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凡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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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再次透过窗棂，洒在客栈的房间内。这一次，凌之一比飞燕先醒。
他微微睁开眼，没有动，只是静静感受着怀中的温软。飞燕依然蜷缩在他怀里，清冷的侧脸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微光，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睡得正沉。黑色的发丝散落在他的手臂和胸前，带着淡淡的冷香。
凌之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穿着保守的月白襦裙，即使此刻侧躺着，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依然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衣领处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他想起昨夜她羞窘的模样，想起她最终顺从地让他搂着入睡，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这笑容里，有满足，有宠溺，也有一丝“得逞”后的窃喜。
怀中的人儿忽然动了动，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飞燕的眼神先是带着初醒的迷茫，待看清自己依然被凌之一紧紧搂在怀里，而他的目光正灼灼地盯着自己时，脸颊“腾”地红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凌之一的手臂将她箍得紧紧的。
“前……前辈醒了？”凌之一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笑意更深了。
“你……你放开我……”飞燕的声音细若蚊蚋，耳根都红透了。她伸手去推他，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凌之一非但没放，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不放。前辈睡着的样子真好看，我想多看一会儿。”
“你……”飞燕被他蹭得浑身发软，那股陌生的悸动再次涌上心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能闻到他身上独特的气息，更能感受到他某个地方清晨自然的生理反应，正抵着她的小腹。
“小友……你别……”她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他胸膛，声音都带了颤音。
凌之一看着她这副羞窘无措的模样，心中爱极。他忽然起了逗弄之心，故意在她耳边低语：“前辈，你知不知道，你脸红的样子，特别……诱人。”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垂上，飞燕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你……你别胡说……”她慌乱地别过脸，不敢看他。
“我没胡说。”凌之一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笑意，“我是说真的。前辈平时总是清冷冷的，好像不食人间烟火。可一旦害羞起来，就像……就像冰雪初融，春花绽放，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情意却真。飞燕听在耳中，心中又是羞又是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他这样的“调戏”，甚至……心底深处，还有一丝隐秘的欢喜。
“油嘴滑舌……”她小声嘟囔，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轻得像是挠痒痒。
这一下，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娇嗔。凌之一哈哈大笑，终于松开了手臂，却在她起身的瞬间，又飞快地在她脸颊上偷亲了一口。
“呀！”飞燕惊呼一声，捂着脸颊，难以置信地瞪着他，眼中水光潋滟，羞愤交加，“你……你又……”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凌之一坐起身，笑着举手投降，“我错了，前辈别生气。今日天气甚好，我带前辈继续在镇子里逛逛如何？听说空谷镇的早市很热闹，有不少特色小吃。”
飞燕捂着发烫的脸颊，瞪了他好一会儿，见他眼神真诚，笑容温暖，心中的羞恼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说不清的甜蜜。她别过脸，轻轻“嗯”了一声。
凌之一起身穿衣，动作利落。飞燕也背过身去，从储物戒中取出披风，准备换上。她犹豫了一下，里面的月白襦裙束带并未解开——虽然有些束缚感，但她总觉得，在外人面前，还是收敛些好。尤其是经过昨夜和今早的亲密，她更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身体。
两人收拾妥当，走出房间。掌柜的正在柜台后算账，见到他们下楼，顿时露出暧昧的笑容：“客官，昨夜休息得可好？咱们客栈的被褥可是新换的，保准舒服！”
飞燕的脸又红了，低着头快步往外走。凌之一笑着扔给掌柜一块中品灵石：“不错，下次还来。”
“好嘞！客官慢走，欢迎再来啊！”掌柜接过灵石，眉开眼笑。
走出客栈，清晨的阳光正好，空气清新。街道上已经热闹起来，早市的摊位陆续开张，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生活气息。
飞燕依然穿着那身保守的月白襦裙加一个披风，脸上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眸子。但即便如此，她那高挑窈窕的身段、清冷出尘的气质，依然吸引了不少目光。更别提她身旁的凌之一，气度不凡，两人走在一起，如同从画中走出的人儿。
“前辈，想吃什么？”凌之一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飞燕的手微微一僵，却没有挣开，任由他牵着。她目光扫过街边的摊位，眼中闪过一丝新奇——豆浆、油条、包子、馄饨、煎饼……各种香气混杂在一起，是她从未闻过的、属于凡俗人间的烟火气。
“我……我不知道。”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措。身为天女国暗卫统领，化神中期巅峰的修士，她吃过灵果，喝过琼浆，却从未尝过这些凡间的食物。
“那咱们就都尝尝。”凌之一笑道，牵着她走向一个卖豆浆油条的摊位。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见到两人走来，眼睛一亮，热情招呼：“公子，姑娘，来碗豆浆？刚磨的，热乎着呢！油条也是现炸的，香脆！”
“来两碗豆浆，四根油条。”凌之一找了个相对干净的桌子，拉着飞燕坐下。
“好嘞！”摊主手脚麻利地盛好豆浆，炸好油条端上来。
豆浆乳白，热气腾腾，散发着豆香。油条金黄酥脆，看着就诱人。凌之一将一碗豆浆推到飞燕面前，又递给她一根油条：“前辈尝尝，小心烫。”
飞燕好奇地看着眼前的食物，迟疑了一下，学着凌之一的样子，撕下一小段油条，蘸了蘸豆浆，送入口中。
酥脆的油条吸饱了温热的豆浆，在口中化开，豆香与面香交织，带着微微的甜。简单的味道，却让飞燕眼睛微微一亮。
“如何？”凌之一笑着问。
“好……好吃。”飞燕点点头，又撕了一小段，这次蘸了更多豆浆。她吃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凌之一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中柔软。他知道，对飞燕这样常年清修、身居高位的修士来说，这样简单平凡的体验，反而弥足珍贵。
“公子对娘子可真好。”摊主一边炸着油条，一边笑着搭话，“看娘子这气质，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吧？能陪着公子来吃这街边小吃，真是难得。”
飞燕正小口喝着豆浆，闻言差点呛到，脸颊又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被凌之一抢先。
“是啊，我娘子最好。”凌之一笑着，伸手替飞燕擦了擦嘴角的豆浆渍，动作自然亲昵，“她喜欢，我就陪她吃。”
飞燕僵在那里，任由他的手指拂过嘴角，只觉得那触碰的地方烫得惊人。她垂下眼，心跳如鼓，却不知为何，心里甜丝丝的。
周围几桌食客也看了过来，眼中满是羡慕。一个挎着菜篮的大娘笑道：“小两口感情真好！姑娘，你有福气啊，找了个这么疼你的郎君！”
“就是就是，看公子这气度，定非池中之物。姑娘好眼光！”
“哎哟，瞧这小娘子害羞的，脸都红到耳根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打趣着，善意地笑着。飞燕坐在那里，只觉得坐立不安，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偏偏，心里那股甜意越来越浓，让她竟舍不得起身离开。
凌之一看着她羞窘的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怜爱。他付了钱，拉着她起身：“走吧，前辈，咱们再去别处看看。”
飞燕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跟着他快步离开摊位。走出老远，还能听到身后传来的善意的笑声。
“他们……他们怎么都……”飞燕小声嘟囔，声音里带着羞恼，却没什么怒意。
“因为他们羡慕。”凌之一握紧她的手，笑道，“羡慕我有这么好看的娘子，羡慕我们能这样牵手逛街。”
飞燕抬头看他，见他眼中满是真诚与温柔，心中那点羞恼顿时消散无踪。她轻轻“嗯”了一声，回握住他的手。
两人继续在早市上逛着。凌之一几乎看到什么，只要飞燕多看一眼，就会买下来——糖画、泥人、珠花、香囊、绣帕……不一会儿，他手里就提满了大包小包。
“小友，太多了……”飞燕看着那些东西，有些无措。她身为暗卫统领，向来简洁，何曾有过这么多“无用”的东西？
“不多。”凌之一笑道，“前辈喜欢就好。这些东西不值钱，但看着欢喜，拿着玩便是。”
正说着，一个卖冰糖葫芦的老汉扛着草靶子走过，红彤彤的糖葫芦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冰糖葫芦——又甜又脆的冰糖葫芦——”老汉吆喝着。
凌之一眼睛一亮，拦下老汉：“来两串。”
“好嘞！”老汉取下两串最大的，递给凌之一。
凌之一付了钱，将一串递给飞燕：“前辈尝尝，这个叫冰糖葫芦，外面是糖，里面是山楂，酸酸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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