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有点期待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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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在青玉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凌之一缓缓睁开眼，入目是素雅的帐顶，鼻间萦绕着云霓身上特有的淡淡馨香。他微微侧头，便看见云霓恬静的睡颜。她侧躺着，面向自己，一头青丝铺散在枕上，长睫如蝶翼般在眼睑投下浅浅阴影，呼吸均匀而轻浅，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笑意。

再往内侧看，小莲生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怀里抱着昨夜那个简陋的布偶，小嘴微微张着，睡得正香甜。

凌之一心中涌起满满的暖意。这就是家的感觉，安宁，温馨，让人眷恋。他轻轻挪动了一下，想要起身，生怕吵醒妻女。

然而他刚一动，云霓便似有所觉，长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眸子。初醒时的迷茫散去，当看清眼前的凌之一时，她眼中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如同春水泛起的涟漪。

“夫君醒了？”她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软糯动人。

“吵醒你了？”凌之一歉意地笑了笑，干脆又重新躺下，伸出长臂将云霓揽入怀中。温香软玉在怀，他忍不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云霓顺从地依偎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这三年的等待与思念，在这一刻都值得了。

“没有，妾身也刚醒。”她柔声应道，抬眼看了看内侧的小莲生，见女儿依旧睡得香甜，便放下心来，任由凌之一搂着。

凌之一低头看着怀中温柔似水的妻子，想起昨夜只是相拥而眠，并未亲热，心中微动，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霓儿，昨夜我可是没亲着你呢。”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云霓身子微微一颤，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红霞。她抬眸嗔了凌之一一眼，那眼神似娇似羞，看得凌之一心中更痒。

“现在莲生还没醒，”凌之一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诱哄，“我要亲亲，好不好？”

“夫……夫君！”云霓羞得耳根都红了，下意识看了一眼内侧的女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慌乱，“万一……万一一会莲生醒了怎么办？”

“不会的，小丫头睡得可沉了。”凌之一低笑，不给她再反驳的机会，低头便吻上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唔……”云霓轻哼一声，纤手抵在他胸膛，象征性地推了推，便软了下来。她闭上眼，长睫轻颤，顺从地启开贝齿，任由凌之一攻城略地。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晨起的慵懒与深情。凌之一细细品尝着妻子口中的甜蜜，云霓起初还有些羞涩生涩，但很快便被带入节奏，生涩地回应着。寂静的晨光里，只余唇舌交缠的细微水声与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

良久，凌之一才依依不舍地放开那已被吻得嫣红水润的唇瓣。云霓靠在他怀里轻轻喘息，脸颊绯红如霞，美眸中水光潋滟，羞得不敢抬头。

“夫君……你……你真是……”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事后的娇软与嗔怪，“万一被莲生看见……”

凌之一满足地搂着她，又扭头看了看内侧依旧睡得小脸通红、毫无所觉的女儿，咧嘴一笑：“看，我说吧，小丫头睡得可香了。”

云霓也看了一眼，确认女儿没醒，这才稍稍安心，但脸上红潮未退，她羞恼地轻轻捶了凌之一一下：“就你会欺负人。”

这一下不痛不痒，反倒像撒娇。凌之一笑着握住她的拳头，放在唇边吻了吻，忽然道：“霓儿，今晚……我们和雅儿、倾城、夕云一起，可好？”

云霓一怔，随即明白他话中深意，脸上刚褪下些许的红晕“唰”地一下又涌了上来，比刚才更甚。她将脸深深埋进凌之一怀里，好半晌，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凌之一心中大乐，搂着她的手又紧了紧。能得如此贤惠温柔又羞怯可人的妻子，实乃他此生大幸。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直到内侧的小莲生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翻了翻身，眼看就要醒了，凌之一和云霓才赶紧分开。云霓慌忙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寝衣和发丝，凌之一也坐起身。

果然，小丫头揉着眼睛坐起来，迷蒙的大眼睛看了看爹娘，软软地喊了一声：“爹爹，娘亲……”

“莲生醒了？”云霓脸上红晕未消，但已恢复平日温柔模样，伸手将女儿搂过来，在她小脸上亲了亲，“睡得好吗？”

“嗯！”小莲生用力点头，然后张开小胳膊扑向凌之一，“爹爹抱！”

凌之一笑着将女儿抱起，在她嫩嫩的脸颊上亲了好几口，逗得小丫头咯咯直笑。一家三口又嬉闹了一会儿，凌之一才起身，在云霓温柔的目光和小莲生依依不舍的“爹爹早点回来”的叮嘱中，离开了这处温馨小院。

晨光正好，天盟各峰已渐渐苏醒。执事弟子在各峰间穿梭，开始一天的忙碌。凌之一御空而行，先去了主峰处理了一些积压的事务——虽然他这“闲人”不管具体庶务，但一些重大决策还是需要他过目。

临近午时，他才朝着风寒纱七女暂居的“清幽雅筑”而去。

还未到院落，便听到里面传来女子清脆的笑声，热闹非凡。凌之一微微一笑，放缓身形，悄然落在院门外。

透过半开的篱笆门，只见院内，苏晓蝶、烛红、燕璇、铃芷、钟默、温九阴六女正聚在一起，不知在说笑什么，个个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苏晓蝶拉着烛红的手，两人不知在比划什么，笑得前仰后合；燕璇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铃芷安静地站在一旁，但眼中也带着柔和的笑意；连一向清冷的钟默，唇角也噙着浅浅的弧度；温九阴则倚在一株花树旁，姿态慵懒妩媚，看着姐姐们玩闹。

风寒纱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套简单的茶具，正慢条斯理地斟茶。她脸上带着浅淡而真实的笑意，目光温柔地看着妹妹们嬉闹，那是一种彻底放松、卸下所有重担后的安然。

凌之一心中欣慰。看来毒夕云的安排确实周到，此处清幽雅致，灵气充沛，又无人打扰，正适合她们休整适应。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呀！公子！”最先发现他的是面对院门的苏晓蝶。小丫头眼睛一亮，立刻松开烛红，像只欢快的蝴蝶般跑了过来，在凌之一面前站定，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但眉眼间的兴奋却藏不住。

其他几女也闻声看来，纷纷停下玩闹，上前行礼。

“公子。”

“见过公子。”

声音参差不齐，但都带着恭敬与喜悦。

风寒纱放下茶盏，起身快步走来，敛衽一礼，柔声道：“公子来了。”

凌之一虚扶一下，笑道：“不必多礼。以后都是一家人，私下里随意些便好。”

他目光扫过众女，见她们气色都不错，眼中也少了初来时的忐忑与拘谨，多了几分安定与鲜活，心中更安。

“住得可还习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说。”凌之一温和问道。

“习惯！太习惯了！”烛红性子最直爽，抢先开口，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这里太好了！院子大，房子宽敞，灵气也足！比我们以前住的地方好千百倍！”

苏晓蝶也小鸡啄米般点头：“是呀是呀！夕云姐姐还让人送来了好多东西，被褥都是新的，茶点也好吃！还有这院子里的花，好香！”

燕璇掩唇笑道：“两位妹妹说得是。此处清幽雅致，一应俱全，夕云姐姐费心了。我们姐妹都很喜欢。”

钟默微微颔首，言简意赅：“甚好。”

铃芷柔柔一笑：“多谢公子挂怀，一切都好。”

温九阴眼波流转，妩媚一笑：“公子放心，姐妹们欢喜得很，怕是赶都赶不走了呢。”

风寒纱见妹妹们七嘴八舌，脸上笑意更深，对凌之一点头道：“公子，此处极好，姐妹们都很感激。若有需要，我们定会开口，不会客气的。”

凌之一见她们确实满意，也放下心来。他走到石桌旁坐下，风寒纱立刻为他斟了杯茶。凌之一接过，品了一口，茶香清冽，是上好的灵茶。

“习惯就好。你们先在此安心住下，适应环境。修炼上若有疑难，可去藏经阁，或向各峰长老请教。你们若觉得休闲的话也可接取任务，赚取贡献点，兑换所需资源。”凌之一简单交代了几句。

“是，公子。”几女齐声应道。

气氛一时安静下来。凌之一喝着茶，几女或坐或立，悄悄打量着他。三年多不见，公子似乎更加沉稳内敛了，气息也愈发深不可测。虽然依旧是元婴中期，但给人的感觉，却比许多元婴后期甚至圆满的修士还要厚重。

烛红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眼珠一转，笑嘻嘻地凑到凌之一身边，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与促狭，压低声音问道：“公子，那个……你什么时候正式娶我们呀？”

“噗——！”凌之一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赶紧强行咽下，却呛得咳嗽起来。

“咳咳咳……什……什么？”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烛红，又看向其他几女。

苏晓蝶“啊呀”一声，小脸瞬间通红，跺脚道：“红姐姐！你……你胡说什么呀！”

燕璇以袖掩面，肩膀轻轻抖动。铃芷别过脸，耳根泛红。钟默依旧面无表情，但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温九阴则笑得花枝乱颤，媚眼如丝地瞟着凌之一。

风寒纱更是羞得满脸通红，连忙起身去拉烛红：“小红！不可胡言！公子面前，不得无礼！”

烛红却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我很认真”的表情：“我没胡说呀！大姐，我们跟着公子，不就是……不就是那个意思嘛！公子都带我们回家了，还安排得这么好，难道不是要给我们名分吗？”

她越说声音越小，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说完自己也害羞了，低下头摆弄着衣角，却还时不时偷偷抬眼瞄凌之一的反应。

凌之一此刻真是哭笑不得，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他带七女回来，起初是调侃‘男的都杀了，女的给我当小妾’，后来相处中她们逐渐认同自己后渐生情愫与怜惜，但确实还没想到“名分”这一层。此刻被烛红这么直白地问出来，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答应？似乎太快了，而且几位夫人那里……虽然她们大度，但自己也得顾及她们的感受。不答应？又怕伤了这几颗刚刚安定下来的心。

“这个……此事……”凌之一难得地语塞，目光游移，看到风寒纱羞窘又带着几分期待的眼神，看到苏晓蝶通红的脸颊，看到燕璇等人虽羞涩却并未反对的神情……他头更大了。

“咳！”凌之一猛地站起身，干咳一声，“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有要事！你们先聊，我先走了！”

说罢，不等众女反应，身形一闪，已化作流光遁出院子，速度之快，堪比逃命。

“哈哈哈……”院内顿时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烛红笑得弯下了腰，苏晓蝶捂着脸跺脚，燕璇笑得肩膀直抖，连钟默唇角都明显上扬了几分。

风寒纱看着凌之一“落荒而逃”的方向，又看看笑得东倒西歪的妹妹们，最终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头叹道：“你们呀……真是胡闹。看把公子吓的。”

“大姐，我看公子不是吓的，是害羞了！”烛红好不容易止住笑，擦着眼角笑出的泪花，“公子脸都红了！”

“就是就是！”苏晓蝶也凑过来，小脸上红晕未退，却满是狡黠，“公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温九阴慵懒地倚着花树，媚眼如丝：“公子这般反应，倒是有趣得紧。看来，咱们姐妹在公子心中，并非无足轻重呢。”

风寒纱闻言，眸光微微一动，看向凌之一消失的方向，心中那点忐忑，忽然就散去了许多。公子虽然“逃”了，但并未生气，也未直接拒绝……或许，她们真的可以期待？

凌之一御空飞出一段距离，直到彻底远离“清幽雅筑”，才放缓速度，抬手抹了把并不存在的冷汗，长长舒了口气。

“这些丫头……”他摇头失笑，心中却并无恼意，反而有些暖。她们能如此直白地问出来，说明真的将这里当成了家，将他当成了可以依靠和托付的人。只是……名分之事，还需从长计议，至少得先与倾城、雅儿她们商量。

抛开杂念，凌之一辨明方向，朝着冰女峰侧后方的“静雪轩”飞去。他答应过飞燕，要带她在南域走走，也该去问问她的意思。

刚靠近冰女峰范围，一股清冷寒意便扑面而来。此处终年积雪，冰晶玉树，景色别致，但温度也低得多。凌之一运转灵力抵御寒意，正欲前往静雪轩，却见前方一道月白身影自冰女峰主殿方向飞来，恰好与他迎面遇上。

来人一袭月白宫装，身姿窈窕，气质清冷如雪，正是冰女峰峰主冰倩影。

冰倩影显然也看到了凌之一，飞行之势微微一顿，清冷的眸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在凌之一身前数丈外按下云头，凌空而立，对着凌之一微微颔首：“凌长老。”

她声音清越，如同冰玉相击，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凌之一敏锐地察觉到，她称呼自己“凌长老”时，语气比以往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复杂。

“冰峰主。”凌之一也停下，拱手还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多日不见，冰峰主风采更胜往昔。看来在天盟修行，进境颇快。”

他能感觉到，冰倩影的气息比三年前更加凝实沉厚，虽然依旧卡在元婴大圆满的瓶颈，但根基似乎更加稳固，只差一个契机便能突破。而且她身上那股清冷孤高的气质，似乎也柔和了少许，不再像以往那般令人难以接近。

冰倩影听到凌之一的夸赞，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眸光几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她自然能感觉到，三年多不见，凌之一的气息愈发深沉内敛，虽然依旧是元婴中期，但给她的感觉，却如同面对深渊大海，难以测度。尤其是他目光扫来时，那种温和中带着无形威仪的气度，竟让她心中微凛，生出一种面对高阶修士时才有的、淡淡的压迫感。

这感觉让她有些心惊。她可是元婴大圆满，半步化神，而凌之一只是元婴中期，按道理不该如此。但想到凌之一身负纯阳圣体，又得三位化神道侣倾心，本身便是逆天之人，有此异象倒也说得通。

“凌长老过誉。”冰倩影压下心中那丝异样，语气平静无波，“天盟资源丰厚，舞盟主与诸位夫人又多有指点，倩影获益良多。倒是凌长老，三年游历归来，修为愈发精进，可喜可贺。”

她这话倒是出自真心。凌之一的进步速度，实在骇人。第一次见面时，他还只是元婴初期，如今却已至中期巅峰，距离后期似乎也只差临门一脚。这等速度，放在任何天才身上都堪称恐怖。

“侥幸罢了。”凌之一谦虚一笑，转而问道，“冰女峰弟子可还适应？若有难处，冰峰主尽管直言。”

“劳凌长老挂心，一切安好。”冰倩影简洁回道。她本就不是多话之人，此刻与凌之一单独相对，虽面上不显，心中却莫名有些拘谨，只想尽快结束对话。

凌之一也看出她的不自在，便笑道：“那便好。我还有些事，就不打扰冰峰主了。”

冰倩影暗暗松了口气，微微颔首：“凌长老请便。”

凌之一拱手，再次化作流光，朝着静雪轩方向而去。

冰倩影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清冷的眸光微微闪动。三年多不见，这位凌长老似乎更加……深不可测了。刚才短暂接触，她竟有种面对舞盟主等化神修士时的微妙压力，虽然淡得多，但确确实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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