眸中的波动,心中一软,语气更加温和:“前辈,你首先是飞燕,然后才是暗卫统领。女皇陛下予你新生,是希望你能活着,而不仅仅是作为工具存在。试着……为自己活一次,哪怕只是看看风景,说说话,尝尝不同的灵果,或者……感受一下被人关心、被人……欣赏的感觉?”

他说到“欣赏”时,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这次没有躲闪,而是带着坦然的赞叹。

飞燕顺着他目光低头,看向自己胸前。暗紫劲装下,那傲人的弧度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她忽然想起宴会上,这小子直勾勾的眼神;想起这几日飞舟上,他那越来越不加掩饰的“欣赏”;想起他方才话语中的关切与……某种炽热。

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感觉,悄然从心底升起。不是被冒犯的恼怒,也不是惯常的漠然,而是一种……微妙的、带着些许无措,又隐隐有一丝极淡的……羞赧?

她猛地抬头,看向凌之一,声音依旧清冷,却似乎多了点别的东西:“凌小友,你……很喜欢看?”

凌之一正沉浸在“开导”前辈的自我感动中,闻言一愣,随即脸一红。糟糕,看得太入神,被正主逮个正着,还问得这么直接!

他干咳两声,眼神飘忽:“那个……前辈风姿绝世,晚辈……欣赏美好事物,乃人之常情。”这话说得他自己都心虚。

飞燕静静看着他,银色面具下的眸光深邃。就在凌之一以为她要生气,或者再次用冰冷沉默应对时,她却忽然轻声问:“我的……胸部,真的那么好看吗?”

“噗——!”凌之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飞燕。这位冷若冰霜、惜字如金的化神前辈,竟然……竟然问出这种话?!还问得这么平静,这么自然,仿佛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凌之一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裂开了。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想道歉,想说“前辈我不是那个意思”,可看着飞燕那平静的目光,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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