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重返北域（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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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之一一手搂着云霓，一手揽着毒夕云，血雅自然地靠在他肩头，舞倾城安静地坐在他身侧，床上里侧是熟睡的小莲生。一室温香软玉，岁月静好，莫过如此。
“对了夫君，”血雅忽然开口，指尖轻轻划着他的胸口，“你和那二十几位妹妹的事，都处理妥当了？”
这话一出，毒夕云和云霓都下意识地低下头，脸颊泛红，连耳尖都染上了粉色。舞倾城更是别过脸，望向帐顶，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凌之一也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点了点头：“都妥当了。这些日子，委屈你们了。”
“委屈倒谈不上。”血雅挑眉，抬眼看向他，“只要你别把我们忘了，就行。”
“怎么会忘。”凌之一收紧手臂，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又依次在毒夕云、云霓、舞倾城额间都落下轻柔的吻，声音温柔，“你们都是我心尖上的人。”
几女都红了脸，眼底却满是盈盈的笑意。
血雅眼珠一转，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促狭打趣道：“哎，说真的，那二十几位妹妹，各有各的风情，感觉如何？”
“噗——”凌之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瞬间红透了，连脖颈都泛着粉色。
毒夕云和云霓羞得直接埋首在他怀里，肩膀都在轻轻发抖，连呼吸都放轻了。舞倾城更是别过脸，假装看熟睡的小莲生，可耳尖的红色却蔓延到了脖颈。
“看你那样子。”血雅笑得花枝乱颤，拍了拍他的胸口，“开个玩笑罢了，还当真了。多大的人了，还害羞。”
凌之一无奈地看着她，叹了口气：“雅儿，你就别打趣我了。”
血雅笑得更欢了，寝殿内一片欢声笑语，连窗外的夜色都似温柔了几分。
笑闹了一阵，殿内渐渐安静下来。
凌之一望着绣着缠枝莲纹的帐顶，心神却不知不觉飘远了。
来到天女国这么久，从籍籍无名的一人，到执掌一方的天盟之柱，身边娇妻娇女环绕，看似一切圆满，可夜深人静时，他总会想起北域的玄女宗，想起玄月峰上那个清冷孤寂的身影——他的师父，月知许。
当年他因潜力不凡，六大宗门虎视眈眈，为护他周全，师父不惜与合欢宗周旋，与六大宗门对峙。后来他被迫离开北域，远赴南域，一晃已是数年。不知师父她如今可好？玄月峰的星河月泉是否依旧澄澈？沈师姐、苏师姐她们，是否可好？
他出神得久了，连眉头都微微皱了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夫君？”毒夕云最先察觉到他的异样，抬头关切地看着他，眉眼间满是担忧，“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其余三女也纷纷望来，脸上都带着不解与担心。
凌之一回过神，摇了摇头，轻叹一声：“我没事。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些旧事。”
“旧事？”血雅收起笑意，坐直身子，“可是与北域有关？”
她们都听凌之一提过，他并非天女国土着，而是来自北域七大上宗之一的玄女宗，拜在月知许门下。后来因因潜力不凡，六大宗门欲除之而后快，他才不得不离开北域，辗转流离，一路到了这南域。
“嗯。”凌之一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思念，“我在想，我师父她……不知如今过得好不好。当年我走得匆忙，没能好好与她道别。这些年，也不知她有没有怪我。”
月知许表面清冷寡言，实则待他极好。从入门时的悉心指点，到秘境中的暗中庇护，再到六大宗门施压时的全力相护，这份师徒恩情，他凌之一从未敢忘。当年离开时，他站在山门外回望，只看到玄月峰隐在云雾里，看不清师父的身影。这一幕，他记了许多年。
毒夕云柔声道：“月长老定然不会怪夫君的。她若是知道夫君如今这般出息，执掌一方，修为深不可测，定然会为夫君高兴的。”
“是啊夫君。”云霓也跟着柔声安慰，声音软软的，“师徒连心，月长老肯定也在挂念着你。”
舞倾城沉默片刻，抬眼看向他，语气认真：“夫君，若是想念月长老，不如……我们回去看看？”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了愣。
血雅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夫君既然想师父，那我们便回北域一趟便是！正好，也让你师父看看，她的弟子如今有多厉害，还给她带了这么多徒媳回去。”
“真的可以？”凌之一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喜。他不是没想过回去，只是天盟诸多事务缠身，他放心不下；再者，六大宗门当年视他为眼中钉，回去怕是会有麻烦。
“有什么不可以的。”血雅挑眉，说得理所当然，“回去一趟，正好也让那些当年追杀你的人看看，他们眼中的蝼蚁，如今早已站在他们仰望的高度。”
毒夕云温柔笑道：“我也觉得可行。夫君若想回去，我们便陪你一起。正好，也去北域看看风土人情，见见夫君长大的地方。”
“我也随夫君去。”云霓轻轻点头，眉眼温顺，“夫君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舞倾城颔首，语气沉稳：“天盟事务我会交代妥当，几位长老也能镇住场面，陪夫君走一趟，无妨。”
看着四位妻子温柔而坚定的眼神，凌之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漫过四肢百骸。他何其有幸，能得如此佳人相伴，事事都为他着想，连他藏在心底的思念，都替他妥帖安放。
“好！”凌之一重重点头，眼底满是笑意，“那等我们安顿好天盟事务，便启程回北域！”
血雅见状，又忍不住打趣：“到时候，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杀去玄女宗，让你师父好好看看她宝贝徒弟的本事。说不定月长老一高兴，还得夸你有出息，出去一趟，带回来这么多好儿媳。”
凌之一想起月知许清冷的模样，再脑补一下她看到自己带着一群妻妾回去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哪有你说的这般夸张。师父素来清冷，怕是不会说这些。”
“怎么没有？”血雅笑得更欢了，“想想看，当年你不过是个结丹小子，如今已是执掌一方的大人物，还妻妾成群，连孩子都有了。换谁不得惊讶？月长老就算表面不动声色，心里肯定也高兴。”
毒夕云和云霓也忍不住掩唇轻笑，连舞倾城都弯了弯唇角，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
寝殿内笑声阵阵，暖得人心头发烫。
笑闹了一阵，夜已深了。
凌之一替身边几人掖好被角，又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小床边，看了看熟睡的小莲生。小丫头睡得正香，小嘴巴微微嘟着，像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可爱得紧。他替小丫头拢了拢被子，才重新躺回床上。
血雅靠在他左边，呼吸均匀；毒夕云在右边，温顺地依偎着他；云霓和舞倾城依偎在身旁，发丝带着淡淡的清香。怀里是温热的软玉，身边是熟睡的女儿，凌之一闭上眼，鼻尖萦绕着几女淡淡的体香，心中一片安宁。
师父，等着我。弟子回来了。
凌之一在心中默念一句，收紧手臂，将身边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